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那一灘就是勇者？（下）
「餵？李晴？老同學好久沒聯繫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你...在幹什麼？」
「我在和大學同學一起喝酒呢。」
「你有女朋友了嗎？」
「——啥？」
「你有女朋友了嗎？」
「哈哈哈，沒呢，你為啥這樣問我？」
「我喜歡你。」
「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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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晴？」
「...」
「別哭，出啥事了？」
「我奶奶出車禍住院了，撞了我奶奶的人跑了，我的錢全給我弟拿去做生意了，奶奶等等做手術，但我一分錢都拿不出來——」
「這算啥事，別哭，你要多少？」
「五萬......」
「五...萬？這麼多？」
「奶奶在ICU，一天至少一千。」
「你...等等...別哭，我有辦法弄五萬。」
......
「晴晴，過年我和你一起回你老家怎麼樣？」
「你不是要準備考研的嗎？」
「12月考試就結束啦，成績要2月底的樣子才出來。」
「今年閨蜜邀請我去國外玩，我不回老家過年了。」
「這樣啊...沒事，祝你們玩的愉快。」
「嗯。」
......
「晴晴，你來C城了嗎？我今天看到一個人好像你。」
「...你看...看錯了吧。」
「哦......」
「還有什...麼事嗎？我...我現在很忙。」
「我想見你，我已經買了去X城的票。」
「我很...忙...等會兒...打過...來——」
「你生病了嗎？晴晴——晴晴——？」
......
記憶就像走馬燈一樣在眼前飛逝。
接著時間好像靜止了。
趙天宇能感覺到液體從自己這根破碎管里噴灑出來。
他能看到，小吃攤留下的油污，難以清洗的烏黑地面。
他能看到，一碧如洗的晴空，成群飛翔的鳥兒。
然後就什麼也看不見了。
只剩下無盡的黑暗。
他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他好像忘卻了痛苦。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臭婊子。」
......
狂風在呼號。
雷霆在咆哮。
暴雨中，在奧科王國最高的法師塔上，一場儀式正在進行。
露天的高台中央刻畫著一個巨大的玄奧的魔法陣。
七名穿著統一樣式長袍的人站在魔法陣的外圍的七個節點上，雙手重複著一個畫圓的動作，嘴裡不斷詠唱著咒文。
奧科王國的國王荷里斯坐在雨棚之下觀摩著儀式的舉行，四名法師站在雨棚兩旁，撐起屏障以防落雷不慎擊中國王。
「法蘭妮呢？」荷里斯目不轉睛地盯著儀式說。
雨棚的陰影中走出一名英俊的金髮青年，他走到荷里斯身邊站著說：「放心，我的陛下，妮妮我已經先讓她睡下了。」
「那就好。」
金髮青年抬起手，用力的拍了兩下掌，向著站在魔法陣一旁的一名光頭壯漢點頭。
光頭壯漢立即用短刀割開了手裡顫抖的脖子，然後腳一踢，將其踢入魔法陣中。
接著是下一個。
下一個。
下一個。
下一個——
荷里斯輕輕盪了盪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說：「你知道如果你這麼做，不成功的後果是什麼吧。」
「當然，我的陛下，我向你保證，一定會成功的。」
「就算我相信你，但如果被聖光教會發現......」
「你是說站在那裡的馬里恩牧師嗎？還是他旁邊的瑪佩爾修女？」
「呵呵，算是我小瞧你了。」
「凡人都有他們的欲望。」
「所以你的欲望就是我的女兒？」
「當然，她的肉體，她的靈魂，都會是我的東西。」金髮青年緊握五指，說的十分露骨，與其說是欲望不如說是貪婪。
荷里斯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還有我的王位。」
聽到這句話，金髮青年立刻搖頭，語氣中毫不掩飾地透出一股嫌棄：「哦，我的陛下，你的王位對我一文不值，如果你擔心這一點，我會讓妮妮在一年內誕下子嗣。」
荷里斯咳嗽了兩聲。
此刻，魔法陣中央的屍體已經堆成了小山。
即便是親身參加過幾次戰爭的國王見到這樣的場景也感到了一絲擔憂。
「這樣召喚出來的真的是......」
突然一道紅色的光柱降下。
那是從天上的紅月射下的光輝。
從未見過這種景象的士兵們出現了騷動。
頭戴金盔身穿金甲的侍衛長毫不猶豫地擋在了荷里斯面前。
但荷里斯卻是不耐煩地揮手道：「讓開，比爾，你擋住我了。」
比爾遲疑了一下，讓開了一個身位。
魔法陣中央的屍體們開始如沙礫一般崩壞，紅色的能量從他們的體內抽離。
就像是受到了吸引。
數道雷霆猛烈的劈下，正中法陣中央。
在場的人，即便不是魔法師，也能感受到，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以法陣為中心向外擴散。
還沒完。
又是數道雷霆劈下。
連著劈了五下之後，雷霆的聲勢小了一些。
「嘖——」金髮青年走出了雨棚，走到了光頭壯漢面前說，「還有呢？怎麼就這麼點人？」
「大人，已經沒有了，死牢里的所有囚犯都在這裡了。」
金髮青年搖頭說：「不夠。」
他抓住了光頭壯漢的手，在對方驚懼的目光中劃開了對方的脖子，然後將一百多公斤的壯漢扔向了法陣中央。
「不夠。」
金髮青年看向了一個衛兵。
那衛兵哆嗦著，然後對著走向他的金髮青年舉起了武器。
「啊——」
慘叫聲淹沒在風雨中。
「不夠。」
「不夠。」
「不夠——」
很快高塔上的衛兵全都倒在了法陣中央。
接著是那四名法師也去了。
「不夠。」
金髮青年看向了一身金色的比爾。
荷里斯繼續晃動著酒杯看著金髮青年的表演，露出嘲諷的笑容說：「比爾不行。」
「好吧。」金髮青年聳肩，然後開始圍繞法陣走。
七個節點上的人仍舊在繼續吟唱，但每當金髮青年走到他們身後，那個人就會因為恐懼而出現走音。
「馬里恩牧師，你上來的時候先邁的左腳吧？」
馬里恩瞪大了眼睛：「啊？」
咵嚓——
金髮青年徒手撕開了馬里恩的脖子。
最後的祭品已經奉上，這次夠了。
金髮青年替代了馬里恩的位置吟唱儀式咒語。
雷霆繼續！
在劈到第九下後，法陣中央的屍體被消耗殆盡。
法陣中的紅色的能量滿溢而出，讓整個法陣散發出強烈的紅光。
狂暴的能量噴涌傾瀉，直衝雲霄，站在節點上的人瞬間被彈開。
數秒之後光芒散去......
荷里斯掀開撕裂的雨棚站了起來，往前緊走了幾步，想要看的清楚一些。
只見他的眉頭緊皺，指著法陣中央。
散發著嘔吐物氣味，血肉模糊的東西。
「那一攤就是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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