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司徒少爺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花哥在扯司徒家族的虎皮大旗。
在花哥看來,袁澤這就是服軟了,在元城,應該還沒有人敢得罪司徒家族吧!
袁澤慢慢的走近了這花哥,心裡微微嘆息,別人害怕司徒家族,他可不怕。
「你說的司徒少爺,是誰?」
司徒家族是元城第一貴族,但是老城主因為年輕時受過傷,一生都沒有孩子,也就是說,花哥口中的司徒家族,應該是司徒家的旁支血親。
不過只要是和司徒家掛上勾,那就像是皇親國戚一樣。
本章節來源於https://sto55.com
「當然是司徒風,司徒少爺!」
花哥很得意,看袁澤的眼神,都帶著幾分輕蔑。
不管你多能打,在貴族面前,你總是要低人一等。
袁澤之所以問,純屬好奇,司徒家族就算是旁支血親,也沒有幾個人,這司徒風袁澤還真知道,鐵山早就把司徒家族的資料給了袁澤。
這司徒風,嚴格算起來並不算是司徒家的人,他和司徒家並沒有血緣關係,只不過是當年司徒家族人丁單薄,司徒家收養了一個孩子,而這司徒風,幾十司徒家收養那個孩子的後代。
雖然姓司徒,可並不算是真正的司徒家人。
花哥還自認攀上了高枝,就算袁澤怎麼能打,也不敢對他出手。
可是他還是低谷了袁澤,所以迎接他的,就是袁澤很直接的一個耳光。
耳光很重,花哥被扇懵了,嘴角還有血跡流出。
就算他身邊還有幾個人,也不敢對袁澤出手。
「你...!」
花哥手指著袁澤,他在大學城這一帶混的時間可不短,成為這一帶的大哥之後,就沒人敢看不起他。
平時帶著一幫兄弟耀武揚威,他都好久沒有動過手了,沒想到自己還有挨打的一天。
啪!
袁澤沒給他機會,再次出手,又給了他一個耳光。
「滾!」
花哥只感覺這輩子的臉都算是丟光了,他在大學城的名聲算是廢了,這麼多人看著,肯定要不了多久就傳開了。
但是他也清楚,就他手底下這幾個人,肯定不是袁澤的對手,就算衝上去,也是挨打的份。
「我們走!」
花哥就算不服氣,也只能帶著手底下的兄弟先離開。
一幫沒被打的人,扶著那些被打的兄弟,狼狽的離開了餐館。
王偉燦燦的笑著,他也沒想到袁澤既然這麼能打,還不懼花哥,甚至是他背後的司徒少爺。
袁澤已經沒有呆下去的心情,問了張清一句:「你要留下來吃飯嗎?」
張清搖了搖頭,和袁澤一起走出餐館,剛才幾個女生的做法讓她很不舒服,大不了以後就不處了就行。
從新找了一家餐館,這次只有袁澤和張清。九餅中文 .
張清好奇的看著袁澤:「袁大哥,戰場上的人是不是都像你這樣能打!」
她是好奇,她的哥哥在戰場上是不是也像袁澤這樣。
「嗯!」袁澤點了點頭道:「想要活下去,所有人都必須保證自己是最強大的狀態。」
戰爭的殘酷,不是一般的人可以理解的。
張清又問了不少的問題,袁澤都很耐心的回答,只要是不涉及到機密的問題,袁澤都會回答。
吃完飯,袁澤就要把張清送回去,但是餐館的門口,忽然開來了好幾輛車,全部都是超跑,價值最低的也是百萬級別的跑車。
這些車發出轟鳴聲,把袁澤和張清給圍住了。
袁澤嘴角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沒想到這司徒風這麼肆無忌憚,還有那花哥,看來之前給他的教訓還不夠。
果然,從一邊,司徒風再次帶著人出現,他憤恨的盯著袁澤,恨不得上去撕他一塊皮下來。
這些跑車之中,都走下來了一個個年輕人,其中帶頭的哪一個,就是司徒風。
司徒風看著袁澤和張清,眼睛一亮,他不缺女人,很少有女生能讓他看第一眼的時候就有眼前一亮的感覺。
「風少,就是他!」
花哥上前來,對司徒風很恭敬,那表情,像及了一條哈巴狗。
司徒風看著花哥這副嘴臉,冷冷的道:「你沒有告訴他你是勞資的人嗎?」
「說了!」花哥很委屈,他以前要是遇到惹不起的人,只要搬出司徒少爺,那些人馬上就對他恭恭敬敬,哪裡知道今天會遇到一個愣頭青。
「媽的,你這廢物!」
司徒風直接給了花哥一腳,不過他那點力氣簡直就是笑話,根本傷不到花哥。
可是花哥還得配合他表演,假裝被踢得很慘的表情。
「小子,就是你敢打我養的狗。」
在司徒風眼裡,花哥這樣的混混頭子就是一條狗而已,正所謂打狗也要看主人,他司徒風怎麼說也姓司徒,誰敢對他不敬。
中州國的貴族,那地位是無法撼動的,更何況司徒家還是元城的第一貴族。
「你的狗亂咬人,自然該打!」
袁澤雖然不願暴露身份,但是不代表他可以容忍這些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亂來。
「我的狗咬你,你就該好好讓他咬,你媽的敢動手,是想死嗎?」
司徒風惡狠狠的看著袁澤,然後眼光停留在張清的身上:「不過你的女人不錯,把她讓給我,我就只打斷你雙手就行了。」
他這樣的貴族少爺,想要什麼樣的女人,還不是一句話的事,那感覺就像是能被他看上,那都是多大的福氣一樣。
張清不喜歡這些人的眼光,她下意識的躲到了袁澤的身後,在她心裡,袁澤就像是她的哥哥一樣,可以保護她。
袁澤眼裡出現了一絲冷意,這次他是真的生氣了,這司徒風若是衝著他來,或許袁澤還會手下留情,算是給司徒家一點面子。
但是他不該打張清的主意,袁澤心裡最愧疚的,就是那些在戰場上死去的兄弟,不知道多少次,很多他甚至不知道名字的兄弟,為了護住他,一個個的在他眼前死去。
他曾發誓,要替這些兄弟照顧好他們的家人,自從他成為北戰旗的旗主之後,他就親自定下規矩,北戰旗每一個戰死兄弟的家屬,都必須得到最好的官方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