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仵作(爆更)
「這位便是漢王殿下,你讓曹仕趕緊出來迎接!」陸鳴焉走到蕭允身旁,拿出錦衣衛令牌,言明蕭允的身份。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見到錦衣衛令牌,在看向蕭允。
相信錦衣衛是不可能說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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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等!」
此人愣了片刻轉身便跑了進去,不一會曹仕匆忙跑了出來。
「在哪裡?殿下在哪裡啊?」
「在這裡!」
蕭允看著曹仕淡淡的說道。
曹仕看向蕭允。
「沒想到漢王殿下親自過來,下官有失遠迎,還請殿下見諒,殿下果然是一表人才,人中龍鳳啊。」
曹仕上來便誇讚蕭允。
「曹大人客氣話就不用說了,本王來這裡不是聽你這些的,我是來找你麻煩的。」蕭允擺了擺手,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找自己麻煩?
曹仕愣了一下。
「不知道漢王殿下這是什麼意思?下官有些不明白。」
曹仕聽著蕭允的話,直接呆住,他有些聽不明白蕭允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來找自己麻煩的。
「進去說!」
蕭允笑著抬手,示意進去說。
「是。」
曹仕不敢怠慢。
來到府衙前廳。
「從現在起本王暫代燕京知府一職。」
蕭允上來便奪權。
「這?」
「嗯?」
蕭允看著曹仕有些猶豫的樣子,蕭允的神情立即變得嚴肅起來。
「哦,下官一定全力配合殿下。」
曹仕見到蕭允神情有些不對勁,立即服軟。
「好。」
見到曹仕如此識趣,蕭允滿意的點了點頭。
「曹大人,鄭明則的自殺的事情可是你辦理的?」蕭允來到前廳便詢問曹仕,是不是曹仕辦理這件事情。
曹仕點點頭。
「沒錯,這是下官辦理的,當時陸大人也在場。」
「嗯!」
蕭允點頭。
「當時你看到鄭明則自殺就沒有感覺到奇怪嗎?」蕭允問道,好端端的人突然之間就自殺了,難道曹仕就沒有感覺到事情有些奇怪。
曹仕看向蕭允。
「沒有。」
曹仕回答道。
「那好,給鄭明則驗屍的仵作在哪裡?」
蕭允繼續問道。
「在府衙,殿下要是有事情找他,我立即派人過去!」曹仕急忙跟蕭允說道。
「董忠你跟著過去,將人給我帶過來!」
蕭允看向董忠,蕭允不相信府衙中的人,讓董忠跟著過去。
「是。」
董忠點點頭。
董忠轉身看向一名衙役。
「請帶路!」
這名衙役看了一眼曹仕,得到了曹仕的點頭,立即帶著董忠過去,人離開,曹仕望著蕭允。
「殿下,您突然找仵作,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曹仕問道。
蕭允笑了笑。
「鄭明則不是自殺,而是他殺,難道仵作沒有驗出來?」蕭允盯著曹仕,像是想要從曹仕臉上看出一些端倪出來。
蕭允見到曹仕眼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這怎麼可能?」
曹仕像是有些不相信的樣子。
「怎麼不可能,這天底下的事情我們不知道的可是有很多的。」蕭允笑了笑。
不一會的時間董忠帶著仵作走了過來。
「殿下!」
董忠帶著人過來。
蕭允看向面前的人,年紀在五十歲左右,身形比較瘦弱。
「見過漢王殿下!」
仵作立即上前行禮。
「不用了!」
蕭允擺手。
「鄭明則的屍體是你驗的?」
「是!」
仵作點頭。
「你做這一行多少年了?」
「有三十年了。」仵作想了一下說道。
「三十年的仵作經驗,你竟然沒有看出鄭明則不是自殺,而是謀殺,你說你該當如何啊?」
蕭允一拍桌子怒斥道。
「什麼?」
仵作愣住,眼神惶恐,像是不明所以的樣子。
「殿下這怎麼可能,這不可能。」
仵作不相信蕭允說的話。
他怎麼可能看錯。
「鄭明則不是自殺,而是謀殺,在他的耳朵後面有一個非常不起眼的針眼,你身為仵作竟然沒有看到?」
蕭允緩緩走向面前的仵作。
「這件事情你難道不想要給本王一個解釋嗎?」
蕭允慢慢的說道。
仵作看著蕭允沒有說話,蕭允微微一笑「到底是誰讓你隱瞞鄭明則的死因,到底是誰讓你這樣做的?」
蕭允繼續逼問。
「殿下,我不知道您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我當時給鄭明則驗屍的時候可沒有什麼針眼。」仵作戰戰兢兢地說道。
「是嗎?」
蕭允後退一步。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任何的事情只要是人做的便有破綻,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這件事情你給我說實話,我或許可以饒恕你,就給你一個瀆職之罪,但你若是不說的話,你可就是包庇罪。」
蕭允讓仵作想明白這兩者之間的區別,前者可以沒事,後者可是要人頭落地的人。
「殿下,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
蕭允點點頭。
這是自己給機會可,但是不把握,既然如此可就怨不得自己了。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任何的事情都逃不過利益二字,我相信鄭明則這件事情也是如此,你隱瞞鄭明則的死因,恐怕也是得到了不少好處,要不要讓我派人去搜查一下你的房間,看看有沒有什麼不屬於你的東西?」
蕭允盯著仵作說道。
他在賭。
真的在賭。
當然,他在賭的同時也有自己的推理和肯定,他們都知道這件事情的背後就是張家。
張家公子張熙此人蕭允已經從齊穆的口中聽說過,此人不單單狂妄而且還是一個視錢如糞土的人,從來都是用錢來解決事情。
蕭允篤定如果張熙謀劃這件事情,眼前的仵作一定是得到了好處。
仵作聽著蕭允的話渾身一顫,他看向蕭允的時候眼神中都透著惶恐,蕭允就像是親眼所見一般。
「說不說啊?」
蕭允問道。
「既然如此不要怪我了,齊穆!」
「在!」
「立即去搜查他的房間。」蕭允下令。
「殿下饒命,饒命!」
聽到蕭允下命令,仵作立即跪在了地上,懇求蕭允饒恕自己,看著地上磕頭的仵作,蕭允淡淡一笑「你現在知道了錯了?」
蕭允慢悠悠的問道
仵作戰戰兢兢。
「說!」
蕭允壓低聲音,語氣冰冷的說道。
「是左傾!」
仵作說出了一個名字。
「左傾?」
蕭允聽著名字,看向在場其餘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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