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判罪
畢竟,今天的宴會,本來就與他有著脫不開的關係。
他必須要保證宴會接下來的成功進行。
哪怕只是成功進行到了他想要的那部分,之後康健搞成一坨屎,他都不會再有任何的介入行為。
「起碼,請等到第一件善品賣出去之後,如何……」
所以,趙步駐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但,他沒想到的,也不清楚,他面對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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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對的袁澤,又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袁澤最討厭的,就是有人打斷他的行事,尤其還是袁澤之前覺得讓人望而生厭的一臉老臉。
「你,還沒資格攔我,給你五秒鐘給我讓開!」
袁澤看著眼前的老臉,已經有了出手的想法了,但是對於這個人,雖然也很是討厭,但還不至於到讓袁澤忍無可忍,非要大打出手的程度。
只要對方讓開了道路,兩人沒有對立的立場,袁澤也是沒有心思理會和針對趙步駐的。
「姓袁的,我警告你,別給臉不要臉,你知道今晚的宴會的另一個推動者是誰嗎?我勸你還是趕緊停手,以免惹火燒身!」
趙步駐反而更甚,橫立在前,怒目圓睜。
開玩笑,趙步駐混跡權場這麼多年,什麼時候該表演忠心,他還能不能明白?他覺得坐在他們前頭的那位少爺一定正看著他呢。
「三……」
袁澤伸出了三根手指頭,繼續數著。
「袁澤,這是司徒……」
就在趙步駐想要徹底點明,然後亮出他所仰仗的另外一張底牌時。
「一」
袁澤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話音未落,袁澤手指變幻,握緊的拳頭徑直的一拳揮出。
這是道直拳,目標也很是明確,直取向趙步駐的臉頰。
咚!
臉與拳的碰撞。
一如方才金可煥的那幕。
剛剛還站在袁澤面前氣勢很足的趙步駐,耳邊只聽到了呼嘯的破風聲,身體便是倒飛而出,這股巨力將他帶飛數十米之遠。
噼里啪啦!
桌椅板凳,茶具碗筷碎裂的聲響混雜,蔓延至全場。
「他……真的打了看察長!」
「我的天吶,他真……真的一拳打飛了趙老!」
這還不是最讓他們吃驚的。
因為接下來,袁澤的攻勢,直取康健本人!
無數人,屏住了呼吸,靜靜的看著眼前發生的這匪夷所思的詭異之事!
「康健,為你的罪行懺悔吧!」
讓所有人更為吃驚的是,袁澤並沒有對康健進行任何的暴力行為,只是將自己的那雙手,就那般輕輕的搭在了康健的肩膀上。
「你……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都這個時候了,康健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甚至,有些怕了。
從剛才的袁澤的行動中,他輕而易舉的判斷出了,他根本不可能是康健的對手。
而他剛剛想要呼叫酒店的保安以及自己那位保鏢時,他看到了一個男人……
一個有著鷹勾鼻的男人,扣押著自己的手下功夫最為高強的保鏢,靜靜的立在台階後方時。
他知道,他已經無力改變什麼了。
所以,他在恐懼,在害怕。
「這場遊戲,不是由你來開始的嗎?」唯一中文網 .
袁澤的聲音透過康健手中的話筒,傳遍了全場。
「我……」
康健那會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
他那天和袁澤所發生過的對話,也是讓他清晰的回憶起來,他究竟對眼前的男人,做過什麼的樣的事情!
「我,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康健卻強撐著最後的倔強,企圖扳回一城,起碼要將他扮演為一個合格,且悽慘的受害者模樣,這樣,他不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袁澤還敢拿他怎麼樣!
「很好,如果你就這樣喪失了抵抗,那我反而才會失望呢……」
袁澤下意識的舔了舔自己的下嘴唇,竟是相當罕見的露出了一副期待的模樣。
康健很奇怪為什麼袁澤有著如此不凡的身手。
失蹤七年,這傢伙到底是幹了些什麼啊!
齊佳佳……
紅顏禍水啊!
他心生悔恨,但他恨的不是自己。
狠的卻是齊佳佳,恨的是袁澤,恨的是所有人!
康健不知道這個時候他還能怎麼辦,所以,他看向了坐落在賓客最前方位置的那個年輕男人。
那個男人,是今晚宴會的幕後推動者。
康健知曉著他的身份,真正的貴族,元城規矩的制定者。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老爹是如何白手起家,走到今天這一步的,便是憑著一位貴族的相助,他的父親,康無畏才走到了今天這步。
才有的這諾大的康嘉地產。
所以,他打一開始,就一直是眼前這個男人的棋子。
儘管他覺得他是一個有自主思維的棋子,甚至想著將來翻盤,擺脫棋子的身份,將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徹底打倒在地,自己成為那個下棋的人。
成為元城最高貴的存在。
這是康健一直以來的夢想。
而元城最為高貴的存在,便是貴族。
那個身為貴族的男人,在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後,卻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沒有任何的表示,仿佛看著一個與他無關的人一樣。
「司徒少爺,你……你不能這樣!」
「司徒少爺,請幫幫我!」
然而,那個男人自始至終便再也沒有看他一眼,仿佛多看他一眼,就會損失點什麼一樣。
「判決開始!」
袁澤沒有功夫去理會康健的求助,也沒興趣那個所謂的司徒少爺究竟是誰。
因為,那些對他來說,都不重要!
「康健,你罪有三!」
審判康健,才是袁澤要做的重中之重。
「罪其一,見色起意!我袁澤的女人,你也敢動心思?」
此言一出。
全場皆驚
所有人都恍然了。
總算是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兒了。
他們早就聽說了康健的風評不怎麼好了!
只是,康健這次好像運氣也不好了起來,碰上了袁澤這個怪異的存在!
「其罪二,斷我養父生路,一個已經躺在醫院,奄奄一息的人,你也下得去手?」
袁澤淡淡的說著,那一直平靜的目光,已經開始有了不一樣的色彩。
那是感情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