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毀滅的家園
陳寒見宋真真如此奇葩的瞬間弄出了三幅手銬,心裡吃驚,小姑娘很老練,很猛呀?急忙靠近了,幫宋真真將兩人銬死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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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恆已經被感動的嗚嗚嗚的哭起來,「宋真真,沒想到你不顧生死,救了我張恆的命,也挽救了福興房產,這份恩情我張恆只有娶了你才能報答呀!」
陳寒拿著橡膠板走進張恆,說道:「好了,你要報恩就按照宋警官說的去做,什麼娶不娶的,你娶了她不是報恩,是報仇,」
張恆不服氣的看著陳寒,「你是她什麼人,你管我要做什麼?別以為你反應快,力量大,我就怕你,今晚所有的一切,我都記在宋真真名下,和你無關。」
陳寒知道這傢伙魔障了,也懶得理論。
宋真真過來,將張恆拉到一邊,問道:「張恆,他們和你說了什麼?為什麼要和你翻臉,要是你們之間只有爭吵什麼的,我就立刻將他們放了?」
張恆一聽,臉色變得極為恐懼,不停的擺手道:「宋真真,千萬不能放了他們,他們幹的事情和你說的一樣,在我的威逼下,他們都交代了,就是他們慫恿我老爸採用活人祭的,虎哥就是直接的執行人,你要是放了他們,他們絕對會弄死我,這裡有我和他們的對話錄音?一次弄死他們?」
張恆從褲兜里掏出了一直袖珍的錄音筆,交給了宋真真,宋真真讚許了一聲,「張恆,還算你分得清好歹,腦子比豬強一點,還知道錄音。」
被宋真真罵了,張恆反而很開心,咧嘴嘿嘿的笑,「你以為我智商有問題?以前裝傻充愣,那都是我裝出來,還不就是為了泡你?」
宋真真不屑的說道:「那你這樣一說,就真的智商有問題了,以後你就死了這個心,還有什麼需要交給我的?」
張恆傻笑兩聲,轉身朝著自己的車子跑過去,張恆開的是一輛高大的奔馳越野,他打開備箱,從裡面拿出了那副『家園』的畫作。
畫作連同畫框至少有兩米高,一米多寬,張恆將它拿到宋真真面前,立在地上,陳寒急忙湊過來看,比陳寒還高了一個頭。
畫面上是一條小河,蜿蜒流向遠方,河上有一座小橋,河邊是一座小房子,一個女孩的背影,正從河邊走向房子。
陳寒看的很仔細,雖然光線昏暗,但是畫面的感覺非常清晰,陳寒關注的重點是那個女孩的背影,經過反覆比對,陳寒覺得女孩的背影和柳嫣然非常的相似?
難道柳嫣然的某一道魂魄,就是這樣被陶先生囚禁在這幅畫裡?魂魄就在畫中女孩的身影里?
看似這是多麼虛幻的一個說法,但是此刻的陳寒已經相信了。陳寒輕輕碰了一下宋真真的手,提醒宋真真答應過自己的條件。
宋真真似乎明白了,問道:「張恆,你準備如何處理這幅畫?畢竟也是一千多萬的價值?」
張恆苦笑了一聲,看著遠處那根下了活人祭的柱子,突然變得深沉了,「宋真真,我老爸一生都在修房子,早年是村裡的泥瓦工,後來倒騰服裝掙了錢,立刻就組建了修建隊,後來趕上了房地產熱潮,變成了開發商。」
這個過程,大約是大多數房地產開發商的發跡道路,陳寒聽了,也是點頭。優閱讀書 .
宋真真問道:「後來呢?」
張恆說道:「後來就是現在這個狀況,他想把這最後一期的風城王座建起來,然後就回到農村,去過他的有山有水的平淡日子,就和這幅『家園』里描繪的情景一樣,但是一步走錯,聽了這個兩個王八蛋的慫恿,很快將自己送上了絕路。」
張恆又嗚嗚的哭起來,宋真真這次沒有諷刺他,而是掏出了一包紙巾,拿出一張,塞在張恆的手裡。
張恆擦了眼睛,說道:「宋真真,還有這位什麼兄弟,要不是你們,我張恆也要徹底毀在這個工程上,現在我已經知道了一切,所以我決定——」
張恆突然扛起了那幅畫,朝著活人祭的柱子跑去,「你要做什麼?」宋真真問了一句,也追上去,陳寒掃了一眼地上的虎哥和魏總兩人,感覺不放心,反正現在也是打著玩,索性橡膠棒又抽了一人一棒,兩人徹底沒有反抗的機會了,陳寒才追上去。
張恆在柱子旁邊,跪下來,將那幅畫放在面前,然後咚咚咚,連續磕了三個頭,說道:「老爸,你追求了一生的夢想,就只能在天上去實現了,我把這樣的家園還給你。」
然後,張恆扛起畫框,朝著柱子砸了過去。
陳寒心裡大聲的喊著:「不要呀,一千多萬,你送給我多好呀?不要糟蹋了呀?」
但是這不過是陳寒的瞬間的貪念,就在念頭起來的瞬間,陳寒感覺自己的透視眼一陣燥熱,他還沒有防備,就覺得自己透視眼裡,飛出了一點猩紅的火星,就像突然划過空中的流星,閃動了一下。
「啾」的一聲,火星飛向了那副名叫家園的畫作,立刻引起了一團大火,嘩啦啦的開始燃燒。
「天意,天意,看來是老爸感應到了我的虔誠,畫自己燃燒了?」張恆跪在地上,大呼小叫的。
宋真真也是感覺眼前亮光一閃,畫作就開始燃燒,根本沒有看清楚火從哪裡飛來的,這讓宋真真更加確信了陳寒的歪理邪說。
只有陳寒心裡瞬間明白了,原來系統贈送的福利,真的很有深意,透視眼不但能看清一切,還能毀滅一切?
就在三人各懷心思的時候,畫作已經燃燒殆盡,在最後一點火光熄滅之前,突然傳來一陣:「咯咯,咯咯」的女孩笑聲。
張恆驚嚇的用屁股不停後退,宋真真驚慌的拉住了陳寒的手,一下子鑽進陳寒的懷裡。
只有陳寒聽明白了,那笑聲是柳嫣然的,絕對。
而此刻在陳寒的出租屋裡,柳嫣然突然站起來,扭了幾下腰身,感覺身上捆綁著的一根繩索突然打開了一樣的興奮。
「咯咯,咯咯,」柳嫣然開心的大聲笑了起來,笑聲感染了樓上樓下許多人,立刻就有各種開門的聲音在整棟小樓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