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默契
康健的罪名,本來就是袁澤和鐵山的一方之詞,你要說拿出什麼證據來,他們也拿不出來啊。
所以,在罪名的落實上,必然會面對一些困難。
另外的一件事便是,因為袁澤那天晚上對康健的報復舉動,張口便出的那些驚人之語,使得保安總局的看察長對袁澤有了一些試探性的舉動。
但他的行為,又怎麼可能躲得過鐵山的眼線,兩個人都在保安總局,可以說雙方的一舉一動,都在互相的眼底下。
鐵山自行調動反恐特勤部隊一事,現在就被那位總局看察長拿出來說事了。
袁澤根據吳老妖所說,也是知曉了,鐵山現在的處境,雖然不至於舉步維艱,困難重重,但也終究是有些不方便起來。
「也就是說……康嘉地產的真正支持者,其實就是這位總局的看察長了?」
袁澤眯著眼,便有了自己的答案,笑道:「現在躺在醫院的那位,看起來也記恨上我了,已經對我出手了……」
吳老妖點點頭,「旗主英明,除了康無畏,我也想不到這位本來對鐵山釋放著善意的看察長在康健一事後,突然大改性情,與鐵山針鋒相對起來的理由,除此之外,也別無解釋了。」
袁澤頓了半晌,繼而說道:「康健此人,必須死。」
袁澤的話語,帶著毋庸置疑的肯定。
吳老妖微微一愣,心想以旗主您的身手,這天上地下,又有幾個人的腦袋是您取不到的?
但他轉念一想,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旗主是想讓他徹底死亡?」
「沒錯,徹底的死……」
「肉體的死亡,很簡單。」
袁澤略帶深意的看著吳老妖。
吳老妖想了想,點頭道:「讓他失去一切,生不如死。」
袁澤很欣喜,不得不承認,吳老妖是最能夠了解他的想法的屬下,說道:「這……才是真正的死亡。」
沒錯,讓一個人突然暴斃,死亡。
對袁澤來說,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正如袁兵那般,只要他抬一抬手,便可以奪走那條鮮活的生命。
但,讓一個人,失去了一切,並且此生都不可能再擁有那些曾經觸手可得的東西,這種精神打擊,將會是何等的強烈?
一個活生生的人,猛然間失去了一切,會怎樣?
變得頹廢,變得茫然。
所以,生意失敗,婚姻失敗,等等一些人生失敗者,他們中的一些人選擇登上天台,以解脫自身,還有些人強撐著,生存的本能驅使著他繼續活下去,但,不可避免的,成為了一具行屍走肉,活成了自我煎熬著的可有可無,無人記得,也無人在意的社會邊緣人。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吳老妖想通此節,笑著說道:「旗主此舉,當真是誅心之法。」
袁澤說道:「此等手段,我本無意使之……」
吳老妖沒有說話,因為他清楚的明白著,袁澤,他們的旗主,向來不是一個陰冷薄情之輩。
從戰區的七年裡,他早已深深的了解了袁澤。
吳老妖搖了搖頭,「旗主無需多言,屬下明白的。」
「好了,不說這些了,老吳,準備一下,待會,去把齊家的麻煩,佳佳身上的擔子,徹底解決了先……」
袁澤忽然轉移了話題,安排下了接下來他們要做的事。
「是,旗主。」
吳老妖恭敬的低頭說道。
不過,在這之前,袁澤可還有一件事要辦。
與田雪一同演出……14小說網 .
接下來的時間,只剩下了袁澤一個人在這裡等候著,吳老妖已經先行離開。
所以,當田雪精疲力盡的從房間裡走出來的那一刻,只看到了袁澤安靜的坐在那裡,低頭看著一本雜誌打發著時間。
安靜的美男子。
田雪腦海里沒來由的突然蹦出了這麼一個曾經流行過的網絡語。
「解決了?」
袁澤感受到了田雪看過來的目光,抬頭看了眼田雪,帶著一絲壞笑的意味說道:「感覺怎麼樣?還行嗎?」
田雪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如果不是要照顧自己的形象,她都想狠狠用那小粉拳捶打袁澤一番了,「你說呢!」
「嗯,看你累成這副樣子,應該是還行。」
袁澤哈哈一笑,「好啦,別瞪我了,距離你的節目還有點時間,趁現在趕緊休息會吧。」
「嗯……」
田雪點了點頭。
雖然接下來的演出一事,田雪並不是特別的在意。
但是吧,對於已經接下來的工作,田雪的態度,那就是必須要將其做好。
更何況,待會還是要和他最心儀的男人,進行她記憶中那最燦爛的一幕的回望。
她又如何不上心呢?
田雪走到了袁澤的身邊,倚靠在袁澤的身側,「袁澤,你說……我們,真的可以……在……」
袁澤伸出了一根手指,放在了田雪的嘴尖,打斷了她猶豫,且糾結的詢問。
「有些事,有些話,不需要說出來。」
袁澤感受到了手指上傳來的溫潤感,鼻間不時傳來水果般的氣味,混合著女性散發著事後的那股獨有的芳香。
如身處花田。
「可是,不說,又怎麼傳達的了呢?」
田雪明顯有些疲憊,眼皮子都在打架了,說話時,有些像是在囈語。
「心靈相通的人,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一個不起眼的小細節,便明白了互相的心意。」
袁澤笑著說道:「你覺得呢?」
雖然袁澤這番話,可能有那麼幾分道理在其中。
並且,有吳老妖這個前車之鑑在,兩人的默契,就等於是在無言之中。
但是,有關男女之事。
有關他,與田雪,與齊佳佳……
這些複雜的事。
真的可以……
那麼簡單嗎?
袁澤自己都沒有一個答案。
心亂如麻。
他抬頭一看,田雪已經倚著他睡著了。
袁澤搖了搖頭,暫時丟掉那些想法,抱著田雪,重新走進了那件房間。
睡在外面,著實有些不合適,而且還很容易著涼。
袁澤將田雪丟到床上後,便看到了床上已經陷入了熟睡,衣衫不整,露著白花花身子的華嫣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