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寒暄
站在車子邊上的一作狗頭軍師打扮的七旬老人,從阮奇奉那邊站到林蕭霆他們面前,仔細觀瞧這手中的地圖,看了看手中的羅盤,摸著自己的八子胡若有所思。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他這羅盤刻紋甚是詭異,並非普通羅盤。不是用來指東南西北的,而是用來指凶邪妖煞的風邪羅盤。
苟胖子見他神神叨叨的好歹也是一大把年紀了,還裝神弄鬼的,在這拿著那捉邪驅鬼的一套把戲,尤為不待見,「在阮奇奉面前弄些這個玩意兒,不是尋死嗎?」
「胖子!」林蕭霆小聲的提醒了苟胖子一聲,提醒苟胖子說話注意,特別是在這種場合,人命如草芥的情況下,說不好就會一命嗚呼。
阮奇奉這種人可是十分心狠的,林蕭霆轉頭連忙看了遠方的阮奇奉,似乎阮奇奉他們離得遠了沒有聽見。
不過阮奇奉沒有聽見,不代表這個看起來像是算命先生沒有聽見,他顫巍巍的開口:「你、你說什、什麼?」
「我說您啊,淨弄些稀奇古怪的把戲,這些裝神弄鬼的把戲大爺您就被拿出來秀了。」苟胖子微笑著開口。
「什麼?你說什麼?」帶著墨鏡的七旬算命先生走進了些,側著頭,用耳朵朝准了苟胖子這邊。
苟胖子朝著他的耳邊有說了一句:「我說您啊,瞎忙活!」
「什麼?你大點聲!我沒聽見!」七旬算命先生是搖頭感慨自己聽不見,用手指了指,示意自己的耳朵不好使。
苟胖子算是沒脾氣了,自言自語的低聲嘀咕道:「我是說,哎……我腦子有病和您這麼大聲說話我。」
「什麼?你說你腦子有病?」七旬的算命先生得意春風的介紹一個行業,「小伙子啊!你有病,的去治!別耽誤了病情,腦袋的病啊很多種,要是患了腦毛炎就不好吶!」
七旬算命的先生好心的提醒的,苟胖子算是遇到對手了,他也沒轍了,拜了拜,朝七旬算命先生舉個鞠躬,誠懇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大爺!我錯了。」
燦爛的太陽升到天際的最高點,矗立的山巒,隨著時間緩緩移動,已經過了中午,大家的肚子餓得咕咕直響,卻沒人敢在這種情況下進食,更沒人趕在這種情況下說肚子餓。
阮奇奉可以吃東西,不代表大家可以吃。
武如珠知道阮奇奉是看重有用的人,而有用的人也就是有利用價值的人,她見到就如王家輝這樣沒有任何價值可言的人居然也能獲得阮奇奉的青睞,不由有些詫異。
不過她還是仔細的琢磨著如何構思殺掉阮奇奉這個人,她的目光很冷,也隱匿的極好,卻此時被林蕭霆給捕捉到了。
林蕭霆見到武如珠這幅模樣,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發現大家都沒有注視到武如珠剛剛那種表情,就足以證明她是在隱藏的做這件事情的。
那些軍人一個個直著身板手中拿著槍,目光時而掃視林蕭霆他們眼神之中充滿警戒,時而又撇向其他方向。
現在不是脫身的機會,而這種時候要是出現意外的舉動,很可能就會出現意想不到的危險,林蕭霆是決不允許出現危機情況的。
而他不明白武如珠為什麼在望著阮奇奉,有那種充滿仇恨的眼神,林蕭霆連忙來到武如珠身邊,低聲提醒道:「別露出馬腳了,注意眼神。」
武如珠驚訝的盯視了林蕭霆一眼,卻發現他那滿含溫和的笑意,頓時望向了其他地方,趕緊假裝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低聲說完,林蕭霆就看向迎面走來笑倚春風的王家輝。
這個老小子到現在都還笑得比誰都燦爛,見到林蕭霆就好像是多久沒見的老朋友一樣,熱情的握手擁抱。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兩人是多久未見的老朋友。
「哎呀呀!林老弟,好久不見啊!」王家輝虛偽的一手握住了林蕭霆的手,面色柔和,語氣溫文爾雅,謙和的態度很容易惹人喜歡。
林蕭霆從容淡定的微笑著點點頭道:「老王,咱們多久沒見了?算算,好像時間也不是很久吧?」
王家輝尷尬的笑了笑。
眾人見到兩人在一處寒暄,苟胖子是直接捂著腦袋,要不是這場合,他恨不得衝上前去給王家輝幾個耳刮子。
可是這個地方他亂動不得啊,這王家輝還是阮奇奉的人,要是他還剛一動手,那不知道躲在何處的狙擊手,一槍把他給點射了。
王家輝看到苟胖子,連忙開口道:「哎呦!這不是胖爺嗎?好久不見好久不見!」
「額……呵呵……」王家輝伸出雙手,苟胖子視而不見,王家輝的手伸在半空中,卻遲遲的停滯在了哪兒,有些尷尬。
「咳咳!」見到苟胖子沒有伸手接自己的手,王家輝一雙伸出的手當即改為了輕合手掌,變為了拍手的贊謬的姿勢,一時間避免了尷尬的氣氛。
「瘦猴子也人模狗樣的!」苟胖子是十分看不慣王家輝這一副西裝筆挺的模樣,看樣子他跟著阮奇奉做了不少壞事,這皮鞋都擦的程亮,頭髮也抹著不知名的髮膠,油亮油亮的,異常的光鮮亮麗。
苟胖子對王家輝冷不丁的來上了這麼一句,王家輝低著頭露出了尷尬的笑容,「贊謬了,贊謬了!」
「這臉皮夠厚啊,這話好像不是在誇你吧?」苟胖子見王家輝的居然這都能忍,他也就沒有辦法了,只能哼著氣,在這場合他也不敢過分的找死不是,所以嘀咕一聲,站在一旁也不說話。
「都一樣,都一樣,嘿嘿……」王家輝也不會不識趣的再和苟胖子打招呼,熱臉去貼苟胖子那冷屁股,他當即轉移了注意力,把目光投在一直觀看羅盤的陸風手上,誠摯由衷的發出感慨。
「哎呦,這不是陸風陸大哥嗎!哎呦呦!風雲人物!咱阮老大都認識,來來來,看我看看,嗯,你這羅盤可不簡單吶,厲害,什麼都會,不像我,只能在旁邊看著。」
王家輝說得是有鼻子有眼,就像是一個沒有見識的人一樣,把陸風捧上了天,實際上也是在用這句話告訴眾人,他們可被阮奇奉看著,而他是阮奇奉的紅人。
陸風聞聲苦澀的笑了笑,微微頷首搪塞道:「久仰久仰!」
王寶尚都看不下去王家輝的虛偽笑容,到處攀繩子上樹,在打招呼,那一副熱情的模樣,就好像是久違的朋友們見面,親友們團聚。
「瘦猴子,去去去,一邊呆著去,這裡沒什麼事啊!你那一套收起來,在這,少來!」王寶尚仰頭開口,目光之中充滿了不屑。
「哎,王總,咱也不能站著說話不腰痛啊不是,你看看我,剛剛不也是被阮大帥派過來的嗎,這是阮大帥對我的信任啊!」王家輝還裝腔作勢的把西裝革領系了系,抬了抬他那西裝上的領角。
王寶尚當即是勃然大怒,他再也看不下去王家輝那一副惺惺作態的老總風範了,說著他是老總,卻表現的王家輝他自己在夸自己一樣。
也就在王家輝要被王家輝動手打時,王寶尚還沒挨到王家輝,王家輝的臉竟然自個兒貼上了王寶尚的手。
「哎呦!哎呦!痛啊!王總啊,你怎麼能夠辜負阮老大的一份好心呢,我這也是為阮老大做事啊!」王家輝躺在地上,他捂著臉,假裝出一臉的無奈,甚是痛心疾首。
「哎!?我,我沒啊!我這手還沒碰到你吶!你咋躺地上了呢?」王寶尚正說著,突然聽到阮奇奉那威嚴的聲音。
「王八蛋!你在搞什麼!他涼的,要是在太陽下山之前,還搞不出半點名堂,你就等死吧!」阮奇奉雷霆大怒,他閒心和耐心已過,他覺得自己的人居然還亂作一團,正事不整正事,瞎起鬨,這是在搞什麼東西?
浪費時間?
王寶尚想要解釋什麼,可是阮奇奉那一雙不怒自威的眼神攝入王寶尚的雙眼,所帶給王寶尚的也只有恐懼。
王寶尚低著頭說:「是!阮老大。」
「費勁!」阮奇奉說著,他就帶著劉媛媛到他的那可以躺著睡覺的車子裡頭去了,時不時的還能聽到裡面嬴盪的聲音。
這時王家輝的這一邊是背對著阮奇奉的方向,朝著王家輝露出一個笑容,拍了拍身上的灰從地上站了起來,對著王寶尚陰惻惻的笑著道:「王總,有什麼吩咐嗎?」
「您是王總,你是我哥行了吧!」王寶尚算是服了這人了,頓時間沒了脾氣,無奈的搖搖頭,他知道王家輝這人喜歡來陰的,這時候他也沒時間爭論,因為他要給墓穴的入口下定義了,再不動身,阮奇奉的脾氣,那可不是說著玩的。
吳紫涵在遠遠的瞪著王家輝,冷冷的說了一句:「小人!」
「噓!」這回王奎對著吳紫涵這邊做了一個噓聲靜音的姿勢,吳紫涵便不滿的不再開口說話,她也不知道呆在這裡該幹嘛,她拿起木棍開始往地下劃著名玩,漸漸的發現了什麼東西,當即臉色一變。
「這是什麼!」
此時大家都隨著她的聲音來到她邊上,只見那是一個深黑的大石板,似乎這石板都被土層給掩蓋,掩埋在裡面,吳紫涵越翻越大,漸漸覺得這不是一個石板,更像是一個石門,她之前所撬開的土層也不過是一個小角落。
這一下子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力,眾人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討論了起來,有些性急的人就開始刨起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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