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戰神對決
緊接著下面的水人越來越多。
「擒賊先擒王!」袁澤運足靈力在刀上,刀刃上燃起火焰,猛的朝著花殘砍去。
結果水人這個時候似乎化為了實體屏障直接擋住了袁澤的一擊。
「三尺秋水不染塵。」袁澤依著靈劍快速的戳去。
這一套劍法和蠻力不一樣,似乎就根本不是戰神該用的劍法,而是女子的劍法,所以袁澤很少用,但是眼下的情況是生死搏鬥,使用這一套劍法不但可以快速破防還可以減少靈力那是再好不過。
「嘶!」
靈劍瞬間劃破了水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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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劍封喉!」
靈劍直朝著花殘的喉結刺去。
花殘微微一笑,原本展開的扇子擋在靈劍的前面一扇,頓時狂風肆虐,袁澤抵擋不住想斷了線的風箏墜落入海里。
「旗主!」鐵山大喊。
轟!
突然海面炸開,袁澤直接往著花殘衝去。
花殘手裡的扇子又是微微一扇,頓時巨大的火焰隨著狂風轟去。
「幻影迷蹤。」袁澤使用步法想要躲開,但還只是躲開了一小部分,他再一次的落入了海里。
此時的海里已經變為了一片火海。
「這就是我們的戰神花殘嗎?」敵方軍艦之中,每一個人都在凝視著這場驚天動地的戰陣。
「呼呼!」袁澤從行爬出了海面,這個攻擊是在是太可怕了,要是自己沒有防護靈器的話估計現在的傷就嚴重了,剛剛雖然自己也沒有爆發自己的實力,只是試探試探,但是他也差不多知道了,對方手裡的扇子絕對不是一般的俗物。
「袁澤,我給一次的自殺的機會,只要你自殺,我保證我們不會傷害你們北戰旗一個人。」
花殘其實也挺欣賞袁澤的,但是比較是兩道不相同的人,必須要有一人死。
「切,看來你認為我的實力不夠哈!」袁澤挺起胸膛喝道:「我北戰旗旗主袁澤不會投降,我們北戰旗的戰士們也同樣不會!」
「我明白了!」花殘漸漸的露出微笑:「那來吧,我將會全力以赴!」
袁澤凝視著花殘手裡的扇子,自己首先得躲開這個扇子的攻擊,不然自己只有挨打的份。
轟!
袁澤身上的靈力劇烈的散發周圍海面炸起,整個戰場上一片水霧。
「原來是這樣,依靠水霧讓我捕捉不到你的位置,想要和我打近身戰嗎?」花殘的臉上浮出一絲譏笑,手裡的扇子漸漸閉合:「但是,我這個戰神的名號可不是就靠著遠程攻擊的!」
轟!
一聲巨響,周圍的水霧全部被震開,就連幾十里的軍艦都被衝擊波推後了好幾米,鐵山他們也都沒有承受著倒了下去。
「什麼!」袁澤望著面前譏笑的花殘,沒想到自己想到的近身都被接下,這是他全部的實力。
「咔嚓!」
袁澤的靈劍上裂痕凸起。
這可是仙器,怎麼會!
「仙器而已!」花殘再次展開手裡的扇子開始朝著袁澤扇去。
轟!
這一次是寒冰夾雜著狂風襲去。
「幻影迷蹤」袁澤靠著步法不斷的躲開,雖然這一次自己沒有落入海中,但是自己的護身靈器也殘缺的不成人形,估計在承受幾下子,護身靈器就會徹底損壞。
但是現在無論是近身還是遠距離都沒有好下場。
護身靈器差不多還可以抵抗一次全部的攻擊。
「搏一搏,只有一個機會。」袁澤緊緊的盯著花殘。
「哼!」花殘緊接著又是一扇,這次是狂風夾雜著火焰與寒冰朝著袁澤襲去。
但是這一次袁澤沒有躲閃,靠著步法直接抵抗著攻擊望著花殘衝去。
花殘合上了扇子準備迎戰。百匯小說 .bai
「斬!」
已經快要破碎的靈劍上燃起了火焰。
轟!
就當花殘接下靈劍的攻擊下,突然意識到不對,靈劍根本沒有力量的湧現,那就說明使用者根本就沒在使用靈劍。
假動作!
但是花殘這個時候發現已經晚了。
袁澤把所有的力量全部聚集在了自己的拳頭上。
霎那間,袁澤對準了露出空隙的花殘的腹部全力的一拳轟去。
轟!
花殘如同墜落的流星一般落入海里。
一切都是在一瞬間的時間。
過了一會海里仍然沒有動靜。
我贏了嗎?
袁澤謹慎的望著海裡面的動靜,他可不確定花殘有沒有死。
「戰神花殘失敗了嗎?」
「旗主贏了嗎?」
兩邊軍艦注視著屏幕上的戰鬥。
「啊!」
海里傳來一聲怪叫。
砰!
水面炸起,此時的水面上站著的花殘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他的身上現在布滿了之前扇子上的古老的黑色符咒。
「沒想到你竟然把我逼到這種地步。」花殘長著牙朝著袁澤笑道,此時的他的聲音就像是來自地獄的魔鬼:「抱歉,之前把你看低了,現在我將全力以赴!」
「來!」袁澤望著面前非人的花殘,直接丟去已經成為廢鐵的靈劍和護身靈器。
轟!
兩人同時的消失在原地。
嘣!
另一海面領域上,兩人的拳頭碰撞在一起,一拳,兩拳,三拳.....
每一拳打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在屏幕上兩人的拳頭已經變成了殘影,無法看清。
每一拳的轟打下,袁澤的雙臂已經溢出鮮血,混沌魔神霸道的效果也越來越加強烈,他也越來越興奮起來。
「爽,來!」花殘也是無比的興奮,好久都沒有遇到過這種對手了,如果不是敵人的原因,說不定他還可以和袁澤成為好朋友也不一定。
隨著每一拳的撞擊周圍的的水面紛紛避開,就像是水面圍城的擂台。
突然袁澤心頭一震,周圍似乎發生了變化,一切似乎變成了暗黑色,上帝降臨,眾生皆為螻蟻。
他的身體動彈不得,天空似乎一雙上帝在凝視著他。
我怎麼了?
我是誰。
他迷迷糊糊感覺身體裡好像多出什麼東西。
「這是?」眼前一片模糊,只能見到一道模糊的手穿進了他的胸膛。
是誰?
他想要抓住面前的手,但是不行,他怎麼也使不上力氣。
沒有疼痛,漸漸的面前的模糊的景象也消失不見,只有無盡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