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楊婧前來
袁澤擔心的是齊家兩姐妹的安危。
但一旁的蒼天海,卻是深受感動,只當是以為袁澤是在照顧他的原因,激動的說道:「感謝袁城主,快……幫我叫下救護車吧……」
袁澤望向了他,淡淡的說道:「不用了,隨我入府,我來替你療傷。」
蒼天海一愣,詫異的看了眼袁澤,有點不相信的意味,說道:「袁城主,你,你還懂醫術?」
袁澤笑了笑,「略懂,略懂。」
不管袁澤是不是略懂,但蒼天海的傷勢,已經並無大礙了,只是內傷作祟罷了,這傢伙一定要叫救護車,也是讓人不禁莞爾了,修行界的事,修行者的傷,讓尋常醫生去醫治,治不好是小,要是再給治死了,那可就引人發笑了。
但明顯的,蒼天海是一個帶著世俗思維的修行者,並沒有真正的踏入,也沒有擁有修行者的思維方式。
那也難怪,這傢伙會對俗世中的「排行榜」那麼執著了。
儘管他不執著於金錢、權勢,但是作為人,避免不了的有執念,執於所謂的「排行」也是如此。
實力,並不代表思維境界就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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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是袁澤。
袁澤帶著蒼天海走進客廳,先是安排了小春和幾個僕人領著凌寒霜去了客房,接著才是替蒼天海療傷。
蒼天海的傷勢還有些嚴峻,但外傷已經痊癒的差不多了,畢竟身為宗師境界的修行者,這點自愈能力還是有點。
但內部的傷勢,可就不是自愈能夠解決的了了,需要一位境界高深,起碼也得是一名宗師級以上的高手才可以幫忙以靈力化解。
袁澤讓其盤膝而坐,便將雙手搭在了他的背上,緩緩的輸送著靈力至他體內。
很常見的療傷方式。
所以蒼天海有些愣了,身體依舊保持著一動不動,低聲問道:「這樣就可以了?」
「如果你想今天就徹底好轉,那是不夠的。」袁澤回道。
蒼天海沉默了一會,閉目養神,體內紊亂的靈力跟著袁澤的輸送緩慢的行走周天。
……
半晌後,袁澤停了下來,收手並站起身來,淡淡說道:「今日你也暫且住在府上吧,明日一早,我再將你體內濁氣清了,就無大礙了。」
畢竟袁澤已經成為了金丹境界的大修行者,治療一下蒼天海的內傷,還是不需要費太大的功夫的,只是蒼天海這體內,分明有著時間更悠久,且他自己都未曾注意過的一些其他的傷勢,如果不一起解決了,蒼天海這輩子怕都是只能困於宗師境,再無前進一步的可能了。
「明日一早,我順帶著會幫你把以前的暗傷都解決了。」袁澤繼續說道。
蒼天海緩緩睜開眼來,長袖一甩,先是習慣了一下體內靈力的運轉,心中大喜,他沒想到竟然還因此得福,以前運轉有些不流暢的地方和經脈,現在竟然是極為流暢,且暢通無阻,也沒有以前的疼痛之感了。
「袁城主!」蒼天海望著袁澤,眼神里充滿了感激,抱拳說道:「蒼某謝過了!」
袁澤笑了笑,坐到了一旁的木椅上,雙手輕輕搭在扶手上,淡淡道:「言過了,我此舉,也是為了報答你的報信之恩。」
袁澤在這裡,提起了報信的事,畢竟蒼天海都是留下了姓名的。伍九文學 .
蒼天海微微眯眼,走到了袁澤的一旁,神色鄭重,說道:「就算沒有我通風報信,以袁城主的深謀遠慮,又豈會著了他們的道?」
袁澤笑了笑,沒有就著這個話題繼續聊下去,反而轉移話題,問道:「蒼兄弟,能夠告訴我,你為什麼幫我嗎?」
袁澤有此一問,也不奇怪。
畢竟,蒼天海之前還是和楊尤為身為結拜兄弟,並沒有反目成仇,反而是因為要幫自己,反目成仇,並成為了水火不容的敵對者。
「這件事啊……」蒼天海眼中露出沉思,許久後說道:「原因很簡單,袁城主那日於我所言,我今日想問個清楚。」
袁澤微微挑眉,「我們那日聊起的話題,是沒有答案的。」
「我知道。」蒼天海神色間忽而惆悵了起來,淡淡道:「所以……我想自己找到一個答案!」
袁澤嘴角一咧,笑了笑,心想:看來這人是想明白了。
「行,明日我替你療傷,再聽聽你答案,」袁澤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丟給了蒼天海一個鑰匙,說道,「這是外房10號的鑰匙,你去吧。」
蒼天海接過鑰匙,微微額首致意,退了下去。
兩人的對話,有些沒頭沒尾。
但他們兩個,心裡卻都是很清楚和明白的,沒有必要將所有事情都說的透徹明白。
目送蒼天海離開後,袁澤轉身也是回了自己房間。
這時,齊家兩姐妹也已經洗好了身子,先行躺下休息了,打開房門的袁澤看了她們一眼,此時兩人俱是已經睡得死死的,袁澤開門的動靜,也沒有驚醒兩人。
於是,袁澤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今晚的事,有些大,這兩人也是初次經歷生死之爭,想必也都有些累了,於是袁澤也就沒打算打擾兩人,自顧自的進了浴室,泡著熱水澡。
他的身上,不免還有些之前的異味,血液的腥臭味,很不好聞,尤其是袁澤邁入了金丹境界,鼻子的功能也是大增,這味道讓他很不舒服。
衝過澡後,袁澤便去了另一個房間,躺了下去。
明日,還有好些個事需要解決吶……
……
次日一早,袁澤早早醒來,洗漱過後,袁澤的門,便被人敲響了。
是吳老妖與楊婧。
楊婧依舊一身幹練且樸素的衣裝,看著袁澤,眉間有著一股煞氣,「袁城主,昨天晚上城主府的動靜……好像很大啊。」
袁澤沒想到一大早就碰上了楊婧,楊尤為囂張的依仗!
要知道昨天晚上他殺的楊尤為,以及楊家的死士。
就算是楊婧與楊尤為有一些不合,但在涉及她楊家立身之本的時候,縱然是她,怕是也不能免俗吧?
袁澤想著,這大概是找說法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