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變化
「好嘞。」小夥計滿臉歡喜，沒想到一下子就把生意做好了。
祁九里付了二百兩的定金，拿了小夥計開的憑條，說定了明日就結清銀錢，然後讓牙行過地契和房契。
「顧大哥，我請你喝豆漿啊。」祁九裡帶著顧佑之從巷子裡出來，就順勢走到賣豆漿大娘的攤位坐下。
「哎呦小兄弟又來了。」大娘對祁九里有印象，模樣好，又是那天招待的最後一位客人。
「大娘好。」祁九里笑著問候，「大娘給我們一人一碗豆漿唄。」
「好嘞，這就來。」大娘一手一碗放到祁九里和顧佑之面前。
「小兄弟，今兒帶著哥哥一塊兒來了？」大娘看著顧佑之，也多打量了幾眼，雖然模樣比不上邊上這位，但也不錯。
「是啊。」祁九里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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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住在這兒？」大娘好奇問道。
「哦，不住，不過以後……」祁九里笑著沒說完，等今兒祁七竹見過那聞賀先生，如果能順利就好，不順利還得再找先生，自家買宅子怎麼也得等祁七竹找到先生後。
宅子跟鋪子不同，今兒祁九里可以自己找鋪面買，可宅子怎麼也得有婆婆親自把關的，不然哪可能讓他們住出去，不說婆婆，祁九里也不放心，一家子住的地兒怎麼也得安全些，婆婆也要跟他們住，住的地方不好，易嬤嬤他們也不放心啊。
「好巧啊。」祁九里聽到熟悉的聲音回過頭去，只見如花跟著林護院，還有幾位姑娘一塊兒，那個小丫頭也在，幾人手裡都拎著東西，瞧著是胭脂水粉那些。
「如花姐姐。」祁九里坐著沒動，得手揮得起勁。
「大哥也在啊。」祁九里對林護院打招呼，「大哥你介紹的大娘的豆漿別提多好喝了，今兒耐不住又來喝了。」
林護院眉頭微擰，他也不懂為何這兩天一直會見到這個小子。
「哎呦，是這位大兄弟介紹的啊。」大娘沒想到有這一茬，「大兄弟，來，大娘給你倒碗豆漿喝喝，不收你錢。」
「不用了。」林護院微微點了點頭，就大步流星地走開了，姑娘們只能跟上去。
顧佑之雖然沒怎麼見過世面，可那些姑娘家穿著打扮比一般的女子來得輕浮些，加之昨兒聽說的事，祁九里去了春紅院，所以……
「你昨兒晚上認識的？」顧佑之看著祁九里道。
「嗯。」祁九里點了點頭，有些不舍道，「花了我不少銀子啊，心疼。」
顧佑之見了有些好笑，他對祁九里雖然了解還不多，但也明白她不可能無緣無故去那樣的地方，祁九里不主動說，他也不問，就叮囑道，「你自己注意安全。」
「那可不。」祁九里認同道，「命就一條，自己不愛惜咋成。」
「知道就好。」
「小兄弟，你還跟春紅院的人認識啊。」大娘好奇道。
「算認識吧。」祁九里支著腦袋回道。
大娘看著祁九里的眼神有些一言難盡，明明這么小的年紀，怎麼就去喝花酒了。
「你呀，對什麼地方都好奇。」顧佑之突然發聲道，「那青樓是你這樣年紀的能去的？還說什麼想去聽聽曲，你聽得懂嗎？」
「結果喝了杯茶、打包了瓜子那些回家，還花了不少銀錢，被人知道還不笑話你，看你以後還去不去。」
大娘一聽這話明白了，有錢人家的小少爺好奇心重，「那可真不是什麼好地方，好男人都不去的，那春紅院在西城也開了幾十年了，以前更可怕，現在倒還好些。」
「可怕？」祁九里看著大娘說道，「怎麼可怕？」
「姑娘不聽話，逃得又不是沒有，被人抓到當場就打個半死了。」大娘搖著頭說道，「好人家的姑娘怎麼看你會去那樣的地方，都是沒法子。」
「後來這個魏夫人接手了春紅院，裡面的姑娘才好過了些，聽聞魏夫人是個好的，姑娘家是接客還是只當清倌都是隨姑娘自己的，不會強迫人。」大娘回道，「聽聞魏夫人有靠山，也沒什麼客人鬧事。」
「魏夫人這麼好？」祁九里驚訝道。
「那是，因為魏夫人，春紅院現在可沒有半夜鬧哭聲的事了。」大娘說道，「比京城其它青樓要好。」
「也得虧小兄弟去的是那家，是去別家哪看你還給你打包東西帶走的。」
「大娘，這裡開鋪子你說生意好不好啊？」祁九里笑著跟大娘嘮嗑，「我瞧著這好多巷子都住滿了人，生意該是不會差。」
「看你做什麼生意嘍。」大娘回道，「一樣的生意這不同人做，結果也不一樣。」
「大娘說的在理。」祁九里笑呵呵道。
「小兄弟要做生意？」大娘好奇問道。
「嗯，這城裡又不能種田，總得謀個生路不是。」祁九里回道，「真做生意了，還請大娘多多捧場啊。」
「嘿，我這掙幾個銅板的人可捧不起場，如果東西便宜，那倒是會去光顧。」大娘樂呵道。
「不貴不貴。」祁九里笑著給自己拉潛在客人，然後開始詢問大娘家裡的碗筷那些哪裡買便宜，鐵器、家具……
鋪子定了，祁九里高興，喝過豆漿就帶著顧佑之逛京城，貨比三家啊，那處鋪子要想開張可得添不少東西，有大娘的建議，祁九里主要在東城、南城和北城逛。
北城是四個城最破敗的地方，居住的宅子也最密集，多是小宅子，街上賣的東西也是讓祁九里耳目一新，因為還有賣水的，井水。
買的人還不少，祁九里一看多是大戶人家丫鬟打扮的人在買，看來北城的水有一定的來歷啊。
北城賣的東西該是四個城最便宜的，當然精緻方面也是不講究的，開小鋪子的碗筷那些不需要多精緻，一般就成，祁九里的選擇當然是便宜好用就好。
一上午的時間，東西看的差不多了，祁九里和顧佑之才回到葛府。
「婆婆和我哥還沒回來？」祁九里有些驚喜，沒回來好啊，待得越久越有戲，看來自家親哥可能真會入那聞賀先生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