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財神的據點


  不過大家都已經知道,關玉門加入之後,不論是誰想要管財神組織的事情都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財神財神!已經那麼有財力了。在加上一個關玉門,又有幾個組織膽敢打財神的注意!

  然而凡事都有例外,萬君武就是這個例外!

  有的時候,別人不敢做的事情,他敢做!別人敢做的事情, 他卻不敢做!

  誰也摸不清他的性子,就連他老爸都評價過他『你的腦子有得時候真的和正常人想的不一樣』。

  ——

  柳輕侯的確一點兒也不著急,轎子走得極慢,他也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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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的是時間,他知道他的對手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會等著他。

  更重要的是,對於這一戰,他有把握,在四月十五日的子夜的時候,讓薛滌纓必將死在他的劍下。

  他那柄無論誰只要碰上都難免要多看一眼的劍,而且只要看過一眼就永難忘記的劍。

  這一點,也和他的人一樣。

  這柄劍的確是完全與眾不同的,從劍鍔劍柄到劍身,從長度到重量,每一點都打破了前人鑄劍的所有規格。

  四尺九寸七分長的劍,重三十三斤三兩三錢,以白金為劍鍔,黃金為劍匣;上面所鑲的珠玉,價值在十五萬兩以上,華麗輝煌,無與倫比,劍未出匣,就已經足夠懾人心魄。

  最重要的一點是,要一個什麼樣的人,才能施展開一柄這麼重的劍?這個人要有多麼大的臂力和腕力?

  柳輕侯這個人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近年來,每當三四月間, 春暖花開時,柳輕侯都會找一位成名的劍客,來試一試他的劍。

  「嚴寒酷熱,宜靜不宜動。」

  望著面前的日曆柳輕侯開口說道:「只有風和日麗的日子,才是殺人的好天氣。」

  陌上花發,金劍出匣,曾經縱橫一時的名劍客,流出來的血也和常人一樣,很快地就幹了。

  他的聲名卻已被染紅。

  可是見過他的人並不多,見到他拔劍的人更少。

  「拔劍殺人,雖然只不過在一剎那間,但卻是件非常嚴肅的事。」他說:「那絕不是為了給別人看的。」

  他這個人當然也不是給別人看的,幸好他畢竟總有讓人看見的時候。

  八個寬肩窄腰的壯漢腳步漸緩,那頂紅呢大轎終於慢慢的停了下來,停在內外部已粉刷裝潢一新的尚賓客棧大門前。二十四名早巳在此候駕的少年雁翅般分列在道旁,道上早已鋪上紅氈。

  捧劍的波斯奴身高九尺,緊隨轎後,穿鮮紅寬腳褲、金黃象鼻靴,一身鐵打般的肌肉上一顆顆汗珠子比珍珠還亮, 左耳垂上倒掛著的一枚碗大金鈴, 在春風中不停的「叮叮叮」響。

  轎中人終於走了出來。

  鈴聲清越,又有風吹過, 這個人仿佛也被風吹動了。

  「他就是柳輕侯?」

  「是的。」

  「他這麼樣一個人,竟能施展那柄重達三十三斤的黃金巨劍,將那些縱橫江湖的高手刺殺於劍下?」

  「是的。」

  這一天是四月十二日,柳輕侯終於在這一天的日落前到了漢陽。

  同樣的,萬君武在三天之前就已經到了。

  按照道理來講,他來得這麼早了,應該能與柳輕侯碰到。

  只不過可惜的是,萬君武並沒有找上柳輕侯。

  此刻他少有的有些頭疼的主動來到了一處普通的平房前。

  五十萬兩黃金的確是可以把人活活輸死的,有時候甚至可以把一車一車的人都輸得活活去上吊。

  五十萬兩黃金,就算是財神也不大能輸得起,幸好財神是很少輸錢的。

  這一次呢?有萬君武打算管閒事,財神組織的這次賭局還能否如願以償的辦好?

  木屋裡居然熱鬧得很,這棟前不沾村、後不搭店的木屋,原來是個賭場。場子裡擠滿了人,大多數是見不得人的人;至少也是不能讓別人看見他們愛賭錢的人。

  所以這裡賭的一向很大。沒有一萬兩是謝絕入內的!

  當然,萬君武進去了。不過他卻沒有一萬兩。他渾身上下加在一起也就只有區區四兩三錢的散碎銀兩罷了。

  不過,他身上的道袍依舊是那麼的奢華。

  不論是誰看到了他身上所穿的道袍,腦海里只是會浮現出『土豪』這兩個字。

  後面還有間小房,擺著張紫檀木做的大榻,上面擺著兩張矮茶几,几上不但有茶有酒,糖食蜜餞、乾果、生果、熏魚、醬肉、肥腸、小肚、油雞、火腿、豬耳朵、豬頭皮、花卷包子、燒餅饅頭,各式各樣的小吃零食也一應俱全。

  一個人正箕坐在榻上,吃個不停,不管什麼東西,只要一進了他的嘴,轉眼間就無影無蹤,他臉上一張超級大嘴好像天生就是為了吃的。

  奇怪的是,這麼能吃的一個人,卻偏偏瘦得出奇,簡直瘦得只剩下皮包骨頭。

  財神組織的張五和張八好不容易從人叢里擠進來這屋子,直接就乖乖的站在哪裡。

  看見了這個人,兩條狐狸又變成了兩個番薯。

  好不容易等著這個人吃得告一段落的時候,他們才恭恭敬敬的叫了聲:「二哥。」

  這位二哥連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懶洋洋的往榻上一倒,眼睛看著天花板,懶洋洋的問:「兩位大老闆,我能不能請教你,這次把五十萬兩金子押在那小怪物身上,究竟是誰的主意?」

  「是我。」張八搶著說:「我看過柳輕侯出手,他實在很不錯,而且,最少有三個劍法僅次於薛滌纓的劍客,都已死在他的手下。我本來算準了這一注是有贏無輸的,所以和三哥、五哥、六哥一商量,就下了注。」

  「有四位大老闆同意,當然可以下注了。」二哥淡淡的說:「可是你現在是不是還認定這一注押對了?」

  張八閉上了嘴,張五更不敢開口。

  二哥長長的嘆了口氣:「張八呀張八!我真不懂,你為什麼要姓張?為什麼不姓王呢?」

  他懶洋洋的坐起來:「你知不知道現在外面對這一戰訂的盤口是多少?」

  「大概是以三搏一,賭薛勝,而且還有行無市,沒有人賭柳輕侯。」

  「別人賭不賭柳輕侯贏的這個我不管……」

  這位二哥。淡淡的說道:「我只想知道。你們倆個傢伙是怎麼把這個傢伙給帶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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