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庖丁?


  兇殺現場是一個被堵死的小巷裡,黎禾趕到的時候,外圍也已經站滿了警察,以及布置上了封鎖線。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出示了自己的證件後,那些警察還幫忙抬起了封鎖線,讓黎禾鑽了進去,直接走進了小巷裡。

  剛走進小巷裡,黎禾便問道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而在最裡面,林雪和林運他們都已經到齊了。

  黎禾走到了跟前後問了一句,「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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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修文拖著左手托著自己的下巴,右手往地上的屍體指了一下,「自己看。」

  黎禾順著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接著便看到了之前問道的那一股血腥味的來源,地下是一具無頭屍體,無頭倒也不是說他的腦袋不見了,而是被砸成了紅白混合物,牆壁四周還有著噴濺出來的血液。

  黎禾看到的第一眼,就忍不住的皺眉了起來,不過好在上班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所以倒也可以適應的了這樣的場景。

  而那屍體的腹部,則像是被一個鋒利的物件給劃開一樣,腸子內臟血淋淋的流了一地。

  黎禾表情嫌棄的倒吸了一口氣,「呃……你們來的快,有看出什麼來了嗎?」

  林運搖了搖頭,「沒,再等法醫出結果呢。」

  「是飧人種做的嗎?」

  「你看那腦袋,有可能是正常人類能砸成這樣的嗎?」溫修文道:「而且如果不是飧人種犯的案的話,那我們不會過來了。」

  溫修文剛說完,之前黎禾見到的那一名女法醫便走了過來,拿著一個用透明塑膠袋包裝好的紙質文件遞給了林運,說道:「林隊,這是我們出的報告,屍體的致命傷勢心臟……」

  「不是腦袋嗎?」黎禾好奇的問了一句,他乍一眼看過去就腦袋的造成的傷害最為的明顯。

  那女法醫搖了搖頭,「並不是腦袋,腦袋是在死者死去後被砸爛的,如果致命傷是腦袋的話,那屍體死後的表現不會是這樣的。」

  聽了對方的話後,黎禾強忍著那一股腥臭味半蹲了下去,果然發現了對方的屍體上有著一個半大的口子,因為太小了自己剛剛沒注意到。

  「那腹部的傷呢?」溫修文問了一句。

  「也是死後劃開的。」女法醫晃了晃手裡的文件,接著說道:「更加詳細的信息都在文件里了,你們看就知道了。」

  黎禾站了起來,拖著自己的下巴不解道:「為什麼會在死後砸腦袋和破肚子呢?」

  「可能是為了泄憤吧。」溫修文聳了聳肩說道。

  「也有可能是為了不讓我們發現死者的身份。」林運猜測道。

  「那死者的身份發現了嗎?」黎禾問道。

  「還在查,應該快出結果了。」

  「嘖,現在的殺人犯都是變態嗎?」林雪砸了一下嘴。

  黎禾看向了地上那個屍體出了神,目光散幻的時候,眼裡跳出了一個新的字幕出來。

  【你看著屍體腹部被劃開的傷口,覺得有些眼熟……】

  旁白的提示跳出來後,黎禾一下子來了精神,快速半蹲了下去,仔細的觀察了起來。

  「黎禾,你是發現了什麼嗎?」林運也跟著半蹲了下來問道。

  黎禾沒回話,而是更加仔細的觀察起了那一具屍體的傷口來,而那傷口在他的眼裡,慢慢的居然也覺得有些熟悉了起來。

  「好像在哪裡見過。」

  「你認識他?」林運道。

  「不是,我說這傷口似乎在哪裡見過。」

  溫修文也半蹲的圍了過來,開口道:「你除了「庖丁」的傷口,還見過別的傷口嗎?」

  林雪看著在自己面前蹲成了一圈的三人,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維持自己高冷的氣質。

  「庖丁?」黎禾喃語了一句,接著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興奮道:「我知道為什麼覺得這傷口熟悉了,這就是「庖丁」的行刀軌跡。」

  林雪聽到這話,忍不住的半蹲圍了過來,問道:「但谷陽平不是已經死了嗎?」

  「這……」黎禾也沒想出個具體的答案來,接著抬起頭對著那女法醫道:「你們還有存有「庖丁」作案屍體的照片嗎?」

  「稍等一下。」女法醫楞了一下後,拿出自己的手機劃了起來,過了幾秒後,把自己手機給遞了過來。

  「這是「庖丁」前幾次犯案的屍體照片。」

  「那安太醫院裡被解刨的屍體的照片呢?」

  「也在裡面,你往前翻幾頁就是了。」

  也沒問對方為什麼會有把屍體的照片存入自己手機的癖好,可能這是法醫的習慣也說不定。

  黎禾直接接過了手機,放靠近地下那一具屍體的位置對照了起來,眼睛也在照片和屍體之間來回的切換。

  林雪歪著頭看了幾眼後,終於放棄了,「我也沒看出有什麼區別的啊?」

  「報告,我也沒有!」溫修文舉起了手說道。

  「我來告訴你們哪裡相似啊。」黎禾收起了手機,用手掰開了屍體的腹部,介紹道:「你們看這入刀的角度,都是呈九十度角直接插進去的,像是被刀尖捅進去的一樣,傷口是沒有深淺的。而安太醫院內的那時被缺失內臟的屍體,刀口更像是用刀刃劃開一樣,傷口的最前端和最後端的皮肉是相互分離的,最上面的皮破了,但是裡面的肉卻還連接著。」

  「而且這行刀的手法也和「庖丁」的很相似,你們看啊,傷口是腹部捅進去的,但是內臟卻一點都沒有被損傷到,說明他控制的很好,而且心臟處的致命傷也是一擊斃命,如果沒有經驗的話,那麼捅進去可能會被肋骨擋住,根本不可能做到一擊斃命的。」

  黎禾說著,突然抬頭道:「你們誰有小刀嗎?」

  「我去買一把過來。」溫修文跑出了小巷裡,沒過一會兒就拿著一把水果刀跑了回來。

  從溫修文手裡接過了水果刀後,黎禾看了林運一眼,「隊長,我可以在屍體上演示一下嗎?」

  林運點了點頭,「試吧,證據已經采的差不多了。」

  那女法醫想說些什麼,但看到林運都同意了,也只好把嘴重新合了回去。

  得到林運的允許後,黎禾看了照片幾眼開始啟動了自己的模仿天賦,接著快速的在屍體的腹部上又劃出了兩道傷口來。

  「你們看這兩道傷口,第一道是谷陽平劃開的,第二道是庖丁劃開的傷口。」

  眾人細看之下,果然發現了兩道傷口之間有著略微明顯的區別,一個像是藉助刀刃的鋒利劃開的,另一個則像是刀尖捅進去後向下劈開的一樣。

  而且兩道傷口的行刀軌跡也有很明顯的區別,谷陽平的更像是做手術一樣的小心翼翼,而「庖丁」的則像是屠宰牲畜一樣的果斷和隨意。

  林運站了起來,看著地下的那一個屍體道:「所以說谷陽平不是「庖丁」,這又是「庖丁」的又一次犯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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