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玩玩而已
如今袁澤算是替她說出了一定的心聲,讓她如何不對袁澤另眼相看。
早在之前,她就對袁澤有了一定程度的好感,從袁澤的行事上,司徒風、司徒南陽兩人,還有袁澤讓她幫著查詢資料的過程中。
她覺得自己對袁澤已經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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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想到,眼前此人,不僅重情重義,甚至還能為心中那股正氣,說出如此令人望而生嘆的豪言壯語。
這話,聽起來是多麼的簡單!
但,真正想要執行,並真正說出來,那要有著何等強大的內心!
無人可想!
縱然如她,被萬千人崇拜並仰望的她,是不敢的,根本不敢!
但,袁澤敢,不僅敢!
他甚至還要這麼做了!
她看著袁澤,高高舉起了自己的雙手,手中出現了一道肉眼可見的濃烈之光。
她咽了咽口水,她認了出來,那是獨屬於修行者們的才有的東西。
她也是一名修行者,但,正是因此,她才看的出來,分辨的出來,那可看起來好像一撲即滅的白火之光,散發著何等令人驚懼的能力。
「袁澤,你要幹什麼?」
上官寒寒喝道:「難不成,你還要對司徒城主出手不成?」
司徒極也是臉色一寒,望著袁澤,「袁旗主,你,當真是後生可畏啊!」
袁澤不理會他們,只是平靜的繼續著。
上官寒寒冷喝一聲,狂暴的跺腳,雙腳踩在地面上竟然是引起了仿佛輕微地震般的顫抖。
令人所有人心神劇震。
「身為旗主,你枉殺良民,甚至還是自己的家族親哥,此等行徑,簡直不可饒恕,我身為蒼狼旗的旗主,今日不僅要將你繩之以法,還要告訴告訴你,什麼才是,一名旗主,應該做的!」
上官寒寒身為副旗主,被人給面子敬稱為旗主也就罷了,在自稱時,竟也是恬不知恥的以「旗主」二字自居,可見其心。
袁澤想著,淡淡一笑,也難怪今天,是他被派來了這裡,而不是另外一位副旗主了!
每個旗,旗主只有一位,但是副旗主,可以有兩位,三位,甚至四位。
當然,不可能超過五位,否則,那就屬於違反了規制了。
「上官寒寒,你就不要在這裡裝大尾巴狼了,你究竟是帶著什麼心思來的這裡,你我都心知肚明,來吧……」
袁澤冷笑著,喝道:「北戰旗旗主,袁澤,就是我!曾手刃三千兩百零七個異族,其中包括異族的統軍大元帥,如今……竟是要手刃我之同袍,此等事,我袁澤汗顏。」
「但,上官寒寒,此時也不是完全沒有折返的餘地,只要你現在退兵,我可以保證,這件事,與你無關,與你們蒼狼旗無關!」
袁澤說著,手中的那道光芒已經幻化為了一個球形。
「退兵?那是不可能的!」
上官寒寒冷喝一聲,高喊道:「蒼狼旗的將士們可在?!」
「喝!」
「喝!」
「喝!」
四千蒼狼旗士兵應聲爆喝!天天小說 .
「蓄力!」
上官寒寒知道自己不可能抗的下袁澤的那一擊。
但,這裡可是有著四千精銳士兵!
他們平均為內勁境界,高的也不過精勁,如果單獨拎出來,九成的實力都還不如他!
但是在戰陣的加成下,他們會發揮出無比強大的合擊實力!
那種沖天的能力,還有人命的填補下,莫說一個他,就算是十個他,都未必能破的開這戰陣!
要知道他的實力,可是堂堂宗師!
這些士兵們哪怕知道自己應對的是曾經的統軍大元帥,北戰旗旗主,他們依然絲毫不懼。
因為,他們是戰士!
軍令難違!
縱然他們有人不願對袁澤出手,這個時候,也不得不動了!
更何況,他們本就是蒼狼旗的戰士,蒼狼旗與北戰旗不對頭的事,幾乎不是什麼秘聞了,所以蒼狼旗的士兵們,大部分對袁澤出手這件事,沒有什麼心裡牴觸!
「袁旗主,不知道這聊得好好的,為什麼要突然出手呢?」
司徒極冷哼一聲,想著袁澤喊道:「堂堂先天大成的你袁大旗主,也好意思對我們這些都是宗師以下的人出手嗎?」
司徒極說的沒錯。
袁澤如今的實力,乃是先天大成,可以隔空傷人,並可以像七龍珠里那樣進行發波攻擊,那便是踏上了人間最頂點的,先天境界的象徵!
但,就算是先天境界,他也不是真正無敵的人類。
在戰場上,士兵們,那些一往無前,所向披靡,拋棄生命,馬革裹屍的士兵們,才是真正的無敵的存在!
一千普通士兵,可敵宗師,在犧牲一到兩百左右的性命的前提下,可以將這名宗師的體力徹底耗盡,可如果一名宗師要跑,是攔不住的。
但……如果再加一千士兵,甚至不乏內勁境界的士兵,那麼……在不達到那些犧牲的前提下,他們便可以做到斬殺宗師!
這,便是氣勢的加成,戰陣的加成!
「呵呵……我也就是聚道光,聚著玩玩,你們這麼緊張幹什麼?」
袁澤的聲音很輕鬆,但是那道光,卻是根本未曾停止。
司徒極的表現,讓袁澤很意外,根本沒有看到絲毫的內虛,好像根本不怕他的這道攻擊打在他的身上一般。
他對上官寒寒有著如此信任嗎?
袁澤不信,司徒極即使和蒼狼旗進行合作,他也不信司徒極能和蒼狼旗那邊有著如此信任。
因為……
如果自己分配過來的不是元城,而是其他城池呢?
他們這暗手,不就是白做了?
袁澤下意識的覺得,司徒極和蒼狼旗的合作,應該是最近一拍而和的。
因為司徒極對城主之位還有留戀,所以要對自己進行打擊,甚至不惜讓自己去死,來保證自己的城主之位,不讓給別人。
他早也聽說過,楊婧一直是司徒極中意的接班人。
現在,他總覺的這傳聞,好像有點不對勁,如果要退位讓賢,這司徒極病重好幾年了,早就可以退了,為何要一直等到現在?
等到今天自己過來接他的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