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法則之外
緹向洛點頭表示明白，然後看向楚寧說：「這是『靈光法陣』，會根據注入的魔力量提升靈光的強度，等下就要靠我們兩了，不過你也不必太擔心，我的魔力已經恢復一半以上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嗯。」楚寧沒有什麼緊張感，9萬多的魔力讓他非常有底氣。
洛施法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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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咒語的聲響，洛手中的魔鏡碎片懸浮了起來，緩緩飛到了魔法陣正上方。
楚寧本來關注著魔鏡碎片，但突然感覺到魔法陣上傳來強烈的波動。
也許是預見了將要發生的事情，茜蕾妮體內的黑色淤泥開始暴走了。
它從茜蕾妮的口鼻中奔涌而出，覆蓋到了茜蕾妮的全身，像是形成了一副甲冑。
接著它操控茜蕾妮又一拳轟擊在靈光護罩上。
靈光護罩閃了閃，沒有破碎。
但黑色淤泥沒有放棄，繼續不停地用茜蕾妮的拳頭轟擊護罩，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洛的咒語聲依舊在吟唱，但魔鏡碎片卻沒有進一步變化，看來還需要時間。
砰——！
靈光護盾竟然破碎了。
但又在瞬間修復。
楚寧注意到緹的臉色變了。
於是他不敢划水，趕緊加大魔力的注入量。
頓時靈光護盾變得無比凝實。
因為是兩人同時在往魔法陣中注入魔力，所以緹能感受到楚寧注入魔力的量的變化。
她看向楚寧的眼神就變了。
她是未見魔女，擁有和預言術、占卜術相似看到未來的能力，但她的能力簡單來說是建立在通過世界深層法則進行推演得出的結果，是對整體世界的演繹，在接近原初法則的深層法則中容納著整個世界的沙盤，她能窺見沙盤中先行推演出的一切，這也是她能頻繁的窺見未來與過去的原因。
而且這種能力是屬於她本身的能力，並非像預言術、占卜術那樣藉助神明及惡魔的力量，因此付出的代價僅僅是自身的魔力。
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楚寧的龐大魔力量是深層法則里沒有推演到的，而且到現在也無法推演得出，時隔三個多月再次相見的楚寧就像是跳出了法則之外的東西。
但這種事是根本不可能的，只要生存在這世界之中，就必定會受法則的束縛，就算是神明也不能跳脫到法則之外。
現在不是問詢楚寧的時候，所以緹只是看了看楚寧，並沒有說話，而且她心裡隱隱對楚寧產生了恐懼、興奮與好奇，因為從她成為未見魔女開始，一切東西都沒有新奇感，只有索然無味的空虛。
靈光護罩內，黑色淤泥瘋狂地捶打著，那就像是將死之物最後的掙扎。
楚寧才不管那麼多，短短兩分鐘就注入了三千多點的魔力，讓原本透明的靈光護罩變得完全不透光。
又過一分多鐘，洛終於將咒語念誦完成，而懸浮著的魔晶碎片終於產生了變化，開始快速旋轉。
「哎喲累死我了，用索姐的東西真是麻煩，好了，你們把靈光護罩解開吧。」
緹和楚寧依言撤除了自己的魔力。
但因為楚寧注入的魔力量太多，導致了靈光護罩無法自行立即自行消散。
又過了一分多鐘，在魔法陣魔力的散逸以及黑色淤泥的一同努力之下，靈光護罩終於碎掉了。
黑色淤泥還沒有高興來得及一秒，一股不可抗力就將它吸入了魔鏡碎片當中。
魔鏡碎片依舊旋轉著，直到洛打了一個響指，落到了倒地的茜蕾妮的腿部，滑到了地上。
可以看到魔鏡碎片的鏡面當中，有黑色淤泥想要試圖衝出來，但無論它怎麼努力也是圖牢的。
「茜蕾妮？茜蕾妮？」楚寧扶著茜蕾妮的頭呼喊著。
沒一會兒，茜蕾妮悠悠的醒來。
她先是伸了個懶腰，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然後才有些緊張地左看右看：「這裡是在哪？她們是誰？那座雕像呢？」
先將茜蕾妮扶到屋裡喝了杯茶。
然後才從茜蕾妮口中得知，她之前的記憶停留在了飛空艇的艦橋，當時無臉女神鵰塑衝進艦橋對她和安德烈進行了攻擊，茜蕾妮被一下撞飛，後腦勺磕到了儀器台上，然後就失去了意識。
這麼說的話，黑色淤泥間也並非是一夥的，應該是都擁有自我意識，並想消滅或吞併其他黑色淤泥。
茜蕾妮揉了揉自己的肩頸關節，感覺有些肌肉疼痛：「之後呢？我們為什麼會在這裡？她們又是誰？」
在茜蕾妮瞪大眼的目光中，緹變成了黑貓的模樣跳上了窗台，似乎是剛才的魔力消耗又讓她感覺到疲憊了，趴在窗台繼續小憩。
喝著茶，楚寧給茜蕾妮介紹了這兩位魔女，並訴說了之後發生的事情，當然一些並不重要的事就跳過了，比如在路上救了一個陌生人啊，去搶劫了海盜島啊之類的不重要的事就直接省略了。
......
「你確定要自己拿著魔鏡碎片嗎？」緹抱胸站在楚寧面前說。
楚寧拿著已經變回立方體的魔鏡碎片，點頭說：「這東西算是我借的，有借有還嘛。」
「那祝你們好運。」
「謝謝你，希望以後還能再見。」
緹露出微笑：「那你就努力活到那個時候吧。」
休息一天後，楚寧和茜蕾妮要離開了，他們要回學院去了。
緹要留在洛這裡，按她的說法是想要休息一小段時間。
在擁有近乎無限壽命的魔女認知中，這個一小段時間也就大約一百年而已。
告別了兩位魔女，楚寧和茜蕾妮一同往迷霧絕境之外走去。
洛的石屋又開始下起了雨，想必過不久這裡又濃霧瀰漫了吧。
因為迷霧絕境這塊區域之前被濃霧遮擋陽光的關係，地面上光禿禿的，只有一些適合地下生存的植物，經過三個多月的時間，連那些地底植物也不見了，完全就是一片荒蕪之地。
楚寧原本是像找一截干木頭，這樣茜蕾妮就可以騎在木頭上，他變成電人，拉著木頭飛行。
但現在他們只能徒步出去。
茜蕾妮的身體內黑色淤泥被抽走後，屬性值一下就恢復了她原本的正常水平，又由於她躺了三個多月，身體的肌肉出現了一定程度的萎縮，身體的狀況並不好，楚寧怕出意外，就一直陪在她的身邊，和她一同行走，否則楚寧飛出去找個干木頭只是分分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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