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殺戮過後
「陸大哥,要不是你及時出手,我們這些人的小命剛才就全交待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於浩感激的說道。
於浩傷的著實不輕,向來十分強健的體格此時竟有些站立不住微微發抖。打鬥的時候繃緊了神經尚能堅持,一旦鬆弛下來整個人都虛脫了似的,傷口的疼痛也越發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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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要是被王家輝的人直接衝到木屋裡,裡面的人倉促之際失去了反抗的機會全都要糟了毒手。幸虧他及時把慌亂的林蕭霆喊回屋裡關上木門,自己又把鐵山吸引過來為大家贏得了寶貴的時間。
饒是如此,由於雙方人數差距太大,除了早早倒地的唐老頭其他幾個人全被圍困在一處,就算於浩前面沒受傷也施展不開身手。陸風在危急關頭及時的出現出化解了險情,徹底把王家輝他們打散。
陸風笑了笑默默地把槍收回去,大家互相幫襯著從地上爬起來,就在竹棚里歇口氣,順便檢查治療下傷勢。
泥地里歪歪斜斜地躺著被王家輝拋下的八個人,有的已經死了有的還能發出微弱的呻吟。
陸風的槍法極好,幾乎每一槍都命中要害,雖說他剛才所站的木屋門口離棚子不過二十五米左右的距離,但夜裡難於辨物只憑藉火堆和閃電的光亮,在烏壓壓的人群能準確區分敵我並命中目標,但比起他精準的槍法其心理素質和經驗才是驚人的強大。
王奎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先幫其他的人檢查,大家身上都掛了彩,有兩三個傷的還不輕。尤其是於浩,他背後的兩道又長又深的刀傷,怕是失血太多需要馬上縫針。
柯靜她們戰戰兢兢地躲在屋子裡,屏聲息氣地熬過外面短暫的兩三分種的打鬥,等一切都平靜下來了,才大著膽子把耳朵貼在木牆打探外面的動靜。
「是於浩哥他們在說話!」
孫彤彤耳朵尖,興高采烈的說道。知道了外面是於浩他們,女人們的心裡才略略輕鬆一點點,李瓊捂著胸口長舒了一口氣。
柯靜急忙搬掉用來堵門的短木頭,她們跑到棚子裡一瞅,心裡又狂跳不止。
只見地上有幾個人或躺或趴著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慘白的閃電照過顯得特別陰森恐怖。棍棒短刀隨處都能看到,到處都是血水,竹棚的立柱斷掉一根一部分頂棚都垂陷下來,火堆旁那悽慘死去的分明是營房的夫妻……
看到了那麼多的死人,她們驚嚇之餘又不約而同的數一數,除了那對死去的夫妻自己的人竟然全都還活著,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你們都過來幫忙。」陸風招呼著,向她們交待道,「快去找一條乾淨的衣物,剪成寬十公分左右的長條……」
徐長生的左小臂和唐木的肩胛骨都骨折了,好在陸風的接骨手法要勝過外科大夫王奎幾分,沒多久就讓他倆的斷骨復歸原位。
陸風直接用柯靜拿來的布條幫唐木固定好肩膀……拿兩塊竹片夾著徐長生的小臂,再仔細纏繞好吊在他的脖子上……手法竟是十分的老練,也省下了不少的繃帶。
幾個女的把已經縫好針上了藥的於浩攙扶到自己的木屋裡,他傷得最重跟她們呆在一屋便於細心照料。
忙活了好一陣,大家才坐下來商量著如何處理地上的屍體。
「莊岩和陳大鵬你們兩對夫婦,明天雨下的小了就到附近找個地挖個大坑,挖好了我再喊人一起把屍體埋了。」
林蕭霆頭上厚厚實實的纏了一圈繃帶,黯然神傷地看著莊岩他們用清出來的被褥,將遇害的夫妻倆包裹好。都是同命相憐的人,營地里頓時瀰漫著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你們就在營地前的那顆樹下另外再挖個洞,把他們小兩口單獨埋在一起。」林蕭霆輕輕說道。
陸風把其他的八具屍體拖出竹棚,全部靠牆堆在木屋角落裡,他渾不在意的像是在拉拽幾頭死豬。
苟胖子伸長脖子,貼著林蕭霆的耳朵悄悄說道:「這陸風,太殘忍啦!」
「怎麼說這話?」林蕭霆皺眉看著不停搖頭嘆息的苟胖子。心想胖子剛才不也趁人之危把人家腦袋都打爆了,現在還有臉悲天憫人地說別人的不是。
「砰砰!全被他幹掉了!」
苟胖子剛逃過一劫就又恢復了玩世不恭的模樣,伸出兩根手指活靈活現地學著陸風開槍的樣子。
林蕭霆不禁莞爾,口中卻一本正經地說道:「這倆夫妻死的慘不慘?死胖子你也不想想剛才是什麼個情況,要不是陸大哥出手,明天被埋進坑裡的就是我們!」
「咦,蕭霆你這是什麼口氣?我佩服陸風大哥還來不及呢,不行改天得讓他教我打槍。」
苟胖子胡言亂語著忘了身上的疼痛,這傢伙雖然行動笨拙但是皮糙肉厚很是耐揍。他平常膽子小,但每次真的打起來頗有膽識,頂在前面胡亂揮舞手裡的粗木棍頗有氣勢,臃腫的身軀幫大伙兒擋了不少棍棒。
林蕭霆無奈地任由苟胖子在邊上聒噪,心中卻是倍感落寞,不知道吳紫涵現在是死是活。要是她還活著,在山裡她要如何才能熬過漫天的暴雨?
……
王家輝惶惶然如喪家之犬般逃走,顧不得那些還在廝殺的兄弟先回到自己的營地,失魂落魄地坐在棚子裡的火堆前。
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被雨水浸泡了太久,縮頭縮腦地籠著手全身顫抖不已。他現在腦子裡一片空白,已然沒有了平時扯高氣揚的架勢,只是木木地坐在一聲不吭。
那兩個留在營房守夜的,看到了王家輝灰頭土腦地一個人回來,一副嚇破膽了的模樣,心裡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可他們想不通的是這麼一大群人過去偷襲,即便是沒殺到幾個人也不至於輸的如此慘烈啊,看樣子是全軍覆沒啦。
兩個人靠上去問,但王家輝眼皮子都不抬一下,緊咬著牙關小眼睛裡閃現出痛苦的神情。
過了一陣子,後面其他的人才陸陸續續回來,有的身上還帶著傷,一個個垂頭喪氣如喪考妣。他們去偷襲的時候是勢在必得信心十足,這時候就像是熊熊燃燒的火把掉進了水裡沒了一丁點的活力。
鐵山竟然是最後一個回來的,他一瘸一拐地捂著受傷的大腿,面如死灰。
想必是他仗著自己的大塊頭和立功心切的心情始終沖在了最前面,無疑大大增加了受傷的概率。人在瘋狂的時候往往察覺不到自己的傷情有多厲害,等平靜了下來才能感覺到切身的痛楚。
鐵山跑到半道才發現自己的大腿在打鬥的時候被人捅了個窟窿,用手一抹黏糊糊的都是血,只能齜牙咧嘴地強行拖著傷腿一瘸一拐的慢慢挪動,終然是他這麼強悍的身體到了營地也疼得直打哆嗦。
鐵山一回來,王家輝的眼裡才多了幾分生氣,似溺水之人揪住了救命稻草。
「小四兒呢,快喊他過來給鐵山處理腿傷!」王家輝心神稍寧,嘴裡叫喚道。
王家輝嘴裡的小四雖然不是王奎那樣的真正醫生,但也略懂點醫術,在這裡也算是勉為其難的經常給人處理點小病小傷。
「哪裡還叫得動他,人都死了……」有人悲涼地說道。
「小四死了?可能只是跑散了吧。」王家輝剛有了點血色的臉上又變回灰暗,「那時候亂糟糟的看不太清楚,說不定跑了還在半路……」
「真死了,頭蓋骨都飛出去了,腦漿都濺到我嘴裡……」那人心有餘悸地說道。
王家輝愣了幾秒,自己默默地去木屋裡拿出小四的醫療箱,硬著頭皮就要自己來處理鐵山的腿傷。
鐵山用剪刀把整條褲腿剪掉,露出黑絨絨的腿毛……
幾個人看了鐵山腿上的傷口都吸了口冷氣,只見傷口足有二十公分,皮開肉綻的被雨水一泡,翻開的肌肉泛著白。
王家輝拿著針的手直發抖,猶豫著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得先把針拿到火上燒一燒消一下毒。」有人提醒他。
「都死到臨頭了,還消個屁的毒!」
鐵山嘴裡瓮聲瓮氣地罵著,從醫療箱裡拿出藥水清洗傷口,傷口就像微微張開的嘴不停地吐出血水。他又接過王家輝手裡的針線,忍著痛自己給自己縫線。
饒是他這樣彪悍的惡人,也是疼的額頭直冒冷汗,急促的喘息著。
鐵山咬著牙關忍了好大一會折磨,傷口被他自己縫的歪歪扭扭但好歹也算是縫上了,大腿上像趴著一條大蜈蚣鼓起來。
「古有關公刮骨,今有鐵山……」
王家輝刻意地要幽默一下活躍活躍氣氛,又覺得不合適,話沒說完就咽回去。半夜去了十五個人,現在只回來了七個,加上昨天被李東幹掉的兩個,兩天時間營地就折損大半的人。
大家現在都是一副兔死狐悲的慘澹模樣,哪裡還有心思去聽他說笑。
其實王家輝更笑不出,他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林蕭霆他們還有槍。在荒島上有把槍意味著什麼?簡直就等同於掌握了生殺予奪的權利啊!
這次自己輸了個體無完膚怕是再沒有翻身的可能了,王家輝欲哭無淚的想。
「那個突然冒出來的怪人……」王家輝後怕著吶吶說道,「可壞了我們的大事嘍!」
「反正我們是玩進去了,那個神秘人似乎比於浩還要厲害,殺人像宰只雞似的。」一人戰戰兢兢地說道,向王家輝提議,「王大哥咱們要不投降了吧,總不能坐以待斃等著挨槍子吧。」
這話就像是一道閃電照亮了黑夜,一直垂頭喪氣的幾個人都眼睛一亮紛紛表示贊同,畢竟好死不如賴活嘛。
王家輝聽了卻是心頭一凜,別的人去向於浩林蕭霆討饒說不定真能留下一條性命,可他王家輝和鐵山不行啊,太招人恨了。
「劉同啊,還有你們幾個要是想投降的都儘管去,我保證絕不攔著。」王家輝咋吧著眼睛,冷笑道,「但是我要提醒你們一聲,咱們晚上也殺了他們兩個人,其他人也被我們打得不輕。」
王家輝說的波瀾不驚其實是莫大的威脅,劉同他們果然又泄了氣重新陷入到絕望中。心想著王家輝說的很現實很殘酷,林蕭霆他們又不傻,命都搭上了還能大發慈悲對他們網開一面?真的是太想當然了。
而且,一想到那個殺人不眨眼的神秘人物,幾個人頓時就不再吭聲了。
王家輝的心裡這才稍稍穩了點,指著那間還囚禁著吳紫涵和蔣芸的小房間說道:「不過辦法也不是完全沒有,你們別忘了林蕭霆的女人還在勞資手裡!」
幾個人面面相覷後,沖王家輝直豎大拇指,無不佩服稱讚:「還是王哥厲害,王哥料事如神,幸虧我們沒動她。」
王家輝聽著聽著就有了點底氣,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心裡盤算著明天就派人主動去給林蕭霆放個話,趁著林蕭霆他們還不知道吳紫涵的下落,主動點去談判總比人家追上來要好說話的多。
「這事兒拖不得,天一亮下去個人給林蕭霆捎句話。」王家輝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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