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秦淮茹反咬傻柱


  傍晚,四合院。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小江邁著輕盈的步伐進門,還沒等跟老趙匯報好消息,便被趙秀英催促。

  「趕緊的,大大爺都讓光天過來叫你好幾回了,先去後院開會。」

  

  小江一腔熱血,如同被潑了一桶冰水, 原先想說的話,生生被憋在嘴裡。

  他頓了頓,等老趙把話講完,吐槽道:「一個破會有什麼好去的,一年開八百個了都,少一個不差,媽, 我跟您提前報備一下, 您吶準備喜事吧。」

  「有了?」老趙大吃一驚, 趕緊發問道。

  「那可不,也不看看您兒子是誰,這種事還不容易。」

  「我TM讓你容易,你真是丟盡了老江家的臉面了,」老趙一個大巴掌拍在小江的後背上,一邊拍打,一邊罵道。

  時值初冬,小江穿的衣服有些厚重,老趙也沒用多大力氣,雖然打在身上不疼,但,就這麼平白無故挨打,任誰也有點不甘啊。

  小江一邊裝作疼痛,一邊詢問緣由,「媽,您這是幹什麼, 我剛談了一個對象, 您就是看不上, 不滿意,也不至於發這麼大火,拿我出氣吧。」

  老趙聞言一頓,隨即問了句:「你剛才說,你談對象,就沒有……什麼別的?」

  「別的,什麼別的?」

  「那你臉上的口子,怎麼回事,是被那個女的給抓的?」

  小江此時也明白過來,定是老趙誤會他先上車了,過來找她補救。

  問題是,小江哪知道老趙心思會這麼活躍,說好的這個年代的淳樸單純呢,搞得小江這個見慣風月的人,反倒更像一個老學究似的,他找誰說理去?

  但是,小江也只能裝瘋賣傻, 要不然,大家都尷尬不是。

  「媽,這抓痕說來話長,這不今兒柱子哥家媳婦去廠里鬧事嗎,我作為鄰居,既然知道了,肯定不能袖手旁觀,這傷就是勸架過程中,被人抓的。」

  老趙看著『傻兒子』一臉懵懂的模樣,幾次想張嘴解釋,卻不知道怎麼說,最後,磨出幾句話。

  「談對象是好事,抽空帶回家,讓我也見見,對了,抓緊時間去後院開去吧。」

  說完,老趙便打發小江滾蛋,若是以往,她定會好好盤問一番,現在,卻沒了那個心思,只想小江趕緊從她面前消失,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畢竟,任誰一聽到兒子的話,配上臉上的抓痕,都會想到什麼的,這事不能怨她。

  ……

  後院

  「今天,我老劉活了五十多年了,真是開了眼了,第一次見到有人離婚,而且,那人就在咱們院,就在咱們中間,為了一個帶著三孩子的寡婦,跟自己老婆過不下去了,簡直就是丟人。」

  「大大爺,你怎麼說話呢,我都解釋多少遍了,我跟牛美麗離婚,沒有第三者,純粹是我倆過不下去了,沒有共同語言,」一臉豬頭模樣的傻柱,驢倒不死架,不服氣地反駁道。

  「沒有共同語言?你何雨柱什麼成分,竟然跟貧農出身的媳婦,沒有共同語言,大大爺,我看咱們還是報上去,讓公安好好捋捋傻柱一家的底細為好,」許大茂一旁插話,深恨何雨柱不死。

  「許大茂,你在那胡咧咧什麼,幾個大爺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易中海攔住傻柱,起身罵道。

  劉海忠一看老對手搗亂,當場斥道:「易中海,你怎麼說話呢,現在不是你當一大爺那會兒,別想再搞什麼一言堂,許大茂說的哪裡錯了,四合院大會是咱們全院的大會,誰都可以隨意發言,大傢伙說是不是啊?」

  【大大爺說的對】

  【沒錯,易中海這狗東西慣會這般噁心人】

  …

  易中海見傻柱被批,習慣性地為他發話,卻忘了眼下自己的尷尬處境,聽著周邊昔日下屬的叫囂,不由地氣急反笑。

  老易卻是打定主意,有朝一日,定要讓這群牆頭草好看。

  虧得老易的打岔,傻柱此時也想明白了,反駁許大茂的話語。

  「許大茂,按照你的意思,你娶了大資本家的閨女,老老實實過日子,從沒嫌棄婁曉娥的階級成分,是不是說明,你的階級成分也有問題?」

  「傻柱,你混蛋,咱們院裡誰不知道,我的身份都被上面查過八百回了,斷不能出錯,大大爺,還有諸位大爺,您幾位要給我做主啊,傻柱污衊人。」

  許大茂滿腔悲憤,傻柱這狗東西,專挑他軟肋說話,傻柱離婚,好歹還是自己離的,他自己呢,卻是被婁曉娥那母夜叉拋棄的,端的是一生之恥。

  小江臨近,聽了一耳朵,這許大茂現場發揮,真是災難現場,怪不得,他只敢躲在背後算計。

  小江也很樂意看著,老許搞死傻柱,但,時間不對,現在傻柱可是個寶貝,與小江還有大用。

  「大茂哥,柱子哥,都是多年的老鄰,誰不知道誰的底細啊,真要有所懷疑,也不至於拖到現在不是,咱們還是安靜一會,先聽大大爺講話吧。」

  劉海忠有些不滿小江的插話,剛才許大茂那番話,可是他親自吩咐的。

  老劉不知小江另有算計,只得歸結於他年少心軟,不由地對小江低看一眼。

  「大軍說的也有些道理,今天咱們就專門討論何雨柱跟秦淮茹傳言的事,何雨柱,你自己說說,光是今年,就為了你跟秦淮茹的那點破事,至少上會三次了吧,你一個大老爺們要是敢作敢當,就當著大傢伙的面,說說,到底有沒有這回事?」

  傻柱又不傻,這種事真有,也是萬萬不能認得,當即答道:「沒有,我這人不跟某些人一樣,只顧照看自己小家,看秦姐家裡困難,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怎麼了?」

  小江最是看不得這種有色心、沒色膽的齷齪男人,傻柱要是敢想敢認,說不得,小江還佩服他一下。

  現在,小江只想短時間內,斷了傻柱的念想,省的他又惹是生非,還是乖乖地為老江家做牛做馬吧。

  當場懟道:「怎麼了,何雨柱,你也別把自己抬得多麼高尚,你想幫忙,拿自家東西幫去,整天拿著軋鋼廠的飯菜,填補老賈家的窟窿,算幾個意思?」

  「還有,賈家嫂子,您也出來吱個聲,這些年,被傻柱這混蛋整天秦姐秦姐的叫著,也噁心壞了吧,今天,您當眾被人剃了陰陽頭,也算是何雨柱的苦主,您自個說說,您跟傻柱之間,到底是怎麼個關係?」

  老秦被小江當眾揭了老底,不由地氣急攻心,眼下她也顧不得傻柱死活了,還是自己名聲要緊。

  何況,傻柱現在聲名掃地,臭狗屎般的人物,她也想著撇清關係。

  「那個大軍說的不錯,何雨柱一個大老爺們整天這麼纏著,我一個婦道人家也沒辦法,以往,他還有易中海護著,我能怎麼辦呢?」

  老秦一臉梨花帶雨,當真是說哭就哭上了,配上她頭上的白色衛生帽,更顯得我愛猶憐。

  卻是一番話,同時打擊了易中海跟傻柱倆人,還不忘向劉海忠靠攏,端的厲害。

  尤其是,傻柱兀自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當真為眾人演繹,什麼叫傻柱至死都是舔狗。

  老劉眼見易中海鐵桿都叛變了,這才明白小江的良苦用心。

  老劉正氣凜然道:「怎麼辦?當然是找院裡的管事大爺啊,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是不是啊二大爺。」

  「大大爺說的是,何雨柱這個街溜子,自己不學好也就罷了,還想著拉良家婦女下水,端的可惡,要我看,這事姑息不得。」

  「老江,你說呢?」

  「大大爺,二大爺說的對啊,」江敬堂還是一副老實人形象,如果用一個人物類比,那就是《西遊記》里的沙和尚。

  劉海忠很是滿意,老江這番不爭不搶的做派,高聲說道:「為了咱們院裡名聲著想,我現在宣布對何雨柱的警告處分,何雨柱今後務必老老實實,不得繼續糾纏秦淮茹一家,如有違反,上報派出所跟工廠。」

  「傻柱,我知道你人不但不傻,還相當聰明,服不服我,是你的事,但,真要再傳出什麼緋聞,別管我沒給過你機會,好了,散會。」

  眾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唯傻柱還在原地踏步站著。

  小江走進一看,當真是小和尚燒香——兩眼淚汪汪,傻柱這個糙漢子,竟然真哭了。

  「柱子哥,想開點,我也是為你好啊,現在認清秦淮茹的真面目了吧,」小江當真是宰相肚裡能撐船,剛陰完人,就過來安慰對方。

  「呵,沒想到,最後是你過來安慰我,謝謝你啦,大軍,我沒事,」傻柱用手擦了一把眼淚,又省了一把鼻涕,自嘲道。

  「我TM就是不明白,三年了,整整三年了,就是一頭狼,整天投喂,現在心也捂熱乎了,何況人呢?」

  小江失笑,傻柱這混人沒讀過書,就沒讀過吧,還跟他拽起文來了。

  別說現在了,就算幾十年後,關於動物有沒有情感這一話題,也是一項世紀之謎,人類唯一確認的是,動物是有情緒的,而那些所謂的情感,更多的是後天的條件反射。

  所以,傻柱用狼與秦淮茹對比,明顯就是錯誤,狼是真的可以馴服成狗的,老秦卻隨時可以反噬自己的榜一大哥。

  「柱子哥,您啊就是叫花子丟拐棍——受狗氣,放著好好的大廚不干,跑去食堂當工人,三十歲才開始學床子,誰會正眼瞧您,只有自個本身強大了,周邊的人,自然而然的就會貼上來,倒時候,您讓秦淮茹學狗叫,她都不帶抗拒的。」

  「真的?」傻柱一臉興奮說道。

  小江苦笑,他本意不過是勸說傻柱不要太喪,影響他未來規劃。

  誰料,傻柱的舔狗基因,竟這麼強大。

  真的是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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