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直下公司老闆的家
車裡的氣氛有些凝重,上車後蘇樂3人都沒有說話,他們都沒有想到來到札幌後會處處碰壁,直下公司找不到,去會計事務所了解情況也是1無所獲。【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接下來怎麼辦?」開車的宮崎先打破了沉默。
「目前來看我們也只有直接去找直下株式會社的唯1出資人直下晉2了,只有找到他才能解決我們的困境。」蘇樂說。
「可這樣做是不是會打草驚蛇?」梁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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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我們想先暗中調查1番,但目前也沒有其他辦法了,而且我有個預感……」蘇樂轉身看了1眼宮崎和梁芙說:
「這個直下晉2並不1定是真正的老闆。」
身
「嗯,蘇君說的有道理,我也有這種感覺。」宮崎開著車說道。
「那我們去哪裡找這個直下晉2呢?」梁芙問。
「前期調查的資料上有他的家庭住址,北海道稚內市內頓村。」蘇樂說。
「那地方有點遠呀,在北海道最北端的那個角上,有個宗谷海峽你們知道嗎,說的就是那個地方。」宮崎說。
「開車要多長時間?」
「大概要56個小時吧,乘坐新幹線的可能更麻煩1些,而且我們還要去內頓村。」宮崎說。
「到了那裡會有收穫嗎?」梁芙問。
「不管有沒有收穫,總是要去調查1下的。」蘇樂說。
「好吧,坐好了,我們出發。」宮崎和也用力的踩下油門。
內頓是1個靠海的小漁村,村子裡沒有可以供他們住宿的地方,所以他們先在稚內市區休息了1夜,第2天1早他們便驅車來到了這個小漁村。
讀者身
這裡只有十幾戶人家,村裡的人都是靠打魚為生的漁民,十幾棟房屋0散的建在面朝大海的地方,1條小路將這些人家的住處連接起來。
宮崎將車停在路邊,看到有1位老人扛著魚網正往海邊走,連忙走上前去問。
「老伯,請問直下家是哪棟房子?」
「哦,你找直下家呀,就在那裡,最邊上的1棟。」老人用手指著遠處的1棟房子說。
「啊,太感謝啦。」宮崎鞠躬致謝。
「不過,他們家應該沒人住在哪裡。」老人又補充了1句。
「呀,他們家搬走了嗎?」
「具體的情況你可以去他們家隔壁問問,就是離他們家最近的那1棟,老田中住在那裡,他對直下家的情況比較了解。」
「謝謝老人家。」
3人先將車開到直下家的門口,豎在門口的1塊破舊的牌子上寫著已很難分辨的「直下」兩字,院門早已不見,屋前的空地上雜草叢生。蘇樂來到屋門口,看到門上面的鎖頭上積滿了灰塵,應該是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說
「看樣子這裡已經很久沒人居住了。」宮崎搖著頭說。
距離直下家十幾米的地方有1家看起來還算整潔的院子,院門開著,掛在門旁邊的牌子上寫著「田中」兩字。宮崎在前蘇樂兩人在後走進了院子,看到屋門關著,宮崎站在屋門前喊了1聲:
「有人嗎?」
不多久1個老婦人吱呀1聲打開了房門,她疑惑的站前門裡面問道:
「你們找誰?」
「您好。」宮崎連忙鞠躬說道:
「我們是警察,想找您了解1下隔壁直下家的情況。」
「直下家?他們家早就沒人住了。」
還未等宮崎回答,屋門又開大了1點,老婦人的身後出現了1位身材高大的男子,看樣子是老婦人的丈夫,他開口說道:
「既然是警察就進來坐吧。」
身
幾人在和室的疊蓆上坐下,老婦人給每人奉上1杯熱茶,男人這才開口問道:
「我叫田中義夫,你們找直下家什麼事?」
「田中先生,我們是來找直下晉2先生的。」
「哦,原來是找他呀,可他已經死了有56年了吧。」
「啊!死了?」宮崎驚訝的問。
「對呀,自從他死了以後,這座房子就沒人住啦,荒廢嘍。」田中先生搖著頭說。
「他是怎麼死的?」
「癌症吧,肝癌,到晚期了才發現,去稚內的醫院裡看過,醫生說太晚了已經沒什麼辦法,然後就回到了家裡。他走的時候只有我就在他身邊,唉,真是可憐呀。」
「他沒有親人嗎?」
「有,他的老伴比她早走了幾年。有1個孩子在東京,他快不行的時候,給兒子打電話,可誰知又趕上大雪封路,到死也未能見兒子1眼。」
「那他是做什麼工作的呢?」
「工作?漁民呀,如果這也算工作的話。」田中看了1眼宮崎說。
「他1直都在村里做漁民嗎?」
「當然,他從生下來就是漁民,6歲就跟著他父親上船打魚,1直到他去世前1個月。」
「啊,原來是這樣呀,那你聽說過他開公司的事嗎?」宮崎繼續問。
「開公司?呵呵,這怎麼可能呢,我們以打魚為生的人,開什麼公司呀。」田中的臉上露出嘲笑的表情。
「直下先生年輕的時候經常外出嗎?」梁芙這時候插話問道。
「很少吧,他本來就不善言談,除了去市里看病那1次,我不記得他什麼時候出去過。」田中回答。
「有的老頭子,你忘了嗎,有1次他還托你照顧他的船呢。」坐在1旁的老太婆插話說。
「哦,想起來了,是有那麼1次,那次他和他太太1起去的,好像出去了好幾天。」田中拍了拍額頭說。
「那是在什麼時候?」
「哎呀,有十幾年了吧,記不清是什麼時候,那會兒我們還都年輕。」
「他們出去做什麼您知道嗎?」
「好像是說去玩了吧,是不是老太婆?」田中看向他的老伴。
「是去玩了,說是去了1趟札幌,回來的時候還給我帶了札幌的巧克力做伴手禮。」
「只有他們兩個人去的嗎?」梁芙問。
「應該是吧,他兒子很早就去了東京,那時候他家裡就只有他們兩個人。」田中說。
「我記得那時候好像有個人來過他家,你不記得嗎?老頭子。」老太婆說。
「不記得。」田中搖搖頭。
「我記得有個穿著很講究的人去過他家,我問過他太太,他太太告訴我是個賣保險的。可是我覺得不太像,如果真是賣保險的,為何只去他家不來我們家。」老太婆說。
「哦,還有這種事,我1點都不記得。」
「可能你那時候下海打魚了吧。」
「嗯,有可能。」
聽了田中夫婦的對話,宮崎3人交換了1下眼神,都覺得這個賣保險的人有些可疑,於是宮崎問道:
「您記得那個賣保險的人長什麼樣嗎?」
「那怎麼能記得呢,當時離的挺遠的,我也沒看清。」老太婆回答。
「那個人1共來過幾次?」
「好像就只來過1次。」
「哦,是這樣呀。」宮崎然後轉向田中老先生問:
「老人家,您知道直下家兒子的聯繫方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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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倒是知道的,他兒子走的時候給我們留了聯繫方式,說是如果有什麼事可以給他打電話。」田中先生站起來走到柜子那裡,打開抽屜從裡面拿出1個小本子給宮崎看。
「你們看,就在這上面。」
「太感謝您了。」宮崎連忙抄下了上面的電話號碼,然後又問:
「老人家,您知道他兒子叫什麼嗎?他在東京做什麼工作?」
「啊,這個倒是忘記說了,直下的兒子叫正1,具體做什麼工作我們也不太清楚。」
「好的,那太謝謝您們啦。」宮崎說完後看向蘇樂用眼神詢問他是不是還有要問的。
蘇樂小聲的在梁芙耳邊嘀咕了1句,梁芙聽完後點點頭問道:
「老人家,自從直下先生去世後,還有其他人來找過他嗎?」
「沒有,他們家從來沒有人來過。」田中回答。
「直下家除了在東京的兒子,還有什麼親戚嗎?」梁芙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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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戚?除了他可能就只有1個妹妹吧,是不是老太婆?」田中扭頭問他的老伴。
「嗯,直下是有1個妹妹的,在直下沒有去世前,他妹妹隔1兩年會來1次。」老太婆點頭說。
「直下的妹妹叫什麼名字?」
「叫秋子,後來她嫁了人,我們並不知道她夫家的姓氏。」
「您知道他妹妹的聯繫方式嗎?」
「不知道,年輕的時候倒是和他妹妹挺熟的,後來她出嫁以後我們就沒有來往啦。」
「她出嫁到哪裡你們知道嗎?」
「開始的時候聽說她丈夫是在稚內市裡面工作的,後來好像是隨著她的丈夫搬到東京去啦。」
這個時候蘇樂又在梁芙的耳邊嘀咕了兩句,梁芙抬起頭來問:
「老先生,直下先生和他兒子的關係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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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個呀,1般吧。我們這裡的情況都是這樣,年輕人不願意留在這裡繼承父業,而父輩們又不願因離開自己的家園,關係就是這樣吧,唉……」
老人說完後長長的嘆了1口氣,眼睛望向坐在1邊的老太婆。老太婆和他對望了1眼,眼睛裡已經開始有些反光的液體,於是連忙將自己的頭低下。
從田中家出來,3人回到直下家的門前,望著遠處平靜的海面,任海風吹拂在他們的臉上。
「這個直下晉2果然只是1個替身。」蘇樂有些無奈的說道。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梁芙走到蘇樂身前問。
「他兒子也許知道點什麼。」宮崎和也在1旁搭話道。
「對,即便是替身,也不會是無緣無故的,要麼是關係,要麼是利益。」蘇樂說。
「那我們回東京?」宮崎問。
「好的,先打電話確認1下他的位置。」
「是呀,怎麼把這茬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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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崎和也掏出自己的手機,輸入從田中家要來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並隨即打開了免提。可是鈴聲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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