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憂心天下的魏正先


  「我,袁澤。」袁澤沉聲說道。

  這位管家一聽袁澤這自報出來的大名,剛剛抬起的腳頓時停了下來,猛然瞪大了眼看著袁澤,難以置信的說道:「你……你就是北戰旗旗主?袁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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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看來你認得我?」袁澤微微挑眉有些意外的輕聲笑道。

  「旗主說笑了,您可是我們家主的頂頭上司,認不得您,我可就白幹這份工作了,您快快有請,快裡面請。」管家慌慌張張的禮請道。

  袁澤微微仰頭,相當意外的看了眼管家,旋即邁入了進去,跟著管家向內部走入。

  碩大的庭院中,有著兩顆參天大樹立起,裝修風格滿是古風古韻,擺設也都是像極了古時堂屋。

  「家主,家主,有貴客蒞臨!」管家行到正堂外時,便迫不及待的朝屋內高喊著。

  房間內走出來了一人,個頭高大,威武不凡,樣貌堂堂,一看就是標準的正派臉,正是魏家家主,魏正先!

  「什麼事,慌慌張張的,老韓頭,這可不像是你的作風啊。」魏正先厲聲說道。

  袁澤輕笑一聲,搶在了老韓頭的先前,向魏正先說道:「老魏,是我!」

  「嗯?!」魏正先先是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怪異的悶聲發問,看向了袁澤的面容後,和記憶里那熟悉的音容相貌配上了,臉色一變,喜道:「竟是旗主親臨,老魏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袁澤輕笑一聲,擺手說道:「沒事,本來也就是突然拜訪,也沒有通知你。」

  「旗主快裡面請!」魏正先忙道。

  袁澤微微額首,抬腳邁進了房間。

  房間中,很是乾淨整潔,極為肅穆,只有寥寥幾張木桌,以及一張辦公桌,和一個櫃檯上放滿了書籍。

  那張辦公桌上,還有著一張白紙鋪在上面,上方有著魏正先剛才留下了的毛筆字體,端端正正,是為正楷,和他的樣貌極為般配。

  「老魏,身為北戰旗副旗主,你這待客間,倒是出乎意料的樸素的很啊。」袁澤笑道。

  沒錯,魏正先,便是北戰旗副旗主,在北戰旗中,身份地位僅次於袁澤的存在。

  「我向來喜歡清淡素潔一些,旗主你也是知曉的。」魏正先笑道,隨後他看向了管家老韓頭,挑眉說道:「老韓,快,把昨天夫人買回來的水果給旗主端一些上來!」

  袁澤正要抬手拒絕,卻看老韓頭哎了一聲已然小跑著去了,也就咽了回去,微微點頭,走到了書桌前,低頭審視向了桌上的字畫。

  「旗主這突然來訪,老魏我……你看,啥準備也沒做,倒是讓老魏有些汗顏了,旗主從元郡跋山涉水這百里之地,想來也……」魏正先正要再言,卻是被袁澤打斷了。

  「還好,我是御劍來的,也就幾分鐘的事。」袁澤平靜的說道。

  這淡然的神采,讓魏正先的熱情一時間頓止,一時語塞。七界小說網 .

  「好啦,你也不要那麼拘著了,在戰區時啥樣,現在也啥樣,你這一副拘著的樣子,整的我都有些不習慣了。」袁澤輕笑著說道。

  「那自有不同,一碼歸一碼。」魏正先嘴上說著,卻也是放鬆了姿態,走到了袁澤的跟前,跟著他一塊看向了自己剛才的正楷毛筆字。

  筆墨未乾,還有些濕。

  上書「天下難事,必作於易;天下大事,必做於……」

  後面的細字還未寫下,但是不難猜出。想必是剛才老韓的急切呼喊,讓他未能寫下這最後的「細」字。

  袁澤看著這一板一眼的正楷字體,贊道:「好字……天下難事,必作於易。天下大事,必作於細。老魏啊,你這是憂心天下,想的很多啊。」

  「想易行難,旗主,有些事啊,我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吶……」魏正先聞言,嘆息道。

  「哦?有何煩惱,說來聽聽。」袁澤坐到了木椅上,很是輕鬆的翹起了二郎腿,看向了魏正先。

  魏正先卻是面色凝重了起來,有著鄭重之色,沉聲說道:「民事,乃大事也,虧一番可見全豹,近幾日我回家暫且休憩的消息不翼而飛,不少跟我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都是要湊過來你沾些便宜……讓老魏我,哎……實屬難辦。」

  「還有這事?」袁澤微微挑眉,想到了之前在大門外時的那些路人的議論紛紛。

  看來這事,確實是真的,能讓魏正先這個北戰旗的智囊頭疼成這個樣子,可見這事,也著實是有些令人難辦和困擾的煩心事。

  「富在深山有遠親,窮在鬧市無人問,之前我還沒什麼直觀的感受,近些年來,卻是感受相當明顯了,經常會有一些打著親戚旗號,或是一村鄉親想要來我這占便宜的人多到了我老魏記都記不清了。」

  「那你都怎麼解決了?」袁澤問道。

  魏正先嘆了口氣,搖頭道:「又能如何辦呢?自然是好吃好喝的招待了,眼下,還有十多位在後院裡吃吃喝喝,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起來就去酒店、娛樂廳玩鬧,這幾個年輕後生,沒有一個干正事的,氣煞老夫了。」

  「行啦,老魏,把其中關鍵跟我說道說道,還有這事,我倒是可以給你指條明路。」袁澤笑道。

  「旗主,你有辦法?」魏正先是一愣,隨後大喜。

  「辦法自然是有的,不過我得先了解了解這個人,才好做決定是不。」袁澤身處細長的指尖,敲了敲桌面。

  這是他習慣性思考的時候的小動作。

  魏正先自然也是清楚,當即緩緩的將最近魏家裡的事情,還有來龍去脈,道了個一清二楚。

  原來,早在魏正先未曾歸來時,家裡便已經接待了不少來自外面的親戚了。

  若以關係論,其中最近的,當時老魏夫人的一名侄子了,那是魏家大夫人在鄉下的哥哥的獨子,因羨慕京都繁華,將其送到了這裡來,說是替他教育教育孩子。

  然,這孩子送過來時,已經十六七歲般大小了,其意識形態早已定形,極難教育,而老魏又在戰區忙著守衛國土,自然是沒有時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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