第一百二十一章 上武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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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之中。
一個狹小的山洞之內，陳玄緩緩睜開眼睛，眸中星光流轉，近看似是兩柄利劍欲自其中破鞘而出。
「經過月余的修煉，我終於踏足了後天之境，也是時候該出去走走了。」
陳玄看著山洞外照射進來的陽光，呢喃自語道。
「以你現在的實力, 只要不遇到先天對手，基本上已然無敵，此世先天，雖不知道有多少，但明面上的，只有岳不群。」
白蓮花清冷的聲音自旁邊傳來，旋既出現在了陳玄身旁。
「第一站……」陳玄凝眸沉思片刻, 說道：「走, 我們去武當!」
「武當？你不怕遇到張三丰被吊起來打嗎？」白蓮花冷不伶仃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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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三丰……要是他還活著的話，怕是已然成仙。」陳玄苦笑著搖了搖頭，他此去武當不過是想領教一下武當太極劍。
武當掌門沖虛，正道十道高手之一，一手太極劍法出神入化。
他正是衝著這位武當掌門而去，當今這世上，會劍的不少，可精通者甚少，太極劍法傳自張三丰，沖虛自身實力也不弱，是一塊很好的磨刀石。
三日後。
武當山。
山門外。
陳玄懷抱長劍，斜靠在山門前的一塊青石旁，等待著通報的弟子回來。
還沒等一會，那去通報的弟子便返身回到了山門前，看著陳玄說道：「陳居士，掌門請你進去。」
「嗯。」陳玄應了一聲，邁步走入了山門。
一路之上，陳玄遇到了不少的武當弟子，稍微觀察了一番, 他發現這些弟子的實力都不怎麼樣，最高者也不過二流水準，在江湖上排不上號。
來到紫霄殿前的時候，陳玄停下了腳步。
在他的視線之中，身穿一襲藍色道袍的老道手持拂塵緩緩向他走來，周身氣息內斂，看上去就像一個不會武功的孱弱老道般。
不等陳玄開口，那名老道卻是率先出聲道：「陳玄，月余前上華山找岳盟主印證劍道，岳盟主閉關，風老先生應戰，一劍致其身受重傷。」
「道長都知道？」陳玄神色微愣，不過施既又想到這位的性別，又釋然了。
「所以……道長知道我今日會找你？」雖然已經明白，陳玄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老道微微一笑，說道：「是的，我知道你要來。」
「那道長請。」
陳玄點了點頭，既然對方都說明了，那麼他也不想在說多餘的廢話。
「稍等, 我還有個問題，想問問陳小友。」老道揮了揮拂塵，淡笑道。
「什麼問題？」陳玄拔出長劍，挽了個劍花，好奇的看著老道。
「我觀小友是後天之境，風老先生雖未曾踏步先天，可實力也遠超後天，一手劍法更是出神入化，小友打傷風老先生的那股力量出自何處？」老道撫須問道。
「道長還真是精明。」陳玄無奈的說道：「那股力量我也不知道來自哪裡，我也不知道在戰鬥的時候那股力量會不會突然出現，不過我在這裡向道長保證，我不會借用任何外力，那股力量……我無法控制。」
「原來如此。」
老道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旋既走到武器架旁放下拂塵，隨手挑了一柄長劍。
「陳小友，請。」
老道一晃手中長劍，盪出陣陣劍影。
「嗯。」
陳玄也不客套，緊握長劍，身形躍起，朝著老道抬劍刺去。
望著迎面而來的凌冽一刺，老道淡然一笑，手中長劍揮舞，無數劍影陡然出現在身前，護住了周身各處。
陳玄雙眸緊緊盯著那一道道劍影，欲從中尋找破綻。
剛一接觸，陳玄就感覺手中的長劍仿佛碰在了一團棉花上，軟綿綿的，很是無力，想比棉花，又多了粘稠感，劍尖好似是沾住了一般。
「陳小友此來武當，定是想會會我武當的太極劍法，如何？陳小友對此可還滿意？」老道輕笑道，揮動長劍一甩，化渾然天地劍勢為一點，爆發而出。
長劍攜帶著陳玄被甩出去了五六米。
「太極之道，剛柔並濟，以靜致動，後發先至……」
老道揮舞著長劍，地面上的落葉被清風攜帶而起，隨著老子的動作而化作了一顆螺旋丸。
「去!」
老道輕喝一聲，抬劍一刺，螺旋丸應聲朝著陳玄衝去。
「喝!」
陳玄手握長劍，身形如鬼魅般在不停變換方位。
轟!
那顆螺旋丸徑直撞到了樹上，炸裂了開來。
「小友，且看好。」老道輕聲說道，施既手中長劍一盪，脫手而出，似有靈智般，沖向了陳玄。
「這是……內力外放？不對，是有一團炁在控制它……」陳玄一邊抵擋著長劍的攻勢一邊思考起了對策。
「遠可攻，近可守，一陰一陽，互補相生……」
「需要我幫你嗎？」白蓮花的聲音突然在陳玄腦海中響起。
「不用，要是連現在都需要靠著別人幫助，那我未來的劍祖之路，又當如何走？」陳玄搖了搖頭，拒絕了白蓮花的提意，因為緊張的原故，額頭上滲透了不少汗珠。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三個時辰……
突兀間，半空中的那柄長劍頓了一下，陳玄眼睛一亮，他知道機會來了，抬劍就刺向了老道。
就是這麼一剎那的功夫，扭轉了兩方的局勢。
「你贏了。」
看著直指自己的長劍，老道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微笑，「江湖上，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你這麼優秀的年輕人了。」
「能在我手中堅持這麼久，最後找到機會反敗為勝，你的實力在年輕一輩中當屬第一人，在江湖上，也入得前列。」
「道長。」陳玄將長劍收回劍鞘，滿臉真誠的看著老道，說道：「謝謝。」
「謝什麼？」老道眯眼笑著問道。
「謝謝你讓我知道，即便是看上去沒有破綻的事物，它不一定真的完美無缺，太極之道，天地之道，天地都有缺，更何況天地之中的生靈呢？」陳玄認真說道。
「有時候，看上去完美無瑕，其實不過是時機未動，只你有足夠的準備，有一顆堅定不移的心，細心觀察天地萬物，你會發現所有的破綻。」老道點了點頭，說道：「就像我，雖然境界高與前，可未入先天玄境，加之年事已高，久戰之下，必現破綻，你很細心，所以你捉往了江湖。」
「道長，我發現你與我所遇到的其他江湖人士很不一樣。」
「哦？怎麼不一樣？說來聽聽。」
「他們若是在比試中輸了，會想盡辦法贏過對方，更有甚者以毒計傷人，爭鬥之心太勝，而道長你卻比勝負處之泰然，即便是輸給了我一個小輩，你也並不生氣。」
「是嗎？原來是這麼好嗎？呵呵。」
「是啊，你是我第二佩服的人。」
「第二佩服的人？第一是誰？莫非是風老先生？」
「不是，是我兄長。」
「從你這裡看來，你那位兄長，必是一個才華橫溢，武功高強之輩，可對？」
「何止啊!道長我跟你說……」
陳玄和老道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在聊到老子的時候，陳玄那是各種吹捧，吹的那叫一個天花亂墜，五花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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