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自掛桃樹枝


  陳寒必須走這一趟,雖然還不知道會遇上什麼,而且自己有點微醺,這是酒駕呀?但是面對宋真真的託付,必須去冒個險。當然自己的任務也需要完成。

  「你真的要去?這麼晚了,而且你似乎已經醉了?有你這樣缺心眼的男人嗎?女警官有什麼好?她的話就是聖旨?」柳嫣然很不屑的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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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寒皺眉道:「你說的很對,不過我還是要去。柳嫣然,你也不想想,我這樣做難道不是為你?」

  陳寒說完就下樓,沒想到,柳嫣然也跟著出來了。陳寒上車,被柳嫣然果斷的拉到了副駕駛,然後柳嫣然開車。

  陳寒心裡冷笑,這個女人還算有點意思。兩人快速上了公路,宋真真發來的兩個地址,一個就在陳寒住的這一片區,不過已經出了城,就在郊區,是一個叫萬畝林的林氏花卉綠化公司。

  另一個是是市內的一家外資銀行的副行長,不過在另一片區。

  「先去萬畝林走一趟吧?順路。」陳寒說著,柳嫣然已經朝著城郊去了。

  陳寒是知道萬畝林的,老闆林子輝,在城郊搞了據說萬畝的林木花卉基地,隨著城市的發展,生意幾乎壟斷了風城,連周邊幾個城市也被覆蓋,短短几年,林子輝的資產就突破了百億。

  「一副名叫『孕育』的畫作,是林子輝的老婆魯婭參與競拍的,價格是一千七百萬,有一個情況你知道一下,據小道消息,林子輝目前不在風城,你一定謹慎。」宋真真給陳寒又發了一段信息。

  陳寒反覆看了兩遍,出于謹慎,立刻刪掉了,然後陳寒問道:「柳嫣然,你知道一副名叫『孕育』的畫作嗎?當天拍賣掉的?」陳寒想不起來自己是否見過。

  柳嫣然說的:「當然,我怎麼會沒有見過,那裡面囚禁的也有我的魂魄,而且是囚禁在畫中孕婦的胎兒腹中,要是不阻止,小鬼加上我的魂魄,那就是最兇狠的惡鬼。」

  陳寒感覺手有點發抖,「為什么小鬼比大鬼還要可怕?」

  柳嫣然冷笑道:「陳寒,虧你還是一個有特殊能力的人,小鬼還沒有經過日月的煉化,是純陰的個體,而這幅畫,陶先生那個混蛋,畫的靈感就是來自一個胎死腹中的少婦,那種怨氣是最恐怖的,就像說小男孩是純陽之體一個道理,那是純陰的小鬼。」

  陳寒覺得自己能理解的就是女鬼,假如給他一個男鬼,陳寒都接受不了,更不要說這種沒有出世的冤鬼。

  柳嫣然的車子開的飛快,很快就到了萬畝林,兩人將車子停在遠處,從外圍的樹林,快速的到了林子輝一家居住的鄉間別墅。

  門口是一片樹蔭,還有一個人工湖,四周都是望不到盡頭的樹林,花草,在他們別墅兩邊,百米之外,有兩排員工的房舍,也是幽靜雅致,陳寒想,能住在這種地方,真的是太舒服了。

  柳嫣然似乎比陳寒速度快,兩人很快就到了別墅的圍牆邊,圍牆也是鏤空的花格樣式,四周是幾顆大樹,陳寒還在想如何上去,就見柳嫣然將陳寒胳膊一拉,兩人已經躍上了樹杈。

  立刻,陳寒就看見了一個女人,就在裡面的別墅門口,手裡拿著一根白色的綢帶,身後就是那副名叫『孕育』的畫作,畫框比陳寒此前看到的那副『家園』還要大一些。

  女人眼神呆滯的看著門前的一顆桃樹,現在是深冬,桃樹光溜溜的,虬枝盤旋。小說吧 .

  「這女人要做什麼?她是要要上吊自殺嗎?」陳寒低聲問道。

  柳嫣然低聲回道:「他就是林子輝的老婆魯婭,不是她要死,而是那副畫中的冤魂,已經控制了她,本來這個女人就要成功了,百億資產,輕鬆落入自己手中,但是一念之差,一切都敗露了?」

  陳寒不解,但是此刻已經沒有時間問清楚,因為魯婭已經將白綢在桃樹枝上拴好,自己站上了凳子,只需要幾十秒,這女人就真的掛了。

  「救她呀?」陳寒說道,眼看魯婭的腦袋已經進了圈套。

  「她死不死和我無關,你只要幫我毀掉那幅畫?」柳嫣然冷淡的說道。

  陳寒已經聽到凳子被魯婭踢倒,人在空中晃悠,陳寒也來不及多想,一個俯衝,從樹上落下,拔腿狂奔,衝到了門口。

  陳寒一抬頭,魯婭的舌頭已經吐出來,驚悚異常,陳寒直接將魯婭雙腿一抱,然後朝空中用力的蹦跳了一下,咕咚一聲,魯婭被取下來,但是壓在陳寒身上,將陳寒壓在地上。

  尼瑪,嚇死我了,陳寒心驚肉跳的將魯婭推開,急忙按壓她的人中,然後開始用自己有限的知識,進行心肺復甦。

  折騰了兩分鐘,沒有什麼起色,魯婭還是沒有氣息,突然,柳嫣然走了過來,不屑的說道:「就剩下人工呼吸了?你看著辦?」

  陳寒怒道:「你一個女人家,不是更方便了,過來救活她?」

  柳嫣然說的:「不可能,這就是一個賤女人,噁心,你愛救不救?」

  陳寒氣的直接摔了柳嫣然一個嘴巴,將柳嫣然打的踉蹌了幾下,終於還是倒在地上。

  陳寒心裡都是憎恨,他是為幫柳嫣然的,而柳嫣然還在裝姐大,瑪德,自己現在已經說不清了,要是魯婭死翹翹,自己不知道要背上多大的黑鍋。

  陳寒來不及多想,也顧不了女人剛才吐出嘴唇外面舌頭的驚悚,只好俯身,來了一輪人工呼吸。

  似乎感覺魯婭的身體動了一下,但是依然沒有鼻息,陳寒無奈,又來了一組,再一組。

  連續四五組之後,魯婭突然吭的輕咳一聲,陳寒一屁股坐在地上,自己的嘴唇有多難受就不說了,但是這種場景,實在不敢回憶。

  「我沒有死?」魯婭緩了有十幾分鐘,弱弱的說了一句。

  「你想死也找個隱蔽的地方,害死人了,果然好奇害死貓,要不是我看到了,你早死幾遍了。」陳寒很無辜的嘟囔了一句,轉頭一看,柳嫣然竟然不見了。

  「你是什麼人,你何苦救我,我遲早必須死。」魯婭看著陳寒,生無可戀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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