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出雲老人
智者？那是聖所的無上智者！
知木呆呆的看著天空中消逝的身影，也許是他的身上沒有光元素的氣息，所以那位智者沒有發現他。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無上智者來到君王星幹什麼？難道泰坦的事情比他們預想的還要嚴重。
不僅是至尊光源，兀爾德甚至無上智者都來到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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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是泰坦的事情，智者前進的方向不應該是艾丁摩爾嗎？為什麼要去勒布雷？
瑪雅？
知木猛地一愣，因為喚生之笛嗎？還是那個能掌握暗元素的神秘老者。
要回去嗎？
知木有些猶豫，他有很多的問題想要直接問無上智者，但是礙於現在的情況，一些事情還是不要讓聖所知道的好。
他現在實力有限，想要追上無上智者不被發現無疑是痴人說夢。
正猶豫著該怎麼辦，知木手上的羅盤亮了起來。
「知木。」裡面傳來諾頓的聲音。
知木打開羅盤，諾頓的臉龐浮現了出來，他看著知木：「智者來到君王星了。」
知木點點頭，無上智者選擇在天空中行走，無疑就是要告知君王星上的人民他已經來到了這裡。
「我知道。」知木點點頭：「你知道聖所為什麼來嗎？」
知木話一出口諾頓都為之一愣：「我哪裡知道，我以為你知道。」
說完諾頓停頓了一下：「不過她剛剛用意念和我打了個招呼。」
「是哪位智者？」
「艾娃。」
艾娃智者，聖所里無上智者中唯一的推演師，也是宇宙第一的推演師。
被尊稱——神諭者。
……
「你好，很久不見。」
端莊又神聖的身影降落在無心海一旁的小鎮中，她收斂了身上的光芒，眼中帶著笑意看向面前的邋遢老者。
那老者一身酒氣，滿臉鬍渣，襤褸的衣衫和邋遢的外貌和這位艾娃智者形成鮮明的對比。
「哎呦，我當是誰呢？」老者打著酒嗝，晃晃悠悠走到面前這位聖所智者跟前。
他抬起眼帘，掃視了一下艾娃：「這不是我們的大預言家嗎？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艾娃智者微微點頭，也不囉嗦：「是喚生之笛的事情。」
老者的臉立馬陰沉下來：「是嗎，那東西不在我這，想來你應該早就知道了。」
說完老者轉頭就要離開，嘴中還在啐罵：「還要專程跑來嘲笑我嗎？」
「出雲先生。」艾娃輕聲喚道：「你這樣卓越的人才不該將時間浪費在這裡。」
「浪費？」出雲老人笑了起來：「你怎知道我在這裡是浪費時間？你怎知道我不是自願留在此方世界。」
他看向茫茫無心海，浪花不停沖刷的海岸，風聲鳥聲還有遠處的雷聲，卻和他都無關係。
他在這裡，卻又不在這裡，能看能想能聞能說，卻不能觸摸。
他無法和這裡的一切建立聯繫，這裡的一切對他來說都是不存在的，皆是夢幻泡影。
沒人知道那鳥從他頭頂上飛過多少次，沒人知道那雷聲在他耳旁響起多少年。
曈曨來過，知木來過，瑪雅來過，聖所的無上智者也來過。
但是只有出雲老人才知道他們早就來過，來的比他們知道的還要早很多。
還有很多人，他們無數次的來到這裡，無數次和出雲進行著完全一樣的對話。
無數的一成不變的事物在這個小鎮上一遍又一遍的發生，出雲幾乎每一天都很忙碌，但卻一直經受著孤獨。
他因為貪婪來到了這裡，因為貪婪困在了這裡，這是對他的懲罰。
所有的時間都在這裡陷入了輪迴，只有他自己的時間一直在往前。
「我們能幫你。」艾娃輕聲說道：「只要你加入我們，告訴我們你所看到的。」
出雲依然看向遠方：「這些話你已經重複無數遍了，你的那些兄弟姐妹也都重複無數遍了。」
他坦然一笑，轉身看向艾娃：「你們的確能幫我，只是我不願意歸順他人。」
「不是他人。」艾娃眼中流露微笑，臉上帶著虔誠：「是宇宙的意志。」
出雲老人微微搖頭：「我還是懷念當初的你，早個千萬年我也許就是聖所的一員了。」
他的聲音有些無奈，似是喪氣了一般：「你們都變了，艾娃、亞當還有伊索……」
艾娃沉默不語，只是嘆息一聲：「沒有捨棄，哪來重生，出雲先生，你太念舊了。」
出雲笑笑：「所以我經受這樣的懲罰。」
他看著那些石頭堆砌的小屋，當時知木來到這裡時只是疑惑這間小鎮裡為何沒有人。
但是他沒有看出這些房屋都已經經歷了多久的時光。
出雲自嘲的笑笑，當然了，困在這裡的只有他一個人，在外人眼中，這些石頭堆砌的屋子應該還是嶄新的吧。
那些人的面孔已經在出雲腦海中模糊，只記得他們的笑臉，甚至當初的話語也已經忘了個乾淨。
這些人是當初和他一起來到這裡參悟的，都渴望著這片湖中蘊藏的那股力量。
都妄想著成為宇宙中第一個——時間使徒。
他們都失敗了，在時間的長河中消逝，沒人會記得他們，他們就好像從未存在。
只有出雲記得，因為他被困在了這裡，現世的規則難以影響到他。
這也不算壞事，站在世界之外他反而看清了很多，時間的長河帶他回首過宇宙的過去，也帶他展望過世界的未來。
幾乎全知全識帶來的不是神明般的自在，而是無盡的孤獨。
他無法擺脫這些畫面，正如他無法擺脫時間，死亡和停止成為了他最大的奢望。
「離開吧。」出雲輕聲說道：「在我這裡你得不到什麼，結局早已註定。」
艾娃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向著雨鎮外圍走去。
好像空中盪起了一陣漣漪，艾娃轉身看去，原本寂靜的雨鎮早已不在，只剩雜草叢生的海灘。
她微微俯首，處在宇宙之巔的無上智者竟然向一位乞丐彎腰。
艾娃眼中閃過一絲追憶，那一陣緬懷之情動搖了她的內心，淡淡的悲傷涌了上來。
這是她許久沒有感受過的情感。
她最後看了一眼雨鎮消失的地方，喃喃自語。
「再會了，老師。」
【作者題外話】：時間使徒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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