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喝酒
「張卡號!」御景洪瞳孔一聚,叫了一聲。
袁澤眉頭一皺,難不成這是幻術嗎?
但是現在袁澤也不好用靈力探測,只能幹巴巴的看著張卡號的消失。
「御大哥,用靈力探索看看周圍張卡號的靈力還在不在!」袁澤喝道。
御景洪也是照辦立馬開始了靈力的探索但是周圍除了是一片樹木外根本沒有一點別人的蹤跡,張卡號就像是從來都沒有來過一般,似乎一開始就只有袁澤和自己。
恐懼感開始漸漸籠罩御景洪和袁澤。
「沒有周圍根本沒有張卡號這個人!」御景洪喘了幾口大氣顫顫巍巍的說道:「就像是徹底的消失了一般,一點點的存在感都沒了。」
「沒事御大哥,不要慌,這很有可能是幻術!」袁澤緊皺著眉頭向御景洪走進:「不要慌,我們先離開這裡!」
這裡實在是太詭異了,現在袁澤也沒有什麼辦法,如果在這樣繼續走下去的話,說不定御景洪還是自己都有可能消失不見,自己不能為了自己把御景洪也拉下了死亡里。
「好!」御景洪雖然也是見識很廣,但是這種詭異的事情平常也就是聽說,沒想到自己也遇到了,實在是太詭異了。
漸漸的袁澤就帶著御景洪往著原路返回。
「御大哥你拽著我的肩膀,這樣保險一點!」袁澤再一次的喝道,不但是御景洪現在自己也害怕。
「呼呼!」
寧靜,寂靜,只有袁澤和御景洪呼吸的聲音不斷的環繞在各自的耳邊。
「遭了!」袁澤再一次的停下了腳步,已經走了實在是太久了,雖然自己不知道時間但至少也有三四個時辰了,他問道:「御大哥,我們來的時候沒有這麼長的路吧?」
「沒有,但是靈力感知下都是正常的路!」御景洪深吸了一口氣道:「看來我們是迷失在魔鬼山之中了!」
「既然下的不行,那我們就繼續往上走!」袁澤也是沒有辦法,既然往下走不出去,那就是能往上了。
這一次袁澤改變了方向只是走了一個時辰沒想到面前終於不是路了,而是一片叢林。
「御大哥,我們先在這裡歇息吧!」袁澤小聲的說道,此時的天已經黑了,已經到了夜晚,如果繼續走說不定還會遇到危險。
袁澤找了一處大樹下帶上御景洪坐了下來:「就這裡吧!」
「呼呼!」袁澤現在身體壞的厲害,已經就是這樣走上三天三夜都不會累,沒想到現在還沒到一天就要累的要死。
「袁澤兄弟,你的手?」御景洪此時終於發現了袁澤的一隻手有些不對勁,從來都沒見袁澤動過。
「我的手嗎?」袁澤苦笑一聲,這個時候他也懶得維護什麼戰神的尊嚴了,直接把右手的上衣掀開,滿是青色包圍了整個手臂上面還夾雜著血跡。
「袁澤,你……」御景洪說一半又停了下來:「是前一次的戰鬥弄得嗎?」
「對啊,現在我早就不是戰神了而是廢人一個,這次上山只不過為了治療我身體的草藥罷了,其實我還只有幾個月的壽命了,而且還不能動用靈力。」 .
此時的袁澤和御景洪開始互相的傾訴著在自己身上倒霉的事情。
御景洪原本也是一個戰士,但是在一場戰鬥的時候腿被炸沒了,之後他也被退出了軍隊。
之後他也是沒有了戰鬥的生活就像是失去什麼,接下來的日子裡自己日漸消瘦,很快就連退伍錢也被花光,本來想著自殺算了,但是他還有家人不可以這樣,後來他不想在這麼下去,就找了一封工資特高的工作,就是現在的工作。
說完御景洪掀開了褲子,一雙假肢漏在袁澤的眼前。
「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來嘗嘗我帶來的好酒!」御景洪從自己的包裹掏出了兩瓶好酒:「來,幹了!」
「臥槽,你還隨身帶著酒嗎?」袁澤也是毫不客氣的拿了一瓶小酒打開一聞:「好酒!」
「本來就是一個亡命的工作,當然時刻準備著死亡的準備,但是在死亡之前還是要好好的享受一下!」御景洪打開了酒開始喝了起來。
「說的好!」袁澤同樣也喝了起來。
兩人就像是兄弟一般,開始談歌論詩,說著自己一聲的經驗。
其實都一樣,御景洪和袁澤一樣都是戰士,只是職位不同。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袁澤猛的睜開了眼睛,沒想到自己待在這種鬼地方竟然還睡著了,就是連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議。
他連忙叫醒了還在睡得御景洪。
兩人對視了一會,都笑了起來。
死亡面前保持優雅,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周圍已經亮起,昨天晚上什麼危險也沒有發生。
但是就當袁澤想要回去的時候發現原本的小路已經消失不見。
「臥槽,大白天也鬧鬼嗎!」袁澤沒好氣的說道。
「往南四百米有一味你需要的草藥!」突然之間夢蘭在袁澤的腦海里響起。
「對了,夢蘭公主你知道這裡是怎麼回事嗎?」袁澤突然還想起來自己腦海里不是還有一個大佬的存在嗎?
「本宮感應到是一個很強大陣法,之前你前面的那個男人就是陣法里的幻鏡。」
「那你有辦法讓我們出去嗎?」袁澤再一次的問道。
「但是現在的我也沒有辦法確定這個陣法到底是什麼,你只能不斷的走著尋找出口,你只要將這一整個山都走一遍說不定我能有辦法。」夢蘭冷冷的說道:「現在還是先抓緊那好草藥,這裡周圍有很多草藥的靈力波動。」
「好!」袁澤應了一聲,現在怎麼說也有了一個辦法,那就先找著草藥。
「御大哥我在周圍轉轉,看看有什麼藥草!」袁澤向著一旁的御景洪說道:「你就在這裡帶著吧!」
「不,袁澤兄弟,你現在連靈力都沒辦法動,而且這個地方這麼詭異,還是我們一起行動吧!」御景洪站了起來,沉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