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這就好了?
「這只是一個稱呼,他們喜歡這樣叫,我也沒法子。」祁九里攤手道,「不過歸根結底的原因是我們去府城那次。」
請前往s͓͓̽̽t͓͓̽̽o͓͓̽̽5͓͓̽̽5͓͓̽̽.c͓͓̽̽o͓͓̽̽m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你想知道,我可以慢慢說給你聽啊。」祁九里朝著慕川谷挑眉說道。
「雖然好奇,但是事情有輕重緩急,以後再說給我聽。」慕川谷笑了,「不過把你們今日的事說一下吧,怎麼出門了,不是說了不准你們自己出去?」
「慕大哥,你不知道,九里姐姐可厲害了,路上遇到個婦人問路,就問到了拍花子,然後到了他們的地兒,直接把人給抓了,還救出了好多人。」孟明義簡單明了的把事情說了個全。
「大姐這麼厲害。」祁十一化身迷弟,聽的認真。
慕川谷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祁九里干成了這麼大一件事,本來要誇讚的話在聽到孟明義接下來的一句後變了。
「不過有一個拍花子跑了,功夫很是厲害。」孟明義略顯擔憂說道。
慕川谷的眼神也一下子變了,「跑了?」
祁九里轉了腳步,正準備悄無聲息挪進客棧內,才踏出第一步,就覺得手腕一緊,然後被拉著進了門,上了樓,進了屋,被拉坐到凳子上。
房間的門,祁十一和孟明義自覺關上了。
慕川谷一屁股坐到祁九里對面,「本事見長啊,都能一人闖進拍花子窩了。」
「本事見長的話,怎麼也得一窩端了,哪裡還能讓一個人跑了。」祁九里笑嘿嘿說道。
「你呀。」慕川谷點了祁九里額頭一記,唯一慶幸的是,「還好你穿了男裝。」
祁九里一下子心虛了,想著這事還是瞞著為好。
「慕大哥,那叫玉娘子的拍花子可是一眼認出九里姐姐是個姑娘家。」無敵助攻孟明義在邊上補充道。
祁九里當即轉頭不敢置信的看著孟明義,這小子告狀也沒這麼及時的吧,不是,他不是應該站自己這邊?
「認出你是姑娘家了?」慕川谷心下一沉,「你把那人的樣子畫出來,我想法子看看能不能把人找到。」
「我哪裡會畫畫。」祁九里伸出食指輕點著桌面,臉上有些無措。
「慕大哥,你也別太擔心,剛剛那位官差大哥說了,九里姐姐就算再遇到也沒事的,因為她功夫更好。」孟明義說道。
祁九里震驚了,看著孟明義滿臉的不敢置信,她耳朵沒毛病吧,怎麼感覺今兒孟明義說的話格外的針對自己,果然對面慕川谷的臉色更黑了。
祁九里委屈巴拉的看了孟明義一眼,這貨是明目張胆想坑自己吧。
「做的好,以後她的事,別替她瞞著,知道的人多了,總能想出好法子。」慕川谷笑著揉了揉孟明義的腦袋誇讚道。
「嗯,慕大哥,我知道的。」孟明義露出燦爛的笑容,他知道慕川谷和祁九里的關係,就是以後自家爹和娘那般,嗯,不,是像祁連溝的大伯和大伯娘那般,有人管著,總歸好些。
祁九里無奈嘆氣,雙手舉起跟臉蛋兒平行,「我錯了,我深刻反省,我對自己過於自信了,以為真能一鍋端了。」
「是我低估那個喬郎君的功夫了,當然更低估的是他的冷情,他一門心思想跑路,我當時那種情況下是不可能追過去的。」祁九里解釋道。
「所以我保證,以後……」祁九里笑著突然湊近慕川谷面前,帶笑的眼認真望著他,「怎麼也得找你一塊兒,有人靠著,我幹啥一個人往前沖,我可不是傻子。」
慕川谷本來嚴肅的神情一下子柔化了,這人,真是會說話,還說得這樣好聽,「知道就好。」
慕川谷伸手給了祁九里的額頭一個腦瓜崩兒,不過幾乎聽不到聲音,可見這力度……
不過祁九里還是一手捂住了,眼底帶上了委屈。
「我瞧瞧。」慕川谷略顯擔憂,伸手拿開祁九里的,仔細看她的額頭,嗯,還是白嫩嫩的。
「慕大哥,你這就好了?」孟明義在一旁看了個整,這還沒十香姐姐揍十一哥哥來得有力道,純粹就是雷聲大雨點小。
「小義。」祁九里轉頭一瞪。
祁十一則是抽了抽嘴角,還好二姐回去了,不然得驚聲尖叫吧,這哪是教訓人啊,明晃晃的在撒狗糧。
「她主要是為了做好事,成果又有,更何況事情已經發生了,她也認錯了,現在要考慮的是以後的事。」慕川谷笑著說道。
「主要你也還沒把人娶進門,怕把人嚇跑了吧。」孟明義小小的翻了個白眼道。
慕川谷笑了,「蠻聰明。」
祁九里直接驚了,「你們倆背著我們,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孟明義沒說,其實主要是昨晚慕川谷跟他一塊兒睡的,沒有說其餘的事,也沒說他家裡的事,主要是教了他一個男孩子該如何,雖然是依著慕川谷的想法,但孟明義覺得自己還是很有收穫。
今兒經歷了這樣的事,孟明義雖然有傷心難過,但已經能很好的面對,至少他不會再哭鼻子了,遇事也能稍微冷靜了。
「我跟九里姐姐關係最好。」孟明義說道。
「這話倒是真的。」祁九里滿意了,正準備把孟明義抱到凳子上,不過被慕川谷搶先了一步。
「你們的情況先說一下。」
祁九里想了想挑了重點,「這次抓到的拍花子是秋味食肆顧佑之畫像上的,是當年拐了他弟弟的,據玉娘子交代,還孩子被賣在了懷錦縣城內,這個算是最大的收穫。」
「第二個就是小義的事,基本可以明確是家裡人所為。」祁九里為了照顧孟明義的心情,沒有直接說是他姐姐。
「證明身份的金鎖片沒有了,所以這次去京城,不一定能證明他的身份,因為他外祖父只在他一歲左右的時候見過,現在都過去五年了。」祁九里說道。
「只有金鎖片能證明你的身份?」慕川谷看著孟明義有些不可思議道,「這麼多年就算沒見過,信件總也有往來吧,沒見到你的人,畫像難道也從來沒寄去瞧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