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仰慕已久
「說得好!」
有人應聲附和,走上台前,來到了袁宏元的身邊,高高舉起自己手中象徵身份的旗幟,喝道:「古云:天子犯法和庶民同罪,可如今我們早已推翻了封建社會那落伍的時代,邁入人人平等的新世紀,可如果還連古人都能夠明白且實施的道理都做不到,我們還有什麼臉面鄙夷封建制度,有什麼資格,說自己是一名中州子民?」
說話的人,是蒼狼旗副旗主,也叫上官寒寒。
他的話語,迎來了蒼狼旗那四千名士兵的一致回應。
「喝!」
「喝!」
「喝!」
這些士兵們行為舉止保持著一致,場面異常的壯觀,威武不凡,只是看著,就讓人心生一種虎狼之師,不可敵之意。
蒼狼旗,終究也是在血與火中殺出來的一面旗。
這個時候,場中知情的人,已經不自然的將目光放在了袁澤的身上。
有他養父袁宏偉,有小姑袁雪琦,有袁家老太太,還有台下遠處暗中觀察著這一切,乾咽著口水,一臉震驚與驚懼的孫供奉。
孫供奉很想說句心裡話,他真是草了。
他從來都沒想到,在有生之年,竟然能夠讓他見到這種場景,四千浴火的戰士,還有那高高在上,難得一見的城主,還有那些只有聞名,從未見過的貴族大佬。
這一刻,他忽然生出了一種,大丈夫當如是也的感慨。
他再度看向袁澤的目光,開始有著一種難以言說的複雜意味。
袁宏偉、袁雪琦,以及袁家老太太,也被眼前這一幕給震驚到了,他們沒想到袁宏元竟然暗中聯合如此強大的勢力,他們袁家何時有過如此待遇?
就連堂堂城主也來參加他們袁家嫡孫的祭拜,這是何等的榮耀?
袁家老太太,儘管對袁宏元非常不滿,但眼前的事,讓她不自覺的有些驕傲起來,但……
她看向袁澤的目光,卻還是與袁宏偉、袁雪琦三人一樣有著一份擔心。
畢竟,這個台子真正能夠搭起來,最終結果,還是因為這個男人。
他們儘管不知道這個男人在這七年裡究竟經歷了什麼,如今竟然能夠引得如此之多的大人物的重視對待,他們和清楚,這個男人也不會輕易的送上自己的頭顱。
他們相信,袁澤會告訴他們一個答案。
無論結果是好,是壞,他們也都只能看著,然後要麼為袁澤慶賀,要麼像今天一樣,擇日為袁澤也舉行今日的儀式……
袁宏偉、袁雪琦兩人,自然都是深深的希望,事情能夠是後者。
在今天這個場合,袁兵究竟該不該死,又是怎麼死的,因為什麼死的,已經不重要了。
他們,就是衝著袁澤這個人來的。
意圖,非常的明顯!
「袁家,如今……都已經強橫到如此地步了嗎?」187小說 .
那位曾經還抱過袁澤的王叔叔,震驚的看著眼前這一幕,那股從心底誕生出來的震撼之意,再也無法消退。
所有人都是如此。
他們靜靜的看著。
沒有人說話。
以至於……
一時間,竟是冷寂了片刻。
「上官旗主說的是!老夫身為前任城主,對上官旗主這番話,深有同感,在我元城,竟有如此枉顧王法之徒,簡直可惡,上官旗主……說起來,老夫對你這位赫赫威名,身經百戰的英雄也是仰慕已久啊。」
這個時候,司徒極打破了沉寂。
他以客人的身份,坐在那最居中的位置,一副坦然的模樣。
上官寒寒魁梧的身子轉過了過來,行動很大,讓人看上一眼就覺得兇悍無比,心生畏懼,仿佛眼前這人,就是一頭餓狼猛虎一般。
他微笑著,看著司徒極,說道:「彼此彼此,司徒城主客氣了,老弟我也是常聽家裡提起您,尤其是我們家的旗主,那對您可是讚不絕口啊。」
「哦,是嗎?」司徒極笑道。
「那可不是咋地,我們旗主還說,改日要好好請您喝幾杯呢。」
「對了,楊小姐如果賞面,我們旗主也是歡迎至極,樂意之至,我們旗主自打上次見過楊小姐後,就一直念念不忘,常念叨著什麼時候能跟你這位楊家女郎喝一杯呢。」
這話說完,上官寒寒就又補充的說道:「如果今日事情順利,還請楊小姐賞臉,前去付個約?也算了去我家旗主的一個念想。」
上官寒寒的話,和司徒極說的話立馬有了不一樣的意味。
一個是「改日」好好喝幾杯,這個卻是你常念叨,並立馬發出了邀請,可見前者只是敷衍客套,後面則是真有這個打算。
楊婧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因為她可是深知那個蒼狼旗的那頭被譽為「老狼」的傢伙,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蒼狼旗旗主,周豪,上將豪,之所被譽為老狼,可不僅僅是因為旗幟為「蒼狼旗」還有一個更深層次的原因,就是這周豪此人,有色中餓狼的稱呼。
幾乎但凡他見過的女人,只要是長的漂亮的,他都來者不拒,每一個都想方設法的弄上床,到的最後,這個傢伙在明面上的老婆,都已經達到了七十位居多!
而暗地裡他勾搭上的,玩過就棄之不顧的良家婦女,亦或是已為人妻的那些婦女,更是數不勝數,甚至還有人暗傳,這個傢伙最喜歡年紀大一點的人妻。
他們旗里的很多手下的媳婦,都跟他有過那麼一些說不清的關係。
讓人為之愕然。
所以,楊婧怎麼可能會答應這種人的邀約。
儘管她年紀已經不小了,三十歲出頭,但她實際上還一個清白女子,守身如玉三十年。這些年,一直醉心於工作的她,滿腦子都是往上爬,目光死死盯著那個城主之位,根本沒有時間去理會那些情慾之事。
上官寒寒見楊婧並不理會自己,也不尷尬,只是哈哈大笑,當做無事發生一樣,接著看向了袁宏元,說道:「姓袁的,是時候了,說出來吧!」
話罷,上官寒寒的目光放在了袁澤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