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清和的死局(二)
可此時,德音心中更是憤恨,這個什麼都做不了的自己。
清和附在德音耳邊說道:「你仔細看看吶,你仔細看看靳藍,好好回想剛才那一幕。」
「靳藍,可是自己走進去的。」
德音看著清和。
清和心頭大快,說道:「這個眼神很不錯,悲憤中夾雜著無可奈何,很好。我曾經就是這樣的眼神望著你。現在,也該輪到你了!」
眼下已經如此情形,德音只道是憫生在路上有所拖延,待到神翼趕到,一切就都…
「還想著別人吧。」清和看著眼前的一汪湖水說道:「他們,我也有安排的,等下待到你看完了這齣戲,還有一齣戲等著,當然了,最後,就是所有人,看你的好戲了。期待麼?我可是期待的很吶。」
「對了,你的靈壁,我也是見識過的,我吶,費了老半天找了個方法將他封起來了。」清和接著道。
德音心下微涼,只道:「你今日倒是算無遺策。」
即便是在村莊裡,德音受到天罰之時,好似都沒有今日的,心中竟然生了些懼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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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好看著,好好看著你昔日的好姐妹和你最愛的男人!」清和將蕭賀溟扶著與德音坐到一起,「你們且好好看著,我呢?去看看另一邊。」
清和消失。
此時幻陣中,皓塵將靳藍當作德音,扶著靳藍的下巴就要吻上去,靳藍也很是主動,享受。
「靳藍只怕將眼前人當作了叔父。」蕭賀溟說道:「若是難過,便不要看。」
德音一瞬不瞬的看著幻陣中的二人,不相信,皓塵連心魔都能堪破,何況區區幻陣。自己的心魔都是皓塵帶著走出去的,何況是這區區的幻陣。
德音想要過去,但剛邁出一步便腳下一軟。
蕭賀溟見狀想要去扶起德音,可自己的境況與德音相差無幾。
德音拖著身子,用手,一點點向前爬著。
幻陣中皓塵似是覺得有什麼不妥,頭偏過去,對眼前的「德音」說道:「傷可好了?可還會疼?」
「德音」意味在皓塵懷中,道:「不疼。只要你抱著我,便不疼了。」
德音還在向前爬著,蕭賀溟在身後不住的要德音放棄。
此時的德音,腦海里全都是皓塵的樣子。第一次見到驚為天人的皓塵,而後略顯幼稚呆萌的皓塵,眼中只有自己的皓塵,不論對錯得失總在自己需要的時候出現在身邊的皓塵……好像,蕭賀溟對自己說「心悅」之時,是心狠狠的跳了一下,曾經,以為那就是愛,就是喜歡。可皓塵不一樣,只要有皓塵在身邊,何時都可以放心睡去,並且是完全的放心睡去。
原本不止是蕭賀溟,連德音自己都疑惑,為何,在山洞之時沒有答應蕭賀溟。蕭賀溟以為德音那是已經愛上皓塵,自然不會再應承自己,其實不然,那時的德音,初出不世境,不懂得何為愛,分不清何為歡喜,何為愛。是蕭賀溟教會了德音,一個人的傾心相付,有多難,真心,有多不易。
德音很清楚,皓塵,是自己無可替代的存在。現在在幻陣中若當真與靳藍發生什麼,以後……以後該如何?自己不能沒有他!
德音已經到了幻陣的邊緣,一路托著身子爬過來,德音的雙手都已經被磨破,斷斷續續,細細微微的血拖了一小截。
在此時,皓塵在幻陣中清醒過來,即刻推開懷中的人,將不遠處的德音抱起。ok小說吧 .
靳藍被推到在地,直直摔在地上,疼痛讓靳藍完全清醒。
「阿音,阿音…」皓塵看到德音手上的傷,心疼道:「怪我,都怪我,說好要保護你的,說好了要讓你不受到傷害,這咒陣,根本連心魔的十分之一都及不上,我卻看不破。怪我平日疏漏研習此道。」
德音此刻很是無力,「無事,我現在不是無事麼,不要擔心,說到底,是我執意……」
手無力的垂下,將血染在了靈壁上。靈壁驟然發光,姜佑和霧璃出現。
「哎呀,可是急死我了,你這人,我就說你這人不靠譜,這小小的幻陣,你都出不來,還有那個女人!那個……!算了,丫頭要緊,隨後再找你算帳。」
姜佑將德音抱過,不住的輸入靈力,「小璃,你奏霧人蕭。」
進入神氏之後,尤其是在知曉黑袍人就是姜苑之後,德音就將霧人蕭給了霧璃,未免被人明里暗裡搶了去。
霧璃吹奏霧人蕭。輕靈高亢的簫聲而起,安魂的息靈曲奏出,德音的神色漸緩。
「要輸靈力,我也……」
皓塵還未說完,姜佑到:「丫頭現下靈力盡失,只能受同源靈力,你的無用,還會加重她的傷勢。你先想辦法對付身後那個吧。」
清和在聽到霧人蕭的簫聲之時,已然出現。
清和手執長鞭,揮動時鞭上附著的毒針盡出,直直向著德音而來。
皓塵未曾轉身,徒手接鞭,手及之處,長鞭化為粉末。
轉身,皓塵手指微動,看似很小的一點靈力彈出,到了清和面前,就成了一個形似拳頭的靈力拳。
清和急急跺腳,傳送陣顯現,清和再次消失。
「咳咳,咳咳……」
「醒了?丫頭。你可是醒了,再不醒,我可是要折你手裡了。」姜佑氣喘吁吁道。
德音已經能夠自己撐起身體,說道:「老頭,我知曉你急於邀功,也不必如此。你的靈力在靈璧里歇息幾天也就有了。」
姜佑臉一垮,說道:「你可真是,就不能不拆我的台!」
「好了,沒事就好。」霧璃將姜佑扶起來說道。
此時神翼從天而降,懷裡抱著噗噗。
一落地,噗噗就跳下來跑到德音身邊,舔舔德音在地上的手,將血跡舔乾淨,連帶著傷口都消失了。
噗噗大眼睛濕漉漉的望著自己,德音將噗噗抱在懷裡說道:「你做的很好。很及時哦。」
噗噗窩在德音懷裡,悶悶不樂,心道是自己來晚了,肉墊墊又受傷了。
小爪子放在德音手上,說道:「這是誰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