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討伐黃巾之削其雙翼
第11章 討伐黃巾之削其雙翼
黑夜間,有兩支軍隊從白馬軍寨,分別向不同方向進軍。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盧植在黑夜的掩護下,帶著兩千中央軍急行,向界橋進軍。次日午間時分,到達界橋。
「全軍聽令!沿界河附近高地,即刻築寨。軍寨建設完畢,方可生火做飯、休息。為令者,軍法從事!」盧植下令道。
全軍開動,紛紛忙著修築軍寨,莫有不從。
良久,軍寨建設完畢。
盧植命軍事做飯,只就有少許哨騎向四周分散、警戒。其餘兵將,盧植命其全體休息。
盧植來到界河邊,看著寬有三丈有餘的河面思索著。
「此河雖寬有三丈余,可要用來當做天塹阻擋敵軍,還遠遠不夠!如今自己只帶兩千兵馬,雖說賊兵無法與大漢精銳相比,但也是人多勢眾!況且自己把軍寨建於賊軍兩城要到之間,面對兩軍全力相攻,也是必不能敵!只有全力對付一軍,尚能自保!那另一支賊軍,該如何解決?」
盧植仔細的思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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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既然此河擋不了南皮支援的賊軍,索性…」盧植恍然大悟
盧植回到軍帳中,這時軍士們已經把飯做好了。休息中的軍士們,也都紛紛起身吃飯。
等軍事們都把飯菜吃完,盧植命軍士們校場集結!
「將士們!本將軍知道,這一夜下來的急行軍,剛到目的地。都沒有休息,接著又開始築寨,你們都辛苦了!」盧植愧疚的向將士們說道。
「願跟隨將軍,將軍軍令,我等義不容辭!」下面幾個將領齊聲回應道,隨後兩千兵士齊聲同樣回應道。
「好!現在我明命你們全體去休息,睡覺!補足精神,不久我們將要面臨一場苦戰!」盧植說道。
「願隨將軍,戰!戰!戰!」
「留下一千人,其餘解散,去休息!」盧植吩咐一將,讓其傳令
「留下的軍士,沒讓你等離開,是否心中不滿啊?你們聽著,本將明你等:「」放心的睡,大膽的睡!沒人來叫,就是賊兵來了,都不要起來!」盧植高聲說道。
「哈哈哈哈…!」台下軍士轟然大笑起來
「好了,散了吧!」盧植走下點將台。
深夜三更時分,盧植帥帳內。
「來人!去命人叫那一千軍士起床,吃飽喝足,出發!」盧植吩咐一將
界橋上游,一千軍士忙碌著。他們正在截斷河流,拓寬河道,築高河堤。
盧植想到一策,他截斷河流,在上游蓄水。就是想使其南皮方向的賊軍,在到達界河以後產生狐疑,裹足不敢過河。倘若小股賊軍徐徐過河,只可用少部兵力半渡而擊。倘若賊軍肆無忌憚強行渡河,則撅開上遊河堤,定叫賊軍灰飛煙滅!
頓丘,公孫瓚部。全軍已經磊好營寨,營寨上插著《盧》字的帥旗。
廣宗城,張角府邸。
「聽聞盧植被大漢朝廷認命為北中郎將,現屯兵於官渡口了!」張角問道
「沒錯,大哥!」張寶答道。
「盧植匹夫!想那兩年之前,大哥費盡心神,救下他家小兒性命。如今這匹夫,竟然興兵來討伐於大哥你。無恥匹夫,欺人太甚!大哥,讓我領兵去把那無恥匹夫抓來,向大哥磕頭認罪!」張梁憤憤不平的說道。
「三弟,不可魯莽!」張角打斷道。
「哎!救盧尚書小兒與如今與盧尚書對立,這其中並不可一併共論啊。我救他家小兒,不過是敬他為人賢明與我道家本心而為之,哪裡能用得失去計較!只是造化弄人,如今再次相見,卻是刀兵相逢!」張角感嘆萬分。
「報!天公將軍,頓丘處一支官軍紮下一座營寨!營寨上掛著盧字帥旗!」
「不好!」張角失聲說道。
「大哥,有何問題!盧植為何要在此處紮下營寨?」張寶問道。
「他欲切斷我廣宗與鄴城之間聯繫,我想他定是想圖謀鄴城!」張角肯定的說道。
「二弟、三弟,你等留守廣宗城內駐守。周倉、管亥、廖化、裴元紹聽令,命你四人即刻各自點兵五千,隨我一同出發。」張角命令著
南皮城內,太守府。
「報…!渠帥,界橋處有官軍安營紮寨!」小兵報導。
「可是北中郎將,盧植?」趙弘問道
「這小人不知,只見營寨掛的是一將旗,上面寫著「劉」字。」小兵說道
「渠帥,界橋必須在我軍的掌控之中,容不得有官軍在此駐紮啊!不然,鄴城與我們之間的聯繫就會中斷,如果我們任意一城有急,就無法彼此相救了。」一小將提醒道。
「我豈會不知!只是鄧茂那傢伙,一直以來都小看與我,我才不肖與他有何聯繫嘞!況且我南皮成與天公將軍之通道還是連結無阻嘛!況且他與天公將軍通道也還是暢通的,不用大驚小怪的!」趙弘說道。
冀州,鄴城內。
「報…!渠帥,頓丘、界橋兩處,分別有官軍駐紮。」一黃巾軍報導。
「不好,我軍已陷入孤軍無援之險境!」鄧茂急切的說道
接著他問道:「你可知這兩處分別是誰領軍?分別多少兵馬?」。
報告渠帥:「頓丘處大概有五千官軍,北中郎將盧植親自領兵;界橋處兩千官軍,營寨掛著「劉」字將旗!」。
「眾將聽令!速點齊城中三萬兵馬,留下兩千守住城池,發兵界橋。」
鄧茂起身,向軍中走去!
公元184年初夏,河北之地下起了一場罕見的大暴雨。
頓丘軍寨,隨著一聲鳴金聲響起。只見寨牆處的黃巾軍與官軍的廝殺聲,慢慢沒有了聲息。黃巾軍混亂不堪的,向著自己的軍營奔跑而去。
「哈哈…!將軍,這些土雞瓦狗,只知道胡沖亂撞、毫無章法,這不就是在送人頭、給咋們送軍功嘛!」單經大笑著對公孫瓚說道,臉上儘是對黃巾兵不削一顧的表情。
「老師分析得不錯,黃巾兵看似聲勢浩大,然而確實是不堪一擊!你等聽著,切記不可大意,只需守好營寨,切莫貪功冒進!」公孫瓚再次強調道。
張角軍寨處,軍帳內。周倉、管亥、廖化、裴元紹四位黃巾將領低垂著頭顱,他們四將連番攻寨月余,犧牲了幾千兄弟,卻沒能撼動頓丘軍寨半分。
「你等不必如此,本將軍知你等確已盡了全力,怪不得你等!」張角說道。
眾將心裡一暖,眼中有些濕潤。天公將軍無論在什麼時候,說出的話都讓人感動、暖心,所以他們都無比信服這位教主。
「我教眾本都是窮苦百姓,只是為了反對欺壓、剝削,如今才化民為兵。讓他們面對大漢朝廷真正的精銳之師,也算難為他們了。」張角沉痛的說道。
「天公將軍仁愛,我等明日定將拔除頓丘要塞!」四將憤憤的齊聲道。
張角擺了擺手,然後說道:「不必了!如今之計,我軍只需守好營寨,與盧植軍行成對峙,拖住盧植大軍即可!避免他騰挪出精力,兵犯鄴城,從而也能減少我軍傷亡。況且還有劉弘南皮城與鄴城相連,如鄴城真有戰事,他還可前去支援。」
眾將皆不再言語。
界橋,盧植軍帳。
「將軍!斥候剛剛來報,鄴城方向有三萬大軍向我軍撲來,距離我軍已不到20里。」一小將說道。
「南皮方向,可有什麼動靜?」盧植問道。
「南皮城至今無半點動靜!」小將答道。
「看來給南皮城賊軍準備的這一切,要用在鄴城賊軍的身上了。聽令,當賊軍距離我軍不足5里時,全軍過河,要偽裝混亂、驚慌之貌?過河之後,向南皮方向做緩緩奔逃之假象!令上遊河堤將士候命,賊軍只要過河追擊,過之一半,撅開河堤!」盧植一連串的指令下了出去。
「遵命!」
「渠帥,你看官軍那狼狽的樣子。哈哈…!我等衝上去,弄死這幫狗娘養的!」一黃巾小將興奮道。
鄧茂此時也是興奮異常,他之所以出動如此多的兵力撲向界橋,想的就是要全滅這股官軍。至於鄴城與南皮的聯繫他根本就不肖於之,趙弘和他一直不對付。真有戰時,他巴不得對方越狼狽為好,他可不想去支援那廝!只是如今兩千官軍送上門來,如此肥羊與戰功,他是怎麼也是要吃掉的。
鄧茂自信自己,定能全殲這股官軍。自己有三萬人馬,對方才區區兩千,就是每人撒泡尿,都能淹死對方!
「兄弟們,跟我殺過去,殺死這幫平時作威作福的狗娘養的,殺啊…!」鄧茂亢奮的叫道。
只見這時,官軍踉踉蹌蹌的全部過了河對岸。
「將軍,這河水怎如此少?前段時間不是剛下過一場大暴雨嗎?」一小將疑惑的說道。
「兄弟們,速速過河,千萬別讓這群官軍肥羊跑了。要是被劉弘那廝撿個著便宜,我等湯都喝不上了,追!」鄧茂高聲叫到,然後使勁的拍了拍小將的腦袋說道:「北方之地,河水哪曾深過,給我追!」。
就這麼,一群黃巾軍踏入河中,紛紛過河。就在前面黃巾軍剛上案不久,只見突然河水暴漲,水流湍急。正在過河的黃巾軍,被水流衝擊的人仰馬翻。而這時,前方的官軍,不再奔逃,迅速列陣。只見天空飛來了一片片黑壓壓的箭矢,這突然的變故,使黃巾兵驚慌失措,全軍陷入混亂。
「將士們,將已過河的賊軍,全部剿滅,殺!」盧植下令道。
盧植軍令一出,大漢精銳官軍像虎撲羊群一般沖入黃巾軍。然而,羊群的命運只能是:驚慌、奔逃、一個個被吃掉!
白馬軍寨,劉備軍營。
「大哥,哨騎來報,鄴城黃巾軍已經奔赴界橋而去,有幾萬賊軍!」關羽向劉備說道。
「不好!老師危矣!雲長、翼德,速速點齊兵馬,我們兄弟三人必須迅速取下鄴城!」劉備吩咐道。
「大哥,俺早就想去廝殺了,守在這鳥地方,我都快悶死了!」張飛埋怨道。
鄴城城牆上,看著下面黑壓壓的一片官軍,城樓黃巾守軍戰戰兢兢,他們哪裡見識過真正的戰爭,他們只不過是一群拿著武器的農民。現在之所以能站在這鄴城城牆,不過是僥倖罷了!
在見識到各種奇怪的攻城器械的威力後,本來就不多的守城士兵和意志,迅速土崩瓦解,不多時鄴城陷落。城牆上,插上了官軍的旗幟。
「二弟!我留你五百兵士,看守城池。三弟!為我一同前去,增援老師。」劉備說完,隨即領著大軍向界橋方向急行。
界橋。鄧茂看著自己三萬黃巾軍,就這麼被消滅大半。剩下的黃巾軍眼色戰戰兢兢,帶著剩餘的黃巾軍狼狽的向鄴城方向逃去。
劉備軍一路急行,正好與潰逃的黃巾狹路相逢。黃巾軍剛遭大敗,遇到官軍更是人心渙散,慌不擇路的四散奔逃,被劉備軍殺得七零八落。至此,鄴城黃巾全部奸滅!
劉備來到界河處,看著河裡、對岸的屍體驚訝萬分:「老師用兵如神,學生佩服!」
盧植此時確是高興不起來,無奈的說道:「可他們都是百姓啊!」
聽到這句話,劉備此時心情也沉重了起來。
「玄德!此時南皮城還不知道鄴城詳情,趁張角還沒有反應,我軍一股做氣攻取南皮!」盧植隨即說道。
「老師,可我軍現在既沒有帶攻城器械,兵力也就七千左右。要攻取南皮城,談何容易啊!」劉備說道。
「命軍士們脫去身上裝束,全軍穿上賊兵服裝。偽裝成鄴城潰兵,詐城!」盧植說道。
「學生遵命!」
南皮城下,有六七千的黃巾隊伍。城下:有坐在地上的、有趴著的、杵著兵器站著呻吟的,場面看上去一片混亂、狼藉!
一黃巾小將痛苦的叫到:「將軍,我等從鄴城發兵攻打界橋,誰知官軍發兵偷襲,鄴城已失。官軍攻下鄴城後,對我們一路追擊。我們現在連一個落腳之地都沒有了。」
「你等稍後,我去稟告渠帥!」城牆上小將說道。
不久,南皮城牆上。劉弘看著下面的一番景象,不禁也為之動容。他心裡對鄧茂是有成見,但是看著這些兄弟如此景象,也不免心裡感傷。
「開城門,讓這些兄弟進城休息!」劉弘吩咐道。
南皮城,城門緩緩打開。城外的軍士紛紛站起身來,向城門口走去。如果,這時如果劉弘細心觀察的話,是可以發現問題的。原本哀嚎一片的黃巾,此時雖然看上去有些狼狽,但是已沒有剛剛痛苦的哀嚎聲了。
只見隊伍入城一半後,前方隊伍迅速精神抖擻,向城中軍帳殺去。後面隊伍迅速登上城樓,不一會整個城牆被官軍完全控制,劉弘就被官軍輕易的抓住了。城中黃巾紛紛陷入混亂,驚恐不已。
這時盧植大聲叫到:「你們原來本都是窮苦百姓,只因受人蠱惑,才與朝廷作對。只要你等放下兵器,你們就不再是賊,仍是我大漢的子民、百姓。若要反抗,就地殲滅!」
只見有人放下手中的武器,之後就像多諾骨牌效應一樣,周圍紛紛傳來了兵器落地的聲音!
至此,鄴城、南皮相繼被官軍收復。官軍以對廣宗形成了鉗形合圍之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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