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為難


  「發什麼呆呢?」顧紅衣看凌初夏沒了聲音,不由的拉了她的衣袖一下。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凌初夏反應過來,低下頭看不清楚神色,還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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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父什麼都不想跟我說嗎?」凌初夏又問了一次,可是顧紅衣裝作沒有聽到,只是將目光放在下面。

  說書的還在繼續講這蕩氣迴蕩的愛情,凌初夏摸摸肚子,再也沒有說什麼。

  不多時,顧紅衣正準備起身離開,卻見門口幾輛馬車。

  看到馬車上的標誌,整個茶樓都安靜了下來,這裡面正是故事的主人公啊。

  「小姐,這家茶點最好了,帶回去夫人肯定喜歡。」馬車上,兩個年輕姑娘下了車,進了茶樓挑選點心。

  「這就是裴如霜?」顧紅衣看著戴著帷帽的兩個姑娘,眼睛上下打量了下:「身中蠱毒多年,看來那藥很管用啊,恢復的這麼快。」

  「前期她有些失憶,但是受了刺激之後,記憶恢復的很快。」凌初夏蹙眉,不知道這樣的藥效對陸林寒有沒有什麼作用。

  「哦?失憶啊,百幻草處理不當確實會有這種效果。」顧紅衣點頭,對這點並不感覺到意外。

  凌初夏猶豫了下問道:「師父,你怎麼知道這種蠱毒的解法的?這種蠱毒未免太過於歹毒了,這般折磨的別人生不如死,還不如一刀把人殺了。」

  「你懂什麼,這種蠱毒很難研製的,當年……」顧紅衣忽然止住了話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凌初夏:「你想知道誰中了這毒?」

  凌初夏抿抿唇沒說話,顧紅衣笑了下:「初夏,你是不是在幫人解毒?我跟你說,不要牽扯到東臨皇室的事情之中去,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平王深受蠱毒之痛,那般人……若是死了也太可惜了。」凌初夏小心試探的開口,她賭這兩年師父不再東臨,什麼都知道,也知道這些年陸林寒一直在找寒醫聖手,卻故意避而不見。

  「生在皇家,鬥不過別人,自然就是死路一條。」顧紅衣不以為然,南楚的成太后在那位面前,不值一提,身為嫡子,就是所有人的敵人,沒有蠱毒也有別的。

  凌初夏見顧紅衣果然不知道她的夫君是陸林寒,而且從來沒有問過,她怕是以為凌家將她草草嫁人,如陸林寒所說的,師父雖然在東臨有些名氣,對朝局卻不清楚。

  基本上可以肯定,師父是南楚人,在東臨更像是避難而已。也從來沒有關心過她,但凡有一分關心,無論前世還是今生,她到京中都沒有收到師父的任何書信。

  前世她只以為是師父跟自己賭氣……如今想來……

  凌初夏的心有些冷,眼神慢慢的也暗淡了下來。

  「呵,這裴家姑娘出現在這裡,可真是心大,也不怕滿街的流言。」顧紅衣看著下面的人已經買完了東西,在丫鬟僕人的擁簇下,朝著門口走去。

  茶樓中都是在低聲的竊竊私語,卻沒有一個人敢高聲談論,畢竟那是攝政王府,若是有朝一日,攝政王真的娶了這位,可不是他們能夠得罪起的。

  畢竟,誰也不知道會不會風水輪流轉。

  正在這時候,一輛馬車直接堵在了門口,攔住了一行人的去路。

  「哎呀,這不是裴家姐姐嗎?身體好了?都有心情出來轉悠了。」一道嬌俏明媚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中,眾人的目光紛紛看過去。

  說話的女子剛從一輛華麗的馬車上下來,馬車上的標誌讓所有看熱鬧的人都安靜了下來,那是皇家獨有的花紋,那這女子的身份基本就呼之欲出了。

  這個年紀能夠對的上的公主,滿京城只有那剛剛回到上京的豐安公主。

  而她對面,站著兩個年輕的女子還有一眾僕從。

  裴如霜和裴如月看到來人,神色都不太好。裴如月本來就不耐煩出來,這些日子裴家走到哪裡都被人指指點點的,可偏偏,父母還要讓大姐出來走走,也不覺得丟人。

  還說什麼要多出來走動,出來散散心,也要添置些東西。

  攝政王分明是看不上大姐姐,還說什麼從前許下的婚約,可眼看著有皇上的旨意攝政王都敢抗旨。若是這人選換成她,是不是就不一樣了。

  「我說如月,你從前也天天追皇叔,怎麼?準備姐妹都嫁入攝政王府做妃子嗎?」豐安一臉惡意的開口,她早就打聽清楚今日裴如霜和裴如月姐妹兩個出門,命人買通了裴家的下人,才把她們姐妹堵在了這大庭廣眾之下。

  「公主殿下,你這是什麼話?」裴如霜當即就冷下了臉來,這些日子她的身體已經基本完全康復了,今日出門也是為了過幾日給祖母過壽買壽禮。想著買些茶點回去,哪裡知道這麼倒霉就碰到了豐安公主。

  「我說的什麼話,你聽不懂嗎?這茶樓里的都聽得懂吧。」豐安公主撫摸著自己修長的指甲,譏諷的說道:「裴家姐姐昏迷了這麼多年,怕是不知道,你的好妹妹啊,這些年來,可是沒少打著你的名義,天天去勾引我皇叔,只可惜,我皇叔看不上呢。」

  「你不要血口噴人。」裴如月聽到這話,氣的臉都紅了,大庭廣眾之下,自己少女心事被如此揭破,她整個人都臊的不行。

  裴如霜自然是知道自家妹妹的小心思,可是這事情不能放到陽光下,有聖旨在,不管外面謠言如何,她都是受害者,可是公主這話若是傳出去,她怕起爭端。

  本以為有了皇上的聖旨,王爺就會鬆口,哪裡知道楚煙辰竟然是這樣,一身反骨,油鹽不進。皇上派去傳旨的根本就進不去攝政王府的大門,更不要說她了。

  裴如霜當即眼淚就下來了,楚楚可憐的看著豐安公主:「豐安公主,你我好歹自幼相識,我妹妹心思單純你也是知道的,大庭廣眾之下說這種話,到底是何居心?」

  「居心,你也配。」豐安最看不慣裝模作樣的女子了,當年裴家大郎那可是從小跟著皇叔的伴讀,這裴家可不怎麼樣?若非裴家大郎的死,這裴家早就不知道落魄成什麼樣子了。

  「你……」裴如霜淚水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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