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有酒有故事
接下來的狀況是苗靜靜占據了主動,陳寒很快就被女鬼數落的無言以對,屋子裡的變化的確很大,乾淨的陳寒看著都想哭,他無可奈何的用兩根鞋帶連起來,將薄薄的毯子從胸口綁死,暫且充當了自己的睡衣,畢竟毯子比起浴巾不是很聽話,突然滑落,那後果陳寒自己負不起。
所有的衣服褲子被罩床單,都在陽台和衛生間的暖氣片上晾著,陳寒覺得天亮應該都會幹透了。不然影響了上班,那就虧大發了。
和苗靜靜說的一樣,馬桶里的水乾淨的能直接喝,各種物件整整齊齊,纖塵不染,陳寒有些感慨,苗靜靜這樣的女人,如果是居家生活,還有什麼可以挑剔的呢?簡直是個完美的好妻子的典型呀?為什麼二十幾歲就被弄死了?好女人大多沒有好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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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賞歸讚賞,感嘆歸感嘆,陳寒轉身斥責苗靜靜製作童男童女的動作,也絲毫沒有心軟,看來苗靜靜缺少的是一點點的藝術氣息,一個明顯的手工活,她竟然被竹片刺傷了七八處,使用美工刀片的時候,手被劃了四五個口子,還差點將一根手指給切下來,氣的陳寒罵了她無數次傻缺,笨蛋。
不過苗靜靜一點生氣的意思都沒有,反而笑呵呵的不停返工了多次,才逐漸上路。
陳寒將直升機的框架弄好,已經疲乏的不想動了,坐在床上,抱著手機玩遊戲,苗靜靜跪在地上,很耐心的在給童男童女點睛,陳寒感覺,按照這個速度,苗靜靜一個晚上弄一架直升機,也要累個半死,不過活該,這樣剛好自己睡大覺,女鬼幹活,免得再騷擾自己。陳寒心裡很是得意。
苗靜靜見陳寒不理她,終於忍不住問道:「陳寒,要是你不想睡覺,要不我給你弄點小酒,你喝著,我一遍幹活,一邊給你講我的故事怎麼樣?憋在心裡,我也很難受。」
陳寒平淡的說道:「我平時不喝酒,一個人喝酒沒意思,家裡也沒有酒,你想說就說吧。」陳寒也很需要知道苗靜靜的過往,完成任務是要點,不然七天真的不能打發這個女鬼,後果陳寒可不敢想。
苗靜靜站起身,去了一趟陽台上的廚房,很快就端了一盤滷鴨脖,拿了兩隻『小二』過來,笑嘻嘻的說道:「誰說家裡沒有酒,有女人和沒有女人能一樣嗎?要是一個女人不知道男人喜歡什麼,那樣的女人也沒有用處,現在我們是兩個人,就算我看著你喝酒,你也不會喝出了孤獨和寂寞,對不對?」
陳寒突然眼睛一熱,苗靜靜說的好有道理,做的也好到位貼心,連自己喜歡吃鴨脖,喝小二,她都能感覺到?要是她是一個正常女人,自己該是多么小資的一個享福的男人,但是偏偏她是鬼。
陳寒問道:「這些東西是你出去買的?」其實陳寒心裡也懷疑女鬼給他障眼法的弄些什麼蚊蟲飛蠅之類的噁心他。
苗靜靜將一張袖珍的摺疊小桌子,直接架在陳寒面前的床上,將盤子和酒瓶放好,伺候老爺一樣,弄妥當了,才說道:「別把我想的那樣壞,那樣齷齪好不好,這些東西都是你睡著了我在街上給你買的,你嘗一口就知道了,地道的黃鶴樓鴨脖,正宗的京都二鍋頭,我知道你好這一口。」苗靜靜說完也不在理會陳寒的驚訝,繼續開始幹活,也偶爾的驚叫一聲,嘬著又被割傷的手指。鮮小說 .
陳寒也不矯情,享受著一個大老爺一樣的待遇,喝著小二,啃著鴨脖,苗靜靜也講起了自己的故事,有酒,有故事,覺得這樣奇葩的生活,竟然也是人生特別的一種浪漫。
苗靜靜姐妹兩人,從幾百公里之外的小縣城來到虎城,已經有兩年了,原因很簡單,兩年前,苗靜靜大專畢業,在老家的縣城當一名普通的文員,她的妹妹苗依依,考上了虎城大學的藝術系,家裡父母都是普通的老農民,不但不放心苗依依一個人在虎城上學,也無力承擔藝術系高額的學費,一切負擔都推給了苗靜靜,苗靜靜不得已辭去原來的工作,來到了虎城,一邊打工給妹妹掙學費,一邊照顧妹妹的生活。
從餐館的門迎,到超市的收銀員,再到銀行的客服經理,苗靜靜拼命賺錢,好運氣也找上了門,一年前,在銀行工作時,她認識了對她一見鍾情的虎城名醫鍾子期。
「他對我真的很好,他人長得英俊瀟灑,對我千依百順,我最喜歡他的還是他非常愛乾淨,他的私家診所高檔大氣,在虎城很有名氣,接待的都是一些大人物,任何人進去都能感覺到無比的寧靜,漂亮,舒適,還有一點,雖然我很需要錢照顧妹妹,我也從來沒有在他面前表露過任何一句,但是他認識我還不到一個月,就把上百萬的銀行卡交給我,讓我對自己,對妹妹好一點,我真心愛上了他。」苗靜靜似乎回到了往昔的幸福時刻,臉上也是一片的潮紅。
陳寒問道:「既然這樣,為什麼這才一年,你就走上了死路?你是他害死的嗎?他為什麼要殺你?警方沒有介入嗎?」陳寒在想,這樣的事情應該要列為重大刑事案件,而不是自己應該攙和的吧?陳寒有些緊張。
苗靜靜說道:「你不要著急,聽我慢慢說嘛,來,你過來,摸摸我的後腰。」苗靜靜起身走到床邊,將衣服拉起來,露出了一片白花花的肌膚。
「你要做什麼,快過去。」陳寒急忙閉眼,感覺自己突然呼吸有些粗重,有點缺氧。
「陳寒,別想歪了,你摸一下,看後腰左邊和右邊有什麼不一樣?」苗靜靜說道。
陳寒也是好奇,閉著眼睛果然用手摸了一下,肌膚柔軟滑膩,陳寒不敢停留太久,不過也感覺有點異樣,陳寒說道:「好像是左邊的腰眼位置比右邊的低了一點,是少了什麼東西嗎?我可不懂醫學,也不懂人體結構?」
苗靜靜放下衣服,突然靠近陳寒一點,將小二的瓶子抵在陳寒嘴邊,餵陳寒喝了一口酒,才說道:「不錯,左邊少了一個腎,右邊的還在,是他偷偷的取走的。」
陳寒驚訝的將一口酒噴了苗靜靜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