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入夢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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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斥著一股怪異的味道。
林暮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混血美女，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她的手依舊掐在林暮的脖子上，讓他呼吸都有些困難起來。
這女人的喉嚨里，發出了咯咯的聲響。
隨後，她猛地鬆開了林暮。
「叫我凜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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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單名？」
林暮暗自嘀咕一聲，隨後扭了扭身子。
「凜小姐，你總得把我鬆開吧。」
凜白了他一眼，隨後冷冷了拒絕了他。
見此，林暮也只能打起哈哈來，面前這個女人是敵是友暫時還不清楚，而且他十分肯定，這女人還盯著他的身子呢。
「你是不是覺得那些東西很蠢？」
凜突然開口，將目光投向了林暮。
林暮聽到這話後愣了一秒。
蠢？
的確有點兒蠢。
因為現在他所見到的靈體，幾乎都很呆。
而且攻擊方式單一，可以說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東西。
「恐怖的，還在後頭。」
凜這句話讓林暮咧開嘴笑了。
她一臉疑惑地望著被五花大綁的林暮，臉上的不解更甚。
隨後，林暮向凜解釋了一下灰霧還有這些靈體的情況，不過出乎意料的是，凜似乎對他說的話毫不感到驚奇。
洋洋灑灑地說了一大堆，凜卻很少開口。
林暮聽得也是一陣頭大，因為凜說這城市裡，還有更多類似於「領袖」的靈體。
只不過，是他暫時還沒有發現。
「領袖？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現在所看到的靈體，都是小嘍囉咯？」
「嗯。」
凜點了點頭，金色的長髮垂了下來，擋住了她的臉。
不過，林暮仔細觀察這凜的時候，竟然看到她白皙的手臂皮下，也有淡淡的黑色紋路。
這一下，讓他直接慌亂起來。
只有靈體才會有這些黑色的紋路，看起來，應該是血管。
不過凜身上的黑紋很淡，而且若隱若現，這讓他有些不太敢確定。
而此時的凜心裡想著卻是怎麼樣得到林暮隱身的能力。
她對林暮心中的疑慮全然不知。
「你是怎麼出現在那間廠房裡的？還有另外一個靈體，你居然能從那裡逃出來？而且還能把我給綁了。」
林暮一臉笑意，但笑容下，則是深深地懷疑。
「不過是一個臭魚爛蝦而已，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林暮一愣。
臭魚爛蝦？
那兩個靈體是他目前見到最強悍的靈體了。
一個可以瞬移，一個可以斷肢再生。
擁有這兩種能力的靈體在她的口中，竟然是臭魚爛蝦？
「你還沒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我，沒有什麼好說的，而且這一切，遠比你想像中的更為可怕，你有這樣的能力，會被很多人盯上的，這些，你都應對不了。」
凜的話讓林暮也沉默了。
光聽面前這漂亮女人的話，他覺得自己都能得到不少的信息。
這麼看來，這城市裡還活著的人，遠遠不止他想像的那麼多。
而且可能一些人都在灰霧中激發了異能。
這一點，他覺得很有可能。
比如說，面前的凜。
「其實，我能進入你的夢中。」
凜的話讓林暮渾身一震。
這麼說來，上次自己睡覺的時候發生的一切，都是這女人搞出來的！
「你……上次也是你？」
凜沒有說話，算是默認。
她這種能力，被她自己稱作「入夢」，可以製造夢魘，還可以讓人永遠沉睡在噩夢當中，甚至她能從夢中搜尋到被入夢者的記憶……
但這入夢的能力，她現在還沒有完全掌握，要不然上一次逮到林暮的時候，她就已經得手了。
「看來，十三區里還有不少的能人異士啊！」
「嗯，他們活在暗處，而你在明處，你這麼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你還是想要得到我的能力？」
凜重重點了點頭。
隨後，她眼神流轉，看向了林暮，眉目間一絲獨特的韻味讓林暮心裡小鹿亂撞。
「我可以為此付出任何代價。」
凜的話，林暮當然明白。
不就是上床嗎？
不過。
他拒絕了。
「言盡於此。」
凜秀眉微蹙，看起來有些失望。
語罷，她起身就要離開。
她知道，自己是無法得手的。
「凜。」
林暮突然將她叫住。
凜停了下來。
「是不是城裡，還有很多擁有和你一樣能力的人？」
凜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頷首。
「呼——」
林暮猜到了。
他已經大致明白了，人類和靈體，都在這場灰霧當中爆發出了不等的異術。
凜的異術是「入夢」。
說不定，很多人的異術都超出了他的想像，而且可能隨著灰霧一次次降臨而得到加強。
「那些變成靈體的人，他們的能力，應該和職業有關。」
「什麼意思？」
林暮一愣。
這一點，他從來沒有想到過。
「除了人類變成的靈體外，還有在灰霧當中誕生出來的更強怪物，而這些東西，現在可能就在你我的身邊。」
凜苦笑一聲，將手放在了門把手上。
突然。
林暮餘光瞥到了一抹強烈的白光。
那白光倏爾消失，只是在窗外閃了一瞬。
「閃開！」
他想到了模擬推演，立馬大吼一聲。
凜心頭一驚，沒有多想，直接朝著側面一撲。
「咔！」
「砰！」
玻璃瞬間碎裂，百葉窗也被這一擊打的晃動起來。
定睛一看，房門上，插著類似注射器的東西，而這東西上，還貼著一小張紙。
滋滋的電流在這東西上不停地流動著。
凜心有餘悸，感激得望了林暮一眼。
「鬆開！」
林暮看了看自己被捆得結結實實的手腳，立馬大喊一聲。
凜也點點頭，直接爬到床底按下了一個開關。
隨著清脆的一道響聲，林暮手腳上的繩索直接斷裂。
揉了揉吃痛的手腕，他立馬起身拉上了窗簾。
屋內頓時昏暗起來。
他眼睛朝著窗外一掃。
【危險指數：10%】
林暮鬆了口氣。
「沒事了。」
凜看著林暮的一舉一動，心頭對他的好奇更甚。
兩人接下來只是確認了一下這個房間是否還算安全，好在，林暮眼前的危險指數在一點一點地下降。
【系統對宿主行為已自動進行評估。】
【因獲得更多關鍵信息，給予獎勵。】
【評級：D+】
【獎勵輪迴幣：200】
【現有輪迴幣：260】
「沒事了。」
林暮站起身來，鬆了口氣。
「你，怎麼知道有危險？」
「男人的第六感。」
「……」
凜無語了。
而後，兩人都紛紛朝著房門上注射器模樣的東西望去。
【成分：麻醉，劑量過大，可以致死。】
【其餘信息暫時未知。】
這是系統給出的分析。
「致死量，看來有人想要對你下死手了。」
林暮眉頭緊鎖，而凜這時在一直觀察著他。
她總覺得林暮的身上有一種特別吸引她的地方。
但究竟是什麼，她也說不明道不白。
「你能力這麼強，或許，這個地方有你感興趣的東西。」
凜從自己的襯衫口袋裡摸出了一張字條。
白紙上，有用鉛筆寫出來的一行小字，是一處地址。
「這什麼意思？」
林暮將上面的信息熟記於心之後，立馬將紙條撕碎。
「有人的地方，而且，是擁有異術的人。」
聽到這話，林暮來了興趣。
現在他所了解的一切也很簡單。
那就是外面的那些靈體，不管是殘缺的，還是完整的。
都是臭魚爛蝦。
可能有些靈體會激發各種各樣的能力，但這些在擁有人類意識的靈體面前就不值一提。
而擁有人類意識的靈體在擁有異術的人類面前，也是不值一提的。
他對這一切已經有了一個基本的概念。
不過現在下定結論也為時過早，畢竟誰都不知道靈體的能力會強化到什麼地步。
「你能做到。」
凜說完，拉開了房門。
看著凜的背影，林暮突然問道：「怎麼聯繫你？」
凜咬了咬紅唇，眼神中流露出一股可笑的神色。
隨後。
她抬起手來微微擺了擺。
「或許，我明天就會死。」
說完這句話，凜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許久，林暮都沒有緩過神來。
這短短十幾個小時內，他已經經歷了太多。
他現在所處的位置，是西區。
而這間房子，也根本不是他上次呆過的那間民宅。
這些，都是凜的能力。
他明白了。
凜不只能夠進入夢中，而且還能干擾人的心神和意識。
他突然覺得，這種能力有點兒可怕。
「南辰街道，長安路，93號。」
隨後，他依靠地圖很快確定了自己的目的地。
此時，還不到中午一點。
通過地圖上顯示，這是一家媒體公司。
他沒有繼續耽擱，隨便規劃了一條路線，便直接動身。
路上的那些靈體也已經結束了第二次的暴走，不過這些靈體對於現在的林暮而言，還真的是臭魚爛蝦。
他已經摸清了這群靈體的規律。
有的靈體，嗅覺敏銳，視覺聽覺拉垮，而有的靈體，則反之。
所以說，只要不發出太大的動靜，再加上一丁點的運氣，就算從這些靈體身邊走過都不會有什麼事兒。
下午兩點二十分整。
林暮站在了一座辦公樓的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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