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五章 又被坑了


  看到方天縱踏入,那老頭明顯楞了一下。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桌上酒菜堆滿,根本沒動。

  老頭看起來像個商人的樣子,其自稱有修行,但點都看不出來。

  

  「年青人,你能夠帶我出去嗎……我感覺我再呆下去就不行了!」老頭楞過之後,又開口要求道。

  方天縱搖頭,「我都出不去,我怎麼帶你出去?」

  這話半真半假,他要闖出去,自然無人可以攔到他。

  不過,任忌的背後是宗家,他現在可沒有得罪宗家的必要。

  「難道你就不能有一點好心嗎,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要什麼東西開口就行,我不是一般的商人……」

  老頭依然開口,說到不是一般的商人,果然信心十足。

  方天縱依然搖頭,「你當然不是一般的商人,你有沒有病我不知道,但多少都在裝病,又有修行,我豈敢帶你出去,誰知道你是什麼人?」

  老頭楞住,「年青人,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我一點誤會都沒有,閣下身有修行之力,軀殼之上卻一點都看不出來,這種修法就怪裡怪氣,你可最好不要連累。」方天縱笑笑,他話一說完,扭頭就走。

  他極其懷疑,這個老頭子就是任忌憚要走的人,他豈會多生事端。

  他從先前裂開的木牆遁過,他又回到了自己的桌前。

  他繼續打坐中。

  轟!

  剛剛坐好,酒樓動盪。

  右邊的房門已被轟擊開,老頭子依然坐著不動,大隊修者圍了上去。

  「你們想幹什麼,我是正經商人……」老頭連連解釋道。

  「老頭,就憑你也想在我宗家面前裝神弄鬼,簡直想得太多!」人堆之中無數喝斥,修者上前,就要去擒拿。

  眾人探手,突然之間有人倒下,老頭左手的三個修者明顯氣息停滯,那是已經殞命的徵兆。

  眾人大怒喝斥,隨後看現左方,牆上有一道裂隙。

  那老頭已衝到了方天縱的房間裡面。

  「你別給我玩花樣!」方天縱立即站了起來,他極度警惕。

  這老頭可不是什麼好玩意兒,他隨時隨地都得防著對方亂來。

  「你快先走,我來墊後!」

  老頭開口喝斥,他急切無比。

  轟!

  方天縱大怒,他拳力對著老頭轟去。

  他防著對方會亂來,不過有些事情也只能盡人事,有些東西防不勝防。

  牆穿屋裂,天光大亮,酒樓之外的街市已可以看到。

  空中卻又傳出轟鳴的聲音。

  方天縱那一拳直接把老頭轟到了禁錮之陣的壁上死死貼著,然後其慢慢下滑,生死不知。

  那些修者面如土色,有人捂著胸口。

  最終那禁錮之陣卻沒有破碎。

  方天縱看向那個任忌,他本來不認識那人。

  不過年齡二十多歲,還得戰力符合的話,似乎就是最前面那人了。

  「這位是宗家的任兄弟嗎,我跟老頭不認識。」方天縱趕緊解釋起來。

  解釋無用,那些修者立即圍了過來,三面合圍。

  方天縱那一拳威力驚人,戰力不可敵,雖然沒有毀掉禁制,那也人人感應到。

  誰敢小看他。

  「在我任忌面前玩這種苦肉計,想得真多!」任忌冷笑著踏前一步。

  方天縱差點吐血,「兄弟,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這貨想像確實不錯,方天縱沒指望其人不會懷疑他的身份,畢竟那老頭子一句話就讓他很難洗刷。

  但他沒有想到,會承受這種說辭。

  「怕了的話,束手就擒就行,能不能活就得看你運氣。」

  酒樓包間有些地方已經塌了,而任忌現在懸在半空與方天縱對視。

  戰力積蓄暫時不發,他身邊那些修者分散布成陣法。

  那老頭輕而易舉讓三個修者倒下,而方天縱秒掉了老頭。

  任忌當下不敢輕視方天縱,但若細看他的表情,說他對方天縱多麼重視,卻顯然也說不過去。

  方天縱無語,就這個破酒樓,短短時間遇到這麼多事情,也是醉了。

  「給了閣下面子,見好就收怕是好些,你姓任,若要我給你多少面子,怕也難。」

  「找死!」

  任忌臨空而來,其在酒樓之上好像束縛了一層光甲,其狂妄讓人不敢想像,只因其居然探手,好像要活捉方天縱的樣子。

  此人稱為宗氏外姓最強,無非就是娘舅家那一脈,戰力確實不差,也有聖武。

  但,當下的聖武在方天縱面前就是笑話罷了。

  手已探出,方天縱手已探出,吸納之力。

  剛剛生出任忌大驚失色,在他剛剛感應到方天縱之力不可抵擋的時候,他已到了方天縱的指掌之間。

  接著方天縱一腿把他蓋到了地上,酒樓二樓穿過,到了一樓,地上又是一個大坑。

  酒樓之內,食客們早就遠離。

  弱的跑路,強的看熱鬧。

  那任忌先前布下的禁忌,無法阻礙去路,因為他已倒下,禁制自己破滅。

  任忌帶來的那些修者完全傻了。

  酒樓周邊遙遠地方,有人稍稍看清楚了動靜,只能嘆息不止。

  「這人是?」

  「是誰不重要,穩壓任忌沒有問題!」

  「炎州強者不少,任忌雖強,但真正的炎州強者,除了七家三閣兩宗的嫡血,沒有誰能夠壓制他們!」

  無數聲音,都是認可方天縱的戰力。

  任忌過來找人,自然有他的原因。

  不過,他始終姓任不姓宗,在當下用人之際,他輸得這麼慘,想讓宗家給他站台背書也是有點難了。

  方天縱從空中落了下去,事情他也不想鬧到這樣。

  那幾個炎州使者萬一撞了大運,跟他正面相對,那可就麻煩。

  他落到任忌身邊,任忌帶來的修者早就跑到一邊,他們哪裡敢跟方天縱對峙。

  「發生了什麼?」方天縱開口詢問,「我已經說了,不管我的事情。」

  「你到底是什麼人……」任忌重傷在身,或許是因為太過畏懼,他都有點沒有聽明白方天縱問的什麼。

  「有你說話的資格嗎?」方天縱罵了一聲。

  其餘不論,以他戰力就算殺了任忌,修行世界的法則,宗家也不好搞得動靜太大。

  當然,前提是任忌有必殺的理由,現在他倒是嚇唬嚇唬對方而已。

  任忌大驚,他再不敢婆婆媽媽。

  隨後立即交待了起來。

  先前那老頭進出諸砦城與炎城之時,行蹤極其古怪。

  最近炎州聯盟,刻意注意這些人,他就是過來做這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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