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籌碼
陸風說的言之鑿鑿,想必真是費了畢生的精力研究這本書。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只是,那天林蕭霆對於那天自己所乘坐的遊輪失事的場景依然是歷歷在目,似乎和磁場起了變化導致遊輪失去方向導致了災難並沒有什麼聯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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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遊輪即便是進入到這邊磁場混亂的海域,但是現代的大型船隻都是靠GPS定位航行,所以並不會受到任何的影響。
海難發生的那天晴朗的天空突然之間天昏地暗,原本平靜的海面巨浪滔天把船打翻了,至今也想不明白這種異常是什麼原因造成的,但是跟磁場肯定是沒一毛錢的關係了。
林蕭霆把心中疑惑說出來,陸風說道:「書上記載的和我過去在南亞一代查找到的相關的線索里並沒有說一定就是是磁場造成的。你們乘坐的遊輪一定是船員操作失誤,誤入到這片海域的,就算空中的飛機都是要避開這條航線呢。」
兩人聽了恍然大悟,對陸風的話更加的信服。
難怪來島上這麼久了,不但看不到過往船隻,頭頂上連飛機都不曾見過,當初用那些救生衣弄成的求救信號算是白費了力氣。
陸風翻著書,皺著眉頭若有所思,林蕭霆和於浩也不敢去打攪他,帶著無限的好奇心安靜坐著。
「我不是科學家,但世界之奇異即便現代的科學家也有很多搞不清的地方。」
陸風放棄地合上書,又不甘心的說出自己的看法:「猛然颳起的風暴和海底巨浪只是造成沉船事故的兩種,還有輪船操作失靈觸角的或者被捲入到突兀冒出的漩渦里……或許某一天,希望我能完全搞懂……」
於浩笑了笑:「那你豈不是從一個考古學者化身成了科學家。」
陸風也搖頭笑道:「於老弟說笑了,隔行如隔山哪,再說我哪是什麼真正的學者,為錢賣命之徒罷了。只不過每年的這四天,確實是船隻最容易穿過這邊死亡海域的最好時機,但也不是說一定能夠百分百的成功。」
「那些跟你同行的又是什麼樣的人呢……」於浩忐忑地問,心裡有些不好意思。可知己知彼心裡才有個底不是,要奪船得先弄清楚對手的底細才好。
這話本來是要等陸風願意主動告訴他們,畢竟陸風也不是尋常之人,說不準是進了個神秘的組織,這麼多天,陸風也沒完全說透,應該是來頭不小見不得光。
普通的走私犯和探險家,絕無可能冒著這麼大的風險,提著腦袋到閻王殿裡偷點東西,況且陸風嘴裡的那座神秘巨島上到底有沒有寶藏也只是記載於書上和流傳於南亞某個部落世代相傳的口舌之間。
陸風臉上不以為意,但有些事情在當下並不想全盤托出,談不上含糊其辭但肯定是有所保留。
於浩是個要面子的人,心裡難免又多了一層尷尬,他對陸風是完全相信的,能夠理解他有所保留自然是有理由的,慢慢的也就釋然了。
三個人在木屋裡聊了足足有兩個多小時,林蕭霆記掛著吳紫涵,就出去看一眼暫睡在對面女人住的那間木屋裡的猴子。
猴子依舊還昏迷著,否則寸步不離守著他的王奎會第一個知道。
「怎麼樣了,他有沒有好一些?」
林蕭霆見王奎搖頭,自己蹲下去摸猴子的腦門,還燙得很連呼出來的氣都熱得像著了火,這模樣一時半會是醒不了。
「發燒是不要緊的,我擔心的是他的腦袋受到過撞擊,萬一是顱腦損傷……」王奎輕輕地把猴子的腦袋左側扳過來,撩起頭髮給林蕭霆看。
前面只顧著冒雨把猴子背下山,加上長發遮擋的腦袋上全是泥垢,林蕭霆和於浩並沒看到猴子左側太陽穴附近的青色腫塊,更不可能會知道猴子昏迷之前有沒有嘔吐過。
「猴子你可別死啊,得快點醒來。」林蕭霆神情黯然心裡念叨著,「小涵可全靠你了。」
王奎也憂心著,他是外科大夫最了解,這種情況要是二十四個小時之後還是昏睡得不省人事,那問題就嚴重了。
如果猴子只是因為淋了一整天雨跑去睡覺,加上猴子體力虛弱精神受到刺激而導致的高燒昏迷還不至於就要了他的命。
但假如他是因為腦部受到了重擊導致長時間的昏迷,王奎也是回天乏術。
……
小小的木屋裡面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太真確,只有從關嚴實的門縫裡透進來的幾絲亮光意味著現在還是白天。
蔣芸昨夜被鐵山折磨了半宿,連疼痛最後都變成了麻木,早上她還想著去找王家輝拼命但發現這裡的一切都變了,他們已經不把她當回事了,只是一個洩慾的工具。
蔣芸哭了一上午,但沒有哪個男人會同情她,即便是有那麼幾個跟她偷過情的也是不敢為她發聲。眼淚流幹了她慢慢地安靜了下來,但心早已破碎成了粉末。
吳紫涵就坐在蔣芸的對面,比起昨天她被嚇傻了的樣子現在鎮定了許多。
早上她從棚子裡被王家輝扔進了這個屋子,一整天都沒有出去過。她困極了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覺,但對面的這個女人吵得她不得安寧。到了下午蔣芸不叫了,吳紫涵才眯上眼睡了一小會兒,可怕的夢境一直糾纏著她,夢裡到處都是血和悽厲的叫聲。
她知道對面的這個女人是誰,那次王家輝當著吳紫涵和林蕭霆的面介紹蔣芸是他的女助理女秘書,把人噁心得不行。
「如果誰敢……欺負我,我就殺了他!」吳紫涵看著蔣芸,自言自語地說道,又嘆了口氣,「可是……我真的害怕……」
昏暗中,癱軟在地板上的蔣芸似是聽到了她的話,慢慢爬起來,晃晃悠悠地摸到吳紫涵邊上,背靠著牆坐下來。
蔣芸原來是全島最會收拾自己的女人,每天把自己打扮得像朵花,巴不得所有男女的目光都停留在她身上,大部分的男人都對蔣芸趨之若鶩,浮想聯翩。
此刻,她蒼白的臉上再也沒有往日的一絲驕傲,身上搭拉著昨夜被鐵山撕成爛布的衣服,整個人凌亂得就像是一躲被人踐踏過的花朵從枝頭掉落泥淖沒有半分生氣。
吳紫涵見她爬到自己身邊坐下心裡害怕之餘不免奇怪,大概是因為同病相憐的緣故,看著她披散的亂發顯得如此的失魂落魄,吳紫涵慢慢就不忍心了。
吳紫涵眼裡噙著淚,在房裡找了衣服披在衣不蔽體的蔣芸身上,抽泣著罵道:「這群畜生……怎麼能這麼欺負人。」
她恨透王家輝了,無緣無故就把她抓到這裡來,還這麼殘忍地折磨身邊的女人,蔣芸縱然再不好,對王家輝確實是不離不棄地跟隨著他。
但吳紫涵心裡更多的是害怕,不知道自己的命運會不會像蔣芸這麼悽慘,想起王家輝那幫人昨天在山谷殘忍狙殺李東和周明,她就渾身發抖。
「蔣芸你要堅強點,等我家大叔來救我們!」
吳紫涵把蔣芸摟過來,讓她躺在自己懷裡,才發現蔣芸渾身冰涼而僵硬,雙拳握得緊緊的。
兩個被囚禁的女人在緘默的黑暗裡,彼此依偎著互相取暖,直到門縫的光線消失不見,她們才累極了沉沉睡去。
「砰!」
不知道睡了多久,木屋被人用力推開。
吳紫涵驚醒過來睜開發澀的眼皮,看到黑暗中有兩個人影走了進來。
那人把手裡的油燈掛在木牆上,看著她們嬉皮笑臉地狎昵:「小娘們,給你們吃頓野豬肉,晚上才有力氣叫喚。」
另一個人把兩竹筒水和一盤肉放在木桌,嘴裡卻是罵罵咧咧的:「馬的,輪到我倆還早著呢。咱們手氣不好抽到了後面,還得排好幾天隊才能輪到。」
吳紫涵被這長得獐頭鼠目的高個瘦子盯得心裡發毛,惶恐地把頭扭到一邊去。
「呦呦,這小娘們還不好意思了。」
「勞資就喜歡清純的小姑娘,我得跟老大提提意見,光給她吃東西不讓她幹活怎麼行,你說是不是?」
矮個子的眼裡像是盯出了火,聲音都在顫抖:「蔣芸被鐵山搞成這個樣子,咱得給她檢查檢查。」
兩個人越說越興奮,大著膽子就走過來摸躺在吳紫涵懷裡兀自不動彈的蔣芸。
王家輝說過暫時不讓他們碰吳紫涵,但蔣芸現在是人盡可妻,排隊還要等幾天,先過過手癮摸她幾把。
吳紫涵氣急了,一腳踢在瘦高個肩窩,那人猝不及防的一屁股摔在地板上。
「你們敢亂來我就大聲喊了!」吳紫涵踢中人後心裡害怕,嘴上慌亂地說著。
但這兩人被她威脅後馬上就心虛的走了,出去後重新把門從外面閂上。
吳紫涵不清楚為什麼二人這麼聽話,心裡非常的奇怪,她哪裡知道王家輝可真的是三申五令過暫時不能對她亂來,還沒人敢造次。
「蔣芸姐姐,快吃點東西。」
吳紫涵把悶聲不堪的蔣芸拉到桌前坐下,自己胡亂的吃起來,她昨天一整天都在神魂出竅,今天也只是在早上了吃了幾片硬邦邦的難以下咽的食物,看到了香噴噴的野豬肉哪裡還顧得上矜持。
「快吃啊!你不吃東西怎麼有力氣逃跑。」,看著仍舊呆呆坐著的蔣芸,吳紫涵壓低聲音焦急的說道。
蔣芸有了反應,嘴裡囁嚅著:「能……逃的掉嗎?」
「那我們總要試一試,總不能坐以待斃任憑這群禽獸欺負吧?」吳紫涵把野豬肉遞給她,嘴裡恨恨說道,「就算跑不掉也要跟他們拼命!」
聽了她的話,蔣芸心裡似乎受到觸動,也跟著大口吃起來。
……
外面的棚子裡,火焰正熊熊燃燒。
一群人如狼似虎地把肉往嘴裡塞,他們很久沒吃過這麼多肉了,就像是欲望之壑,再多的食物似乎都填不滿肚皮。
王家輝把前天剩下來的五六十斤野豬肉一股腦全給燉了,眾人風捲殘雲的飽食一頓後全部聚攏在他的身邊。
所有人的眼中都跳動著殺戮之前的火苗,白天他們就已經準備好了。削尖的長棍,用船上的廢鐵皮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短棒,還有兩三把缺了口的斷刃全都堆在長桌上。
王家輝親自參與幹掉李東後,身上終於有了一股狠勁,是真正的殺氣!
「以前有兄弟怨我光顧著自己吃肉,讓別人喝湯。」王家輝的眼神似刀鋒,梭巡著周邊的人,一字一板地慢慢說道,「可那時候有於浩和林蕭霆在,我不得不先委屈著你們。」
眾人默不作聲的聽他繼續說下去。
「再說了,蔣芸和你們中的幾個傢伙在我背後乾的那些勾當,你們真以為我不知道嗎?我不挑明是因為大家都是兄弟,誰上了她不都一樣嘛!」
王家輝臉上的神色說著說著就洋洋得意起來,「有一點我不能忍,一碗水必須要要端平,不能有的兄弟吃上肉了有的兄弟卻連湯都喝不上!」
有人已經興奮地拍打起了桌子,棚子裡一下子就喧譁聲四起,都稱讚王家輝辦事公道。
王家輝很會說話,蔣芸夜裡陪著他,白天和營地的這幾個長得比較好的勾三搭四早已是人盡皆知,吃上肉的當然是指他們。其他的不入蔣芸眼皮的,自然是連湯水都沒能喝道。
「我已經把蔣芸平分給你們,只要晚上大家齊心合力把於浩和林蕭霆給我滅了,所有的女人都是大家的。」
王家輝說道激動處,整個人站在凳子上,手裡攥著一大塊吃剩的野豬肉居高臨下的扯著嗓門嘶吼:「在荒島上女人是什麼?女人就是野豬肉,大家分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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