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魏寧縣主
掌柜的自然而然就點頭同意了,反正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一百文就一百文吧,面前的是個好樣貌的,也不算很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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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祁七竹拿到東西後,臉上露出笑意,不過不遠處傳來一聲嗤笑,祁七竹和祁一飛本能看過去,只見是一個位年約十四五歲的姑娘家,瞧著周身的穿著打扮,像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她身邊還跟著丫鬟和婆子。
祁七竹就看了一眼收回了視線,不過也是祁七竹回頭的這一眼,剛剛還面露嘲諷的姑娘家瞬間變了臉,雙眸眼底的不屑此時慢慢升上了驚喜,臉上泛起紅色,有羞有臊,但雙眼卻是直勾勾的看著祁七竹的背影。
見祁七竹和祁一飛要出鋪子了,忙上前雙手一張攔在祁七竹身前,祁七竹見狀後退兩步,眉頭微微擰起問道,「姑娘可是有事?」
「我,我,沒,我就是想跟你道個歉。」姑娘大膽看著祁七竹說道,「我剛剛不該笑話你,還請你原諒。」
祁七竹對剛剛的事渾不在意,但現在這位姑娘行事不安尋常路,亟待要解決的是眼前這事,「嗯,好。」
「我真不是……」姑娘還要說的話被反應過來的自己吞了,「你說什麼?」
「我沒怪姑娘,所以姑娘不需要為這件事掛心。」祁七竹坦然道,「我們著急趕路,還請姑娘讓一讓。」
「你沒原諒我。」姑娘聞言有些沮喪。
祁七竹的眉頭皺得越發深了,面前這人是個說不通理的,「我真原諒了。」
「那你還著急走。」
祁七竹臉色沉了些,「我說了我們要趕路,家裡人還等著。」
「這樣啊,那我讓人送你們回去。」姑娘喜滋滋道。
「不合適。」祁七竹回絕道,「我家娘子看到會傷心的,姑娘不該攔著我們的路,被旁人看到,對彼此的聲譽都不好。」
「你,你成親了?」姑娘驚詫道。
「嗯。」祁七竹點了點頭,反正快了,他雖然對男女之情初初開竅,但眼前這姑娘給他的感覺很是不好,總感覺圖謀不軌,而且還在大庭廣眾之下攔住他們,這讓他想到了在金水鎮上的遭遇。
那次帶累了白霜的名聲,不過好在也讓他們兩人互明了心意,有了好結果。
見眼前的這個姑娘有些怔愣,祁七竹趁機拐了方向,繞過她快速往鋪子大門出,祁一飛見狀忙跟了上去。
「你是不是騙我的。」祁七竹一腳剛踏出鋪子,那姑娘就追上來了。
祁一飛轉身攔下人,「這位姑娘,我家弟弟真定親了。」
祁一飛其實真有被眼前這位小姑娘震撼道,心裡感慨了一番,省城的姑娘家作風這般直接豪爽的嗎,能鋪子裡攔下男子企圖談論婚嫁的事?
「我在跟他說話,你插什麼嘴。」姑娘惱怒的瞪了祁一飛一眼。
祁七竹真心疲憊,因著那姑娘大聲嚷嚷,周邊已經有好奇的人圍觀了,祁七竹突然有些乏力。
「七竹哥——」
一道熟悉的嬌俏聲音突然闖入耳中,祁七竹的內心仿佛流入了沁人的清泉,引目看去,果然是心裡的那個人,「白霜。」
鍾依落看著有些目下無人的祁七竹和祁白霜,真想扶額,自家閨女的性子自己知道,可祁七竹也這般失態鍾依落倒是沒有想到。
「七竹,這是考完了?」鍾依落笑著上前問道。
「原來你叫七竹啊。」
七竹還沒回答,祁一飛攔住的那個姑娘就竄過來了,饒有興致的打量著祁七竹,祁七竹臉上剛剛升起的笑容一下子沒了,眼神銳利但內里平淡,直接越過她走到鍾依落和祁白霜面前。
「七竹哥,她是誰?」祁白霜看了看對面這個穿著鵝黃色襦裙的小姑娘,轉頭問祁七竹。
「不認識。」祁七竹如實回道。
「我……」黃衣姑娘被祁七竹的話氣到了,可人家說得又是實話,突然之間有些啞口無言,不過瞧著眼前這位姑娘的打扮,那就是沒有成親的,遂哼聲道。
「你不是說你成親了,那你還跟人小姑娘眉來眼去的,真是不害臊。」
祁七竹很是後悔,他剛剛就不該騙人。
鍾依落算是看明白了,眼前這位小姑娘是想挖自家白霜的牆角,不過她倒是沒想到祁七竹會這樣拒絕別人,真是……
「姑娘該是聽錯了吧,是定親了。」鍾依落笑著開口道,「這位是我未來的女婿,我閨女未來的夫君,他們現在在我眼皮子底下正常說話,在你口中倒成了眉來眼去,想來姑娘自己思想齷齪,連帶著看旁人也是這般。」
「你……」黃衣姑娘被鍾依落說得眼眶都有些泛紅了,不是委屈的,而是怒極了,「你可知我是誰,竟敢罵我,我魏寧縣主豈是你這個粗鄙婦人能罵的。」
鍾依落眉眼一挑,有些意外,魏寧縣主,這個封號她記得該是……「榮光長公主是你母親?」
黃衣姑娘聞言一下子愣住了,神情有些微僵。
「榮光長公主就是這麼教你規矩的?還能伸手指著長輩罵?」鍾依落笑望著黃衣姑娘說道。
黃衣姑娘伸著的手指「唰」收回放下,看著鍾依落的眼神帶上了絲絲謹慎和不安,「你,你認識我母親?」
「當然。」鍾依落緩緩點頭,「按著輩分你得叫我一聲姨母,既然魏寧你在,那榮光長公主該是也來了這省城了,好些年沒見了,既然遇上了,該去打聲招呼的,你帶路。」
魏寧縣主看著鍾依落那理所當然的神情,面上露出了怯意,「你,你真認識我母親?」
「你這般懷疑,等見到你娘的時候不就知道了。」鍾依落翻了個白眼,真是,榮光明明是個溫柔嫻靜的,怎麼她閨女一點兒沒有得她的真傳,如果不是自己知道榮光的女兒被封了魏寧縣主這封號,單看樣子打死她都不信這是榮光親生的。
「帶路啊。」鍾依落看了站在魏寧縣主身後的丫鬟和嬤嬤,「就你們倆跟著縣主出來,都沒帶護衛?」
丫鬟和嬤嬤有些瑟縮,因為魏寧縣主是偷跑出來的,但嬤嬤畢竟見過的風浪多,她沒弄清面前人的身份,哪裡敢把人往長公主那裡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