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最終斷罪


  冰凍世界,此刻野地里的一場強勢屠殺......

  它來的,系那麼的突然。

  而且這是實力不堪比,火力系一邊給予強勢壓制的攻擊。

  打算包圍貨櫃貨車運輸隊的,170個持槍匪徒,全部被車廂出現的超級戰士擊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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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閨蜜,李靜芝......她就站在馮木穆的身邊,穿著一身鈦鋼助力機甲,手裡端著一把暴風戰鬥機槍。

  「有必要把這群人全部殺光麼?」

  至少在來這裡以前,坐在馮木穆這個冷麵美女身邊的她,戴著全鋼呼吸面具,就說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還有得救贖,神自然會指出一條路......但是從天坑走出去的,還在屠殺外面的倖存者,這會是神,實在不可饒恕的罪......」

  馮木穆不是一個冷血的女人,但是不代表死了那麼多的無辜者,不過是為了搶奪物資,這群劫匪其實可以給這些手無寸鐵,並沒有反抗的人一條活路的。

  但結果是,他們殘酷的殺了這些冰天雪地里,還在逃命的人群。

  於是,一個女人憤怒了。

  -

  事實上在看到眼前,全部是一些活生生的血肉變成碎肉屍體時,也不知道馮木穆是怎麼去想的。

  沒有戰爭,哪來的和平?

  為了資源與領土,為了獲得勞力人口和利益,人類,一直都在鬥爭和戰爭中,不斷的演繹著它的所有過去,現在,......或許還會有將來。

  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敵人全部是這樣的倒下去以後,

  那麼至少一段時間,不會有廝殺和爭鬥。

  也就是說,會有短時性的所謂和平。

  -

  至少在和平年代,技術和科技,才有更好的條件去產生。

  可還是有人的謬論說,說真正大型的戰役,全面戰爭,才是推動最新科技的動力。

  這種怪誕的說法,估計來自這種人,本身就是黑心的軍火商。

  -

  和吳軍同時進行生化人實驗體的李靜芝,她沒有體現其它不良體徵。

  所以馮木穆知道,在吳軍用藥方面,一定是有人暗中的滲透,還事實做了手腳。

  這種人不希望吳軍能長時間的留在天坑世界。

  這一類另有打算和圖謀的人,妄圖建立自己的自由王國,其實也就是一個混亂世界格局,這樣,他們卑微低能的人品,或許才可以獲得本不該屬於他們的東西和女人。

  這又是一種什麼人?其實這種人在現實中還很多。

  他們學的是三個字「黑厚學」體現的是三個字「心機婊」。

  做的事情就叫「非人類」。

  所以,這個世界,歷史從頭開始,就體現的各種亂,各種不好治理,各種的怪相和不公正。

  因此,某種落後的封建體制和奴隸政治,只會誕生這一種卑賤的東西,它就像是瘟疫,一不小心就會爆發。

  此後的人類,如何去剔除,如何的去杜絕,這都需要一門管理藝術。但是在論錢和關係學的世界裡,這種論調並沒有現實的市場,於是,各種貪污和腐敗分子的出現,就是他們的一種重生和罪孽的彰顯。

  災難,是人民大眾所承受的災難,但是這些罪人,並沒有受到更多的懲罰。

  於是整個地球,對生命,也就是對這種人的大清洗,開始了。

  災難都系人為因素在歷史最終造成的。

  -

  追著兩個逃走的匪徒,鋼鐵基因戰士,乘坐雪摩托包圍了這不遠的一個廢墟城市地坑入口。

  馮木穆從摩托車上下來時,肩頭背著一把很長槍管的狙擊步槍,手裡提著一把武士刀。

  紅外探測器早就定位了地下車庫世界裡,隱蔽的一個匪徒巢穴。

  -

  在簡單的分組強攻進去後,吳軍沒有經過多少回合的抵抗,就被電漿炸彈的震盪波打倒在地,被幾個鋼甲超級戰士一起給摁在地面,大腿給注射了麻醉劑,像是拖屍體一樣的,給兩個基因戰士拖著腳踝,拉到馮木穆的面前,丟在街頭的地面。

  而不到五分鐘,癩猴子也被同樣的,全身血肉模糊的給拖了上來。

  他全身是彈洞的身體,把地面拖了一條血槽......

  馮木穆只是很冰冷的舉起右手,對他做了一個切的動作......十二 .

  一邊的一個戰士拔出背後的戰士長刀,一刀就「噌」的切斷了癩猴子的脖子......

  雖然神志還很清醒,當時的吳軍看著這個所謂的兄弟這樣的死法,他想喊出來,但是也沒有能夠。

  「把地庫里的人裝車帶走,物資送回補給站,我們撤了。」

  女人此刻不像是職場女性,倒是像幕府時代,德川家族的女主。

  是什麼導致了一個人,會發生如此的變化。

  這或許是一種因果關係的最終結果體現。

  有誰能預測,未來的他,還有你,會不會和我同樣的感受......

  -

  這個世界本身就很冷。

  但是這個世界的人,其實可以活得不一樣。

  那,亦是一種什麼樣的不一樣?

  -

  這一次野外對劫匪的清剿與平亂,都很快。

  可以說系閃電雷霆一擊。

  至少這會是一次大快人心的作為。

  -

  被及時營救出來,上百的女人和兩百多孩童,此刻都進入了安全區。

  她們需要隔離半個月,需要進行健康檢查和各種救助。

  馮木穆站在醫療區附近的一個高處,能看到排隊進入消毒區的這群人。

  李靜芝:「那個男人如何處置?」

  馮木穆回頭,眼神很可怕的看著她的閨蜜......

  「這是一個殺人犯,什麼詞彙可以提現他是一個男人、誰的男人?你的?」

  看來,什麼字深深的刺痛了馮木穆的內心。

  她轉身提著刀,走向裝備區,去存放武器和戰甲了。

  -

  至少這一次回來,幾天都沒有誰看到過馮木穆走出她的試驗區。

  而天坑自由民主法庭,對吳軍的多次殺人,多次強暴女性,劫持物資,扣押孩童,猥褻侮辱婦女等等罪名,進行了公審。

  「這個人還真是死有餘辜。」

  至少很多圍觀的人群,此刻都顛覆了過去,對於一個人表面的一種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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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個人得看事實與真相,不能憑藉表面的偽裝和說法。

  在吳軍被戴上腳鐐和手銬,押到野外的某個刑場執行槍決時,一個女軍官進了馮木穆的實驗室。

  「公審已經結束,按照您的提議,給了那個人體面的死法。只是屍體我們帶回來,得交給你親自處理。」

  馮木穆正在和幾個專家在解剖室里。

  她回身取下面具,然後點點頭說:「送進冷藏室停屍間登記。」

  戴回面具,她就像是沒有什麼事發生一樣的,繼續在給幾個領域學者講解神經索的聯合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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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處決一個壞人很簡單,不用區區幾分鐘。

  但是培養一個人成為一個這樣人,難道全人類就沒有一點責任和愧疚?

  最終,她走進一邊的休息室,坐在消毒過的洗手間馬桶上,取下面具,然後眼角流出了眼淚。

  畢竟,吳軍不是一個從開始就很壞的男人。

  他逃不脫身邊的一群壞人,百般的拉攏和依靠,最終從一個捨命救過一個孩童的英雄,自己倒是演變成為了重刑犯。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演變?

  所以,這世界,所謂的「罪」,它究竟系個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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