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黃巾起義 盧毓之憂


  第9章 黃巾起義 盧毓之憂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太平!」太平道張角振臂一呼。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隨著這句口號,史上最大的一場農民起義爆發。起義軍頭裹黃巾,八州響應,聲勢浩天。猶如一記重錘,狠狠的砸在大漢朝廷的身上。

  大漢皇宮、承德殿內,漢靈帝坐於龍椅之上,聽著官員陸續的匯報著各地的詳情,驚駭無比。

  「我大漢十三州,竟有八州暴亂,豈有此理!」漢靈帝拍著龍案怒聲到!

  「何卿家,聽旨!朕現封你為朝廷大將軍,督全國兵馬,興兵討賊,不得有誤!」。漢靈帝命道。

  「微臣領命!」何進上前執禮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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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大將軍,有何良策可剿滅賊兵啊?」靈帝問道。

  「陛下!此處黃巾賊兵雖看似聲勢浩大,然乃一群烏合之眾!陛下可即發諭詔,命各州郡組建義勇兵討賊平叛,防止局勢進一步惡化。微臣建議:「命皇甫嵩為左中郎將,朱俊為右中郎將各帥一支中央軍,左右推進,逐步清除地方賊軍。正所謂擒賊先擒王!微臣得知,盧尚書曾領兵先後於九江、廬江有兩次平叛,皆馬到功成。微臣建議,命盧植為北中郎將,領一直中央軍北上河北,直逼張角老巢!」何進說道。

  「善!何卿家此策甚妙!」靈帝拍著大腿贊道。

  「盧植、皇甫嵩、朱俊聽封:盧植為北中郎將,皇甫嵩為左中郎將,朱俊為右中郎將。就照大將軍所言,你們即日點兵出發,不得有誤!」漢靈帝宣道。

  「臣等領命!」盧植、皇甫嵩、朱俊三人,皆同時領命。

  「來人,即可起草詔書,命各州郡組織義勇,討閥黃巾!」漢靈帝接著宣道。

  「退朝!」靈帝宣告,隨即轉身從後殿離開,張讓陰狠的看著眾人,也跟著退出殿外。

  百官紛紛離朝,盧植走出殿外,神情複雜!

  這時皇甫嵩、朱俊二人也走了過來。看著盧植此番模樣,做為多年好友,盧府與那張角的瓜葛,其中原由他們是明白的。三人同行,默不出聲。

  「三位同僚,且留步!」這時蔡邕向他們三人招呼著。

  「蔡大人,呼我等是為何事啊?」盧植問道。

  「三位即日就會領兵出發,不如在下做東,為三位壯行!」蔡邕說道。

  「哈哈,善、善!」皇甫嵩笑到

  這時不遠處,有兩雙眼正注視著幾人。

  「張公,我等那何屠夫似如水火。如今何屠夫被陛下認命為朝廷大將軍,統領全國兵馬。此三人又皆為何屠夫所薦,此次出征,若再立戰功,我等恐將被其徹底踩在腳下,再無翻身之日啊!」趙忠說道

  「趙公,我豈會不知!看那三人是好像是要去蔡邕家裡吃酒,上次吩咐的事,安排好了沒有?」張讓問道

  「張公,然已安排妥當!」趙忠答道

  「叫那人密切注意幾人,期間說過什麼,做過什麼多多注意。只要讓我們抓住什麼把柄,做做文章,哼哼…!」張讓說到這裡,對趙忠使了個眼色

  「明白!」趙忠心領神會

  兩閹人看著幾人的身影,笑容陰險、猥瑣至極。

  蔡邕府,一眾人酒後品茶論事。

  「想不到轉眼之間,大漢江山就陷入這般風雨飄搖啊!」蔡邕惋惜著。

  「哎!人生無常,事事多變啊!」盧植此時也無比感嘆。

  「大漢經此一役,恐將國之不國啊!」皇甫嵩也不禁唏噓不已

  「那可不是!朝廷現在本就對各州郡支配乏力。今黃巾為患,朝廷兵力不濟,令各州郡自行招募義勇,也是無奈之舉。但此役過後,各州郡擁兵自重,更會對將朝廷政令陽奉陰違。從此中央王朝,行同空殼!」朱俊分析道

  「我初遇張角那道,就感覺他與平常道人不一般相同,當時就覺得此道英氣逼人,極具蠱惑之能!切不曾想,此道竟這般能耐,行如此這大逆之事!」盧植說到,現在都還不願面對這個事實

  「子干啊,你的心境,我等、體會得!想那張角對你家小兒,有再造之恩,你難以面對,也在情理之中。希望你能面對現實,以大局為重!」蔡邕安慰盧植道

  「話說你家小兒,當初我還以為在他身上,會爆發什麼大事!現在看來是我想過了,哈哈…!」皇甫嵩打趣道,他想把這種氣氛轉移,怎麼不經意間就扯到盧毓身上來了

  「皇甫將軍,別說是你,就是我都這樣想過!哈哈…!你說那次那位老道,我們都明白那是一位高人啊!他那「天地之子」的稱謂應在公子身上,怎不會讓人浮想連連。這不是、你兒掛不住這個頭銜,不是差一點就被壓趴下了嘛!哈哈…!」朱俊打趣的說道

  「哈哈哈…!」一眾人都被朱俊弄得開懷大笑。

  他們笑的暢快,卻不知道,自他們品茶論事沒多久,門外就有一個人在悄悄貼著門縫聽著。只見這人聽到這裡,不再停留,轉身就離開了

  「你可聽得真切?」張讓欣喜的問道

  「張公,小的句句屬實,不敢有假!」只見一人說道

  「好、好!乾的好!來人,賞五十金!」張讓激動不以。

  「小的多謝張公!」那人諂媚的感謝著

  「你退下吧!」張讓吩咐道。

  「諸公,這次終於讓我等嘚著機會了!」張讓說道

  「張公,何以如此欣喜?說於我等,好一掃我等心中苦悶啊!」趙忠期望的說道。

  「盧子干啊,盧子干!你一直在陛下面前彈劾我等爺們兒,這次總算把柄落在我等手中,看我不怎麼給你來一擊狠的!」張讓此時心情無比舒暢的說道

  「剛剛我得知兩件事,只要有一個契機,定讓那盧子干萬劫不復耳!

  第一,兩年前,盧子乾的小兒命懸一線,郎中束手無策,盧子干求得張角為他兒醫治,之後他兒無恙痊癒。盧子干如今為北中郎將,領兵直面張角,假若如有不順,或有所僵持?此間種種,牽連出的話題…,哼哼…

  第二,我聽聞盧子干小兒出生之時,正是當那日食之兆,那日諸公可還記得是何番景象?」張讓在這裡賣了一個關子。

  「怎會不記得!」眾人皆回應著

  「這就對了!要做就要做絕!我等可把今日之禍,往那小兒身上那麼一引。稱此子乃瘟神、災禍降世!哼哼…!」張讓說完閉口不言,等眾人領會

  「妙、妙啊!張公智慧,我等肺腑!」趙忠拜服道,眾人皆附和

  「還有,據說第二日有一道人曾駐足盧府。為那小兒相上了一卦,此後還對那小兒附上四個字く天地之子〉,要是這件事傳揚了出去,嘿嘿…!諸公以為會如何?」張讓此刻臉色陰沉可下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眾人都樂開了花。

  「那明日我等就稟明陛下,定讓那盧植那廝萬劫不復!」趙忠說道,眾人也紛紛跟著說道。

  「不急!我等還需沉住氣!這空口無憑的說出去,雖能攪動起浪花。但是效果還遠遠不夠,那是嗆不死人的。我等還需要一個合適的契機,到那時就會掀起驚濤駭浪,到時誰擋誰遭殃。恐怕就是有些岸邊的人想跑,哼哼…,也、跑不了!」張讓眼光全是狠辣之色…

  「張公鬼謀之智,我等不及也!」趙忠拜服道。

  「夫君,聽聞張道長揭竿而起,造反了?」。張夫人臉上儘是狐疑,惋惜之情。

  「是啊!那道確也是一位心繫天下的有道之人,可惜此番作為,實屬大逆不道,太過激烈啊!」盧植對張角此舉,心中嘆息不已。

  「都怪那當今天子,昏聵無能,導致朝綱混亂。導致地方州郡肆意斂財,地方豪強士紳欺榨百姓。以至於,黎明蒼生,受盡欺壓,苦不堪言。張道長揭竿而起,一定是要為天下百姓討一個公道!」張夫人說著

  「此等言論,誰與你說的?」盧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問道。

  盧植是知道自己夫人的,雖說心地善良,為人賢惠,但此番言論,她是說不出來的。

  「毓兒那孩子,說與我聽的」。張夫人說到。

  然後接著又說:「他還對我說,張道長做得沒有錯!他說:「如今大漢朝廷,腐朽不堪,就像人的皮肉一樣,已經爛到骨子裡去了,沒得救!正所謂,不破不立,大破大立!要想還天下一個和平與繁榮的美麗景象,血與火的考驗是免不了的。總要有人第一個站出來,去打破現有的一切。然而,張道長就是那第一人。太多人在黑暗之中,選擇禁閉雙眼。而他是一個勇於直視黑暗,敢於睜眼挑戰之人。他說:「張道長是真正的人傑、英豪!。」。」張夫人把今天兒子對她說的話,全都說與盧植聽。

  盧植聽得那是內心猶如驚雷一般閃過,驚愕萬分,惶恐不已。

  「這些話,真是吾兒所訴?」。盧植再次不敢相信的問道。

  「夫君,確實毓兒口中說訴!」張夫人斬釘截鐵的說道。

  盧植心中如驚濤駭浪一般,久久不能平靜。他乃儒家大拿,儒家思想在他的心裡早就已經根深蒂固。受儒家的薰陶,忠君愛國的思想。使他即使對當今天子百般失望;對當今朝局,頗有不憤。對君、他耐心教化;對政、他努力改變。他是如何難以接受,此等言語的。但是他卻也無從反駁,次子言論雖說駭然,卻也哲理頗深…

  「吾明日就領兵出征,不在家的這段時日,夫人一定要多留意小兒,切莫放任此子,再在外面大放厥言啊!」盧植擔心的對著夫人吩咐道。

  「夫君且安心,當聽到毓兒這些話後,妾身向其交代過,他說知得!毓兒說,他只所以告訴妾身這些話,只想讓夫君明白:「」很多的事,需量力而行,強行為之,往往事得其反;朝綱早已糜爛不堪,早已成嗜腐之物的天堂,容滋生陰邪之物!枉顧自身,望想破壞嗜腐者的樂土,免不了招其所恨,反噬其身!」張夫人把盧毓這些話轉訴與盧植。

  盧植連連晃著頭,表情不免有些感慨、唏噓、欣慰與激賞之情。

  「想不到、吾兒今不過才七載有餘,竟比我這幾十載的人生,看得通透明澈!生子如此,夫復何求哉!吾老矣…!此子假以時日,定會閃耀古今啊!」盧植感慨萬千的自語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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