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讓司萬決懷疑人生
時而空靈如天籟，猶如在黑夜之中最璀璨的明星，簫聲靜，琴聲停，少女和少年，以及林蕭霆和吳紫涵雙雙著彼此。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很不錯，小鬼，收你做我徒弟，這輩子，老傢伙我不虧了。」
林蕭霆身後如鬼魅般輕聲嘆息，聲音如秋風掠過一片霜白的樹梢，淡淡的涼而滄桑的沙啞，這個聲音很熟悉，除了司萬決還能有誰？
除了林蕭霆外，在場幾乎所有人，都用警惕、敵視、戒備等不善的眼神看向司萬決。
司萬決覺得這些眼神也沒什麼，因為他見過太多這樣的眼神，但對他來說，這個眼神居然還包括他孫女。
他孫女用這樣一個眼神看著他，換作是誰，也絕不好受，因為這樣一種眼神，讓司萬決的殺氣瞬間沸騰到了一個頂點。
「我非要殺了這小子不可！」司萬決看著吹簫的少年，雙手都捏的喀喀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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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便死，我趙天絕不皺半分眉頭。」少年倒是傲氣，他高高揚起腦袋，手上拿著簫。
「爺爺，你要是殺了他，孫女我也不活了！」司理理態度異常強硬，雙眼淚汪汪的，也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把匕首，竟然自個往自個脖子上抵著，眾人都看見她脖子上有一絲淡淡的血痕，要是在深入半分，恐怕脖子的血就會如流柱般的倒涌而出。
可是大家都看出來了，司理理做不到就這麼去了，她柔弱，她沒有那種硬的下自殺的念頭，她似乎有些怕死，但她的目光卻很執著。
司萬決似乎聽到這話，還頗為興奮：「你便這樣讓我欠著你，欠一生，欠到死麼？死？死了好啊！」
林蕭霆原本是垂思狀態，說實話他真的不想參與此事，可是看到吳紫涵那求助的可憐眼神，林蕭霆知道她的泛濫的同情心又來了。
他眼見司萬決在生氣，知道要是此事惹怒他，說不定連師徒的關係也不顧，甚至還會加禍於他，牽連到整個營地的人。
「我知道，老怪物，你心裡是有你孫女的，可是你想你孫女一輩子都活在她朋友死去的陰影里嗎？」林蕭霆語氣逐漸由低沉變得高昂，到了最後他甚至是怒吼出來的。
司萬決反倒是被林蕭霆的話弄的一愣，是啊，要是孫女死了，那麼一切還有什麼意義？
要是孫女喜歡的那小子死了，她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那麼自己的意義又在那裡呢？
似乎是林蕭霆的這一句話點醒了司萬決，讓司萬決頓時明悟了其中的關鍵，懷疑起人生來。
「自己的人生究竟還有什麼意義呢？」司萬決自言自語的嘀咕道。
「爺爺！」司理理朝著司萬決哭著喊著，似乎在懇求，語氣之中更接近於哀求。
「你先別煩我，我正煩著。」誰知司萬決居然一口拒絕和司理理答話，他正在思索自己的人生，又在思悟自己活著的意義。
自己的意義不就是為了毒嗎？
研究一輩子的毒，難道不是自己的意義嗎？
毒又有什麼意義？
眾人陷入無盡的沉默之中，大家怎麼也沒想到司萬決居然因為林蕭霆的一席話，居然陷入了遲滯和迷茫之中。
無盡的煩惱好似都湧上了司萬決的腦袋，他正沉凝著臉，似乎都能低沉的都能滴出水來。
他時而看向夜空，仰望繁星，又時而看向地面的湖泊，而映照在水月里的蓮花瓣，呈現出將落不落的模樣。
秋季，葉枯了，可是嫩芽還在，樹枝還在，樹枯了，根還在。
「根？」
司萬決枯坐許久，時間與腦海之中的思想如同一起凝固，唯有他的意識還在陷入迷茫，司萬決闔目，在靜謐的夜色間陷入思緒。
枯葉掉落，斜斜密織，秋季清風，隨著似涼微涼的琴聲總是要顯得低沉一些。
司萬決手指緩緩伸出手掌，接過書上掉落的枯葉，撥地而過，周圍的氣息盪起難以察覺的波紋，枯葉下落的速度因此而減緩。在司萬決的周圍避開，形成了橢圓形的中空，落葉屬於真空一樣，好似停滯住了。
「徒弟！為師知道啦！哈哈哈！」司萬決的聲音低沉而又沙啞。
要不是大家都知道司萬決的習性和他那種殺人不眨眼的狠勁，肯定會說，此人莫不是瘋了不成？
大家心裡想是這樣想，卻不敢妄動，也不敢說話，唯獨林蕭霆。
吳紫涵在瘋狂的朝林蕭霆遞過眼神，示意林蕭霆不要和他說話，這老頭子已經看起來不正常了。
林蕭霆卻把吳紫涵的眼神當做耳旁風，就像是沒有看到一樣，冷淡的語氣朝司萬決道：「你悟到什麼了？」
這那還有師傅與徒弟的對話啊，師傅不像師傅，徒弟不像徒弟。
「哈哈哈，為師就知道你會這樣說。」司萬決此刻的表情低沉，臉上露出濃濃的笑意，「要是讓你娶我孫女，那我不就算完成計劃了嗎？」
林蕭霆是願意看見司萬決拉長的老臉，也不願意看見他那滿是笑容的模樣，當即喝道。
「荒唐！」
「荒唐？嘿嘿，我就是要做這件事，這件事那裡荒唐了？你娶我孫女，難道不是她的福分？」司萬決邪笑著道。
「你逼他娶你孫女，我就死給你看！」司理理又把刀子架在自己脖子上。
大家都想把司理理的那演的掉渣的伎倆給說破，你拿刀背抵著，自殺能不能專業點？
當然，這句話大家都不會說，因為沒人願意逼著一個人自殺。
「林蕭霆，你要是娶了她我祝你幸福。」吳紫涵也不知道從哪裡掏來的匕首，想要往脖子上架。
「紫涵！」林蕭霆趕忙上前一步，吳紫涵退後一步，匕首靠的更近了，雖然她的雪白脖頸還沒有出血，但要是在逼近點誰都看得出來會是什麼結果。
「別過來！」吳紫涵大喊道，她的心理大家怎麼看不出來，對於司萬決這樣的敵人，槍都打不贏，要是自己的團隊因為自己覆滅，吳紫涵真不知道怎麼說。
所以她做出了一個決定，一個自殺的決定，她要用自己的自殺，來換取林蕭霆的幸福。
林蕭霆沒有在向前，他在笑，他笑的很悽慘，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的匕首，他也架到自己的脖子上，「既然你都死了，那我為什麼還要活著？」
「小怪物，你怎可如此不識情趣，哎呀！就當老夫沒說，老夫錯了行了罷？」司萬決笑眯眯的對林蕭霆道。
「大不了一死嘛，誰怕誰啊，你不想留後都是你逼的，反正你對絕學傳人也並不是怎麼在乎。」林蕭霆以左手撫匕首，更靠近脖子一分。
「放你娘的狗皮！老子什麼時候讓你死了！還有絕學傳人老子怎麼不在乎？老子在乎，在乎，都放下！」司萬決語氣軟了下來。
眾人都感覺是自己的耳朵出現幻聽了，這司萬決怎麼這麼聽林蕭霆的話了？
「死了多好，一死百死。」林蕭霆冷笑著看向司萬決，他依舊保持匕首比著脖子。
雖然吳紫涵此刻也拿匕首比著脖子，但是她破涕為笑，似乎早已忘卻生死，將生死置之度外，對於她來說反而生死並不算什麼了。
因為林蕭霆為了願意讓她不死，他在用他自己的生命證明，即便那個女人很美，但卻依舊不為所動。
大家為吳紫涵和林蕭霆的情誼有所動容，而那個叫做趙天的少年，還有司萬決的孫女，大家都有些無語了。
「老子在說一遍！把刀子放下，不然老子讓你們所有人死，說了不殺在場任何人，就不殺任何人，那裡那麼嘰嘰歪歪的。」司萬決生氣了，他憤怒的盯視著林蕭霆。
林蕭霆嘿嘿一笑，放下了匕首，吳紫涵也是看著林蕭霆放下匕首，她也放下。
她知道林蕭霆絕不會拋棄她獨活，吳紫涵並不是不怕死，但是她認為在死之前，起碼要死的有價值吧？
司萬決怔怔的望著林蕭霆，不由為林蕭霆的倔強又氣又惱，「你個小怪物，要自殺就自殺，人家多好的姑娘，居然也跟著你自殺，哎！真搞不懂你們年輕人的想法！你們回去吧，好好過日子！」
司萬決似乎陷入美好的回憶，當初他也何嘗不是經歷過瘋狂的愛戀時期，看了自己的孫女一眼，竟然無奈的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哎呀！」
他的身影走的有些落寞，林蕭霆在他身後喊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老怪物，我會給你送終的！」
司萬決聞言，腳底一個趔趄，他這樣的絕世高手差點因為林蕭霆的這句話摔一大跟頭。
看到漸漸走遠的司萬決，直到再也見不到他，大家不由皆是鬆了一口氣。
少女司理理又是彈起一段琴音，琴音猶如飛鳥掠水，如雨點輕落葉尖，輕靈而又明動，將琴聲中原本的晦澀意味沖淡，似乎她的琴技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少年吹了一段簫，簫音如影隨行，和琴音不斷交織成一段美輪美奐的音樂，讓任何人都聽了心醉神往，他的吹簫水平又高出了一截。
「謝謝你們。」直到林蕭霆他們要走，少女司理理和少年趙天都是誠摯的朝他們鞠躬一禮，最後又來到林蕭霆和吳紫涵面前。
司理理掏出一顆散發夜光的珠子掛在吳紫涵的胸口，少年趙天從懷裡掏出一截玉佩，這個玉佩上雕撰龍鳳，模樣精美。
「明天盛典，你們要來哦！」司理理告別了林蕭霆眾人，林蕭霆也帶著大家往返原來的住處，摸了摸有些不太一樣的玉佩，這玉佩似乎與他的戒指息息相關，有著一種親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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