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蔣毅死了?(二)
「咳咳,今日的事情,還需查證,大哥生辰在即,別是我神氏出了什麼『雞鳴狗盜』之人,在背後『暗箭傷人』。」
神彥說罷,姝靜領了命就要退下。
「且慢。」神翼渾厚的嗓音道:「不必去了,是我將那人處置了。」
「什麼?……」
「怎麼回事?」
「你看到族長出手了?」
「沒有啊,你看到了麼?」
「族長沒有任何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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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嘴裡驚訝於神翼的實力,但心裡更是驚訝神翼為何沒有怪罪德音。在所有人眼中,德音方才的話,足夠「大逆不道」了,而那個瞎了眼的,缺什麼都沒做。
神翼道:「諸位,都是我神氏的客卿,今日設宴,只是想讓大家熟識。似孔老、齊老這般,入神氏已久,互相都不甚熟悉,日後若是真有需要,如何能夠配合的好。德音姑娘說的並非全無道理,我是這個做族長的思慮不慎周全。吩咐下去,以後凡是入神氏者,上賓禮遇,不必參拜神氏先祖,但,神氏家規還是要遵守,無規矩不成方圓。」
又看了眼瞎了眼的人,神翼道:「此人意圖對我不敬,奪去雙眼,作為懲戒,以儆效尤!」
神彥摺扇一揮。
姝靜走上前,「開宴!」
席間在沒人找過德音與皓塵的麻煩。
不過皓塵是不痛快的就是了。
德音一直眼睛在每個人身上遊走,飯後回到了芳菲苑還是一副提不起興致的樣子。原因無他,沒見到蔣毅。
「難道真是像神翼說的,沒有蔣毅這個人?還是說,蔣毅死了。」德音喃喃,「那顧有義的心魔……」
「心魔是你心底的執念,不一定是事實。而且那日,怕是有人在操控。」皓塵將德音發間的簪子取下。
觸手生涼。墨綠色的簪子裡,什麼都看不到,好像什麼都能穿透,又好像什麼都透不過。
熟悉的鈍痛感再次襲來,這次不是由指尖而發,是由心。
德音見皓塵面色泛白,鬢間隱隱有汗珠,扶著皓塵坐下,雙手握住皓塵,焦急道:「突然的,你這是怎麼了?有陣法?還是靈力紊亂?」
德音想用清正咒為皓塵探查身體,皓塵趕忙阻止,一手便將德音拉入懷中,調笑道:「無事,就是想看你緊張我。」
順手將髮簪插回德音的發間。
「這簪子,是怎麼來的?」皓塵問道:「心魔似乎是想要你的簪子。」
德音摸了摸自己頭上,好涼,「我不知道來歷,之前一直是姐姐的,後來,姐姐給了我,是我的及笄禮。」
最後一句話說的略顯情緒低落。
「嗯。」皓塵執起德音的一縷秀髮,在手裡婆娑著,道:「今日,你為什麼搶了我的話。」叫那神翼出了風頭。
「我只是在試探他說的話真不真。那這麼說,蔣毅真的死了?」德音想了想道;「我覺得還是去問問顧有義。」
正說著,德音腕間的紅線閃爍著紅光。
「你的珠子呢?」皓塵問。
「席間小情說要來找我,但是卻找不到路,我便將珠子給了小情。他們來了。」首個中文網 .
德音剛說完,顧有義就大搖大擺的走進來,「小爺駕到,還不來迎接!」
皓塵一揮衣袖就將顧有義扇到在地。
德音對顧有情說道:「這次找到了,記住路了?」
顧有情將琉璃珠拿出來,珠子自行飛到了德音的手腕上。
「一路走來可有不妥?則會找不到?」德音問。
顧有義從地上爬起來,拍拍土說道:「這院子藏在一片大林子後頭,望都望不到頭,我們走了一個時辰才七拐八繞的走進來。一個時辰吶。要不是你那珠子,我們都走不進來。」
「那是有陣法?」
「是的姐姐,有密陣,將這芳菲苑同其它地方隔開了。」顧有情笑嘻嘻的挽著德音的胳膊。
「我們被婢女帶進來的時候,沒有走過什麼林子。」德音說道:「應該只是隔絕這神氏里其他的院子。」
顧有義走到皓塵身邊,道:「兄弟,你看看那倆人勾肩搭背的,你能忍?」
皓塵不語。
「你能忍,小爺我可忍不了。」顧有義擼起袖子氣勢洶洶的向德音走去。
「你有見到蔣毅?」德音問。
顧有義停下,一屁股坐到石凳上,給自己倒了杯茶。「沒見到。」
「我還想問你,在你的心魔里,那個黑袍人,你見過他的真是面目?你好好想想,想仔細些,有沒有親眼見過。」德音問。
顧有義思索了一番,「你要說親眼見,其實我沒見過。」
「沒有?!那你如何知道蔣毅是仇家。」德音說道。
顧有義看了眼顧有情。
顧有情道:「你又要支開我,不讓我知道。」撅起嘴,很是不開心道。
德音手一揮,噗噗出現在地上。
「噗噗,噗噗噗……」啊,本神終於出來了啊。
噗噗見到有不認識的人在,很是聰明的沒有開口說話。
「咦?」顧有情戳戳噗噗頭上的小角,說道:「姐姐,這是什么小獸啊,好可愛。」
「它叫噗噗,你陪他進屋玩兒一會兒,我與你哥哥說些話。」德音道。
「好呀。」顧有情將噗噗抱在懷裡來,一蹦一跳的進了屋子。
顧有義見狀,「她現在對你可是惟命是從的,我這個哥哥都要往後靠了。」
「您話里那個酸吶。」
「小爺我才不酸!」顧有義將茶杯豪氣一放。指著皓塵說道:「算的是他吧,要不是小情進了屋,再拉著你,怕是要被扔出去了。」
「你倒是說說蔣毅的事情。」德音道。
顧有義面色凝重,望著緊閉的屋門,重重嘆了口氣,道:「那日,我顧氏滿門被滅。我僥倖存活下來,不知山上全都是血跡,全都是我顧氏族人的鮮血。我下到山上,那蔣毅還沒有走。我顧氏從來都是醫藥傳世,代代行醫,只是聽,便可聽出藥材幾兩幾錢。雖然離著幾米遠,但是我能聽的很清楚。直到現在,我都記得很清楚,我聽到兩個侍衛在那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