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 就要挑起矛盾


  (明天開始一天兩更,分別為中午12:00,晚上19:00)

  賀蘭敏之很想與孫思邈多聊聊。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一些不方便與人說的事情,可以試探性地和他聊聊。

  這世界本來就神奇,與孫思邈這樣神奇的人多交流,說不定有驚喜。

  但孫思邈並沒繼續話題。

  他告訴賀蘭敏之,傷情已經無礙,稍稍休息兩天就沒事了。

  「貧道午後就回崇聖宮,過些日子再來長安。到時,會過來看看賀蘭公子恢復的如何。」

  孫思邈住在終南山的崇聖宮,來長安只是偶爾的事情。

  而且,一年中他有好幾個月時間見不到人影,雲遊四方或者進山採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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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歷頗多的他,並不留戀長安的繁華。

  賀蘭敏之有點遺憾,想了想後,他略神秘地說道:「有機會,我來終南山拜會孫道長,到時送道長一份厚禮!」

  「哦?!」孫思邈略為驚訝地看著賀蘭敏之,「公子要送貧道什麼樣的大禮?」

  「一件方便診病的器具。」賀蘭敏之笑道:「只是製作需要一定時間,不能馬上給你!」

  「那貧道就等著賀蘭公子所贈的厚禮了。」孫思邈撫著鬍鬚哈哈笑了起來。

  賀蘭敏之也笑了起來:「期待哪天與道長在終南山下賞雪飲酒,無所顧忌地暢談。」

  孫思邈當然品出了賀蘭敏之話中之意,馬上笑著答應:「那我一定備好美酒好茶,等著公子上門。」

  兩人一起沒呆多久,交流的也不算多,但說話都很隨意,而且沒什麼年齡的隔閡。

  用一見如故來形容雖然有點誇張,但相處的時候沒有任何的拘束,這種感覺還是挺不錯的,賀蘭敏之希望哪天再和他暢談一番。

  或許,孫思邈能為他的大唐之行指點迷津。

  一老一少一起走出了側室。

  看到孫思邈和賀蘭敏之出來,心裡有點緊張的武順,馬上就迎上前。

  「孫真人,我兒的傷如何了?」

  「夫人請放心,賀蘭公子的傷已經完全無礙。」孫思邈面帶微笑地回道:「身上的傷,不需要處理了。」

  「那就好!」武順終於鬆了口氣,並再對孫思邈致了謝。

  「多謝孫道長!」武則天也向孫思邈道謝。

  「娘娘和夫人客氣了。」孫思邈回了禮後,再道:「貧道午後就要返回終南山,下次來長安的時候,再進宮幫陛下診查。」

  這次孫思邈來長安,也曾進宮幫李治診查身體。

  這兩年,李治身體變得很差,時不時犯病,宮中太醫施了不少藥,卻也不見效。

  孫思邈診查後,也開了幾劑藥,還有一些調理的建議。

  只是,孫思邈調理的建議挺苛刻,很多生活習慣都要改,完全做到不是很容易。一些藥,也是非常難調配。

  武則天認為孫思邈回鍾南山是為了尋找藥材,因此也沒多說什麼。

  孫思邈謝絕了武則天和武順的賞禮,也婉拒了留下用餐的邀請,只喝了杯茶後就飄然離開。

  賀蘭敏之送到他府門口。

  送孫思邈到府門口的路上,賀蘭敏之再次表示,他定會尋一好日子,登門拜訪孫思邈,並帶上自己的發明。

  到時候,再和孫思邈聊一些奇異之事,希望能得到孫思邈的指點。

  「我早早準備好茶好酒等著賀蘭公子。」孫思邈哈哈笑著答應,眼神頗為玩味。

  送孫思邈到府門口的時候,賀蘭敏之看到武元慶和武元爽帶著武三思、武承嗣候在府門外。

  他沒第一時間上去招呼,將孫思邈送上馬車後,這才走向他們。

  「兩位舅舅,兩位表弟,請!」賀蘭敏之走到武元慶和武元爽幾個面前,面無表情地做了個請的手勢,「皇后娘娘在堂前等著你們。一會,我們可以在娘娘面前申辯一番,聽聽她怎麼個說法。」

  「賀蘭敏之,你好卑鄙。」武元慶眼中閃著怒火,「有本事,就別用皇后娘娘壓我們。」

  「用皇后娘娘壓你們又怎麼樣了?」賀蘭敏之一臉輕佻地看著幾位武家人,「你們也可以用娘娘壓我一頭啊,畢竟那是你們的親妹妹。我想哪,只要你們有理,妹妹肯定會幫哥哥的!」

  「你......」武元慶更加生氣,一張臉變得鐵青。

  「我知道你們也是貪生怕死之輩,只敢對著我們孤兒寡母撒氣,在皇后娘娘面前連個屁都不敢放。只不過是一群欺軟怕硬慫貨,有本事在娘娘面前把之前說過的那些羞辱我們的話再說一遍。」賀蘭敏之不動聲色地說著刺激武元慶、武元爽的話,就是希望讓他們生氣的失去理智。

  武元慶和武元爽被氣得都想補上去捅賀蘭敏之幾刀。

  他們何曾見過賀蘭敏之這副樣子?

  在他們眼裡,心性高傲的賀蘭敏之一直是個謙謙君子,從來不會耍無賴。

  受了一次傷,心性就大變了?

  只是,武則天在這裡,他們不敢再次放肆,只能一肚子不爽地跟著賀蘭敏之進了內堂。

  看到武元慶和武元爽跟在賀蘭敏之後面進來,武則天和武順並沒什麼意外。

  武順沒有失禮,起身迎候,請他們坐下並讓下人上茶。

  正陪著武則天說話的賀蘭敏月看了兩眼傲然而立的賀蘭敏之,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見禮。

  有武則天在,武元慶、武元爽和他們的兒子也不敢失禮。

  「聽說你們一會前到這裡撒潑了?」武則天懶洋洋地歪在榻上,以手支著側臉,略帶沒好氣地說道:「說說吧,到底怎麼一回事!」

  「回娘娘!」武元慶躬身一禮,低著頭說道:「我們只是氣不過被按個莫須有的罪名,因此來問問妹妹和敏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沒想到,剛說了幾句,他們就沒好氣地斥責我們。」

  「他們斥責你們了嗎?」武則天聲調提高了一點。

  賀蘭敏之沒有說話,只是垂手而立。

  從武則天問話的內容及語氣上,他再次確定,現在的武則天並沒極度厭惡武元慶和武元爽兩個哥哥。

  顯慶四年四月,也就是一年多以前,武則天在與老臣長孫無忌等人爭鬥中獲勝,長孫無忌、于志寧、韓瑗、來濟等一批重量級的大臣被削職免官,貶出京師。在武則天的幫助下,李治終於完全翻身,武則天也穩固了自己的地位。

  但武則天的一切都仰仗李治,李治一句話就可以剝奪她的一切。

  原來的歷史上,兩年後,李治在宰相上官儀的蠱惑下,曾想廢后,所幸被武則天洞悉,最終化解危機。

  但這也從另外一個側面說明,武則天擁有的一切,還是能被李治輕鬆剝奪。

  她自己也應該明白這一點,因此需要培養自己的力量。

  而外戚是最可依靠的力量,這種情況下,提升武家兄弟的地位,讓他們在朝堂上有話語權,也是很好理解的事情。

  歷史就是一個撲朔迷離的迷團,真實的情況到底怎麼樣,幾乎沒有人能弄清楚,即使身處其中的人,也只能窺看到冰山一角,不可能完洞悉全部。

  更何況,在他這隻小蝴蝶的翅膀扇動下,或許一切早已經改變,未來更是沒辦法預料。

  武元慶和武元爽,還有兩個小年輕武三思和武承嗣先後一番說,意思無非就是他們很委屈,一些話並非本意,只是激憤之下的口不擇言。

  他們怪武順和賀蘭敏之不講情面,居然讓人將他們趕出去。

  「娘娘,敏之甚是無禮,絲毫沒把我們當舅舅看待,不但把我們趕出去,還要我們再也別到他們府上來。」說了一番後見武則天神色緩和了一點,武元慶聲音提高了一些,「想不到妹妹也如此不講理,不但不斥責敏之,也說了相似的意思,不再讓我們上門。今天要不是娘娘相召,我們恐怕再沒機會進這個門。」

  聽武元慶和武元爽把責任推的一乾二淨,把事情的起因全怪他們頭上,武順和賀蘭敏月氣的臉都有點發白。

  賀蘭敏之神色並無變化,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盡情表演的武家兄弟和他們的兒子。

  等他們說完了,他突然喝了聲:「來人,將這幾個顛倒黑白,信口雌黃的傢伙趕出去。」

  賀蘭敏之這話,讓武則天瞬間變了臉色。

  武順和賀蘭敏月更是被驚的目瞪口呆。

  表情最豐富的還是武家兄弟和他們的兩個兒子,他們懷疑自己聽錯了,全都愣在了那裡。

  不待他們回過神來,賀蘭敏之走到武則天面前躬身行了個大禮,再大聲說道:「娘娘,他們就是信口雌黃、顛倒黑白。如果他們真的像剛才所言那麼善良,也不會有以前的種種事情,我們不會被他們欺負這麼多年了。娘娘要是聽信了他們所言,把罪責按到我們頭上,敏之願一死謝罪。」

  然後再喝令聽到聲音進來,但不知所措的幾位護院:「把這幾個人趕出府去,再不許他們上門。」

  歷史上的賀蘭敏之,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情,武則天都是一忍再忍,足見其在武則天心裡的地位。

  昨天他受傷了,武則天親自守在身邊,今天又到府上來探望,也能說明這一點。

  因此,他就張狂一次,盡情地把個性展露,看看武則天究竟如何處置。

  他想藉此讓武順和賀蘭敏月明白,他才是這個家的男主人,一切要以他的意見為尊。

  他也想讓武則天明白,他是個有個性,而且做事情非常果斷的人。

  還有,這個年齡的少年本來就愛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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