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不光彩的事
在薛萬鈞震驚的眼神之中,李平肩膀往前一靠,全身力氣猛的一頂。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嗖!」
直接將他整個人都頂的高高飛起,「砰」的一聲,落在了遠處的石階之上,掙扎了半天,都沒有爬起來。
而盡在咫尺,失去了兵器的薛萬徹,怒吼一聲,想要撲上來,和李平肉搏。
可還沒有等他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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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大手,已經徑直扣住了他鐵甲的領口,反身就是一掄。
「砰!」
一聲脆響。
碎裂的鐵甲,甲片四散。
「嘶!」
被砸在地上的薛萬徹,倒吸著涼氣,卻一點都不敢吐出來。
但凡吐出一點兒,猶如散架一樣的骨骼,就能讓他痛不欲生。
「嘶!」
吸涼氣的不光是薛萬徹,薛萬鈞兩兄弟。
就連藏在安福門下的一眾左監門衛士兵,也都像是見鬼了一樣。
這兩兄弟有多猛,幾乎長安城中的人都知道。
要不是這麼猛,隱太子李建成,也不會專門從羅藝的手中,要過這兩人來。
要不是這麼猛,幾乎被他們滅了家眷的皇上,也不會專門下旨,將兩人從終南山中又招回來。
現在,這兩個絕世猛人,在李平的手中,竟然沒有撐過一招,就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那這李平,現在還是人嗎?
自己對這中猛人出手,居然還活著,這可真是神仙保佑。
不提一幫士兵,陷入了自我懷疑當中。
李平經過一番熱身之後,扭了扭脖子,手提著神鬼方天戟,走到了薛萬徹的身邊。
手中的長戟一指。
冰冷的戟刃架在了薛萬徹的脖子之上,這才凜然問道。
「切磋也切磋過了。」
「你們的恩情,也報過了。」
「現在告訴我,究竟是誰讓你們過來的?」
薛萬徹莽夫一個,向來都是吃軟不吃硬,被人用大戟頂著,自然沒有什麼好話。
當下,看著脖子上的戟刃,沒好氣的說道。
「我兄弟輸在你手裡,心服口服。」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可要我出賣別人,想都別想。」
「我薛萬徹不是那樣的人!」
李平自從看武媚娘訓人以來,心態就略微有些轉變。
再怎麼武勇的人,只要站在自己的對立面,那就是敵人。
只要不肯合作,那就是沒用的敵人。
這樣的敵人,讓他去死好了。
反正自己已經厭煩了在大唐勾心鬥角。
不如現在就出發去西域?
手上的神鬼方天戟,輕輕往下一探。
鋒利的刃尖,立刻扎破了薛萬徹的皮膚,割斷了脖子上的肌肉,沒入了脖頸之中。
鮮血立刻洇出,順著脖子,淌到了地上,格外的刺眼。
上方,李平冷冷的問道。
「還是不說嗎?」
「殺了我!」躺在地上的薛萬徹,直接閉上了眼睛。
「既然不說,那就去死吧!」
無用之人,生死與我何干?
李平提起手中的神鬼方天戟,反手一握,高高舉起,照著薛萬徹的眼窩使勁向下一捅。
立刻就要將他捅死當場。
「等等!」
「手下留情!」
遠處,薛萬鈞悽厲的叫了一聲,不顧重傷,爬在地上,掙扎著向李平這邊爬來。
一邊爬一邊高聲說道。
「我弟弟是個混人,不知輕重,還請多多見諒。」
「你有什麼想知道的,直接問我。」
「我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一定讓你滿意。」
「還請放過他!」
「唰!」
戟刃在眼皮之上,停了下來。
沁人的冰涼,刺激的薛萬徹一隻眼睛,眼淚嘩嘩直流。
只要慢上那麼一點點,他立刻就要命喪當場。
自古艱難唯一死。
這讓平日裡面大大咧咧的薛萬徹,都有些沉默了。
心中仍然還有些不滿,可是責怪三哥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只能躺在地上,閉目裝死了。
而李平,這個時候,則提著手中的神鬼方天戟,走到了猶如烏龜一樣,爬在地上掙扎的薛萬鈞的身邊。
依然是面無表情,冷冽的問道。
「說罷,究竟是誰讓你們過來的。」
「呼!」
薛萬鈞長舒了一口氣。
光看這人出手的果決,就知道,他絕對是一個殺才。
想要殺一個人,也絕對不會手軟。
自己出賣他人,救下弟弟,也不知道做的是對是錯。
可現在,已經別無選擇。
嘆息一聲之後,薛萬徹無奈的說道。
「是蜀王,李恪。」
蜀王李恪?
這麼說,城樓上藏著的那個人,就是蜀王了?
難怪左監門中郎將杜君綽,會懼怕成這樣。
一個和藩王勾結的禁軍大將,這皇上要是知道了,能睡的著覺才怪呢。
得到這個結果的李平,心中雖然微微有些驚訝,但並不意外。
自己不但砍斷了他,謀劃武家家產的黑手。
甚至連為此奔走的獨孤謀,都間接的喪命於自己的手中。
這要是李恪不報復的話,怕是他手下的人,都會離心離德。
可理解歸理解,但是你既然敢對我出手,就要承擔所有的後果。
否則,在這個猶如黑暗森林一般的封建社會,但凡有丁點兒的軟弱,恐怕會被這幫吃人的惡狼,啃的連古兜都不剩。
看看剛才死在安福門下的那個隊正就知道了。
手提著神鬼方天戟的李平,一身唿哨,召喚特勒驃,回到自己的身邊之後,李恪翻身上馬。
醞釀一會兒情緒之後,放開了嗓子,猶如震雷一般,李平高聲喊道。
「蜀王李恪……李恪……恪……」
霎時間,巨大的聲音,開始在富安門不斷的迴響。
整個皇城,半個長安都在迴蕩著李平的聲音。
既然已經厭煩了這種勾心鬥角,李平決心要走,自然不會在顧忌什麼。
當下,再次提起聲音,高聲怒吼到。
「哈哈哈!」
「李恪小兒!」
「這裡不是玄武門,我也不是李建成。」
「你想殺大唐的太子,是不是埋伏錯地方了?」
「李承乾住的東宮,可是在皇城的另外一邊啊!」
這話一出,不光是李恪傻眼了。
就連躺在地上,喘著粗氣的薛家兩兄弟,都差點嚇尿。
城門口的一眾左監門衛士卒,更是嚇的魂飛魄散。
皇上登基,不過才短短一年多,不到兩年。
玄武門的政變也在這些人的心中過去,沒有多久。
殺兄囚父,這本來就是不光彩的事兒。
這件事兒,幾乎已經成為了皇上的逆鱗,從來都沒有一個人,敢重新提起。
現在,你居然敢說,這安福門下,又上演了一出「玄武門事變」。
你這是想讓所有人都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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