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宋真真本來很煩躁的內心,一旦坐在兩位大師的面前,聽他們說了一句話,立刻就感覺到了一種寧靜和平和的氣氛,在自己的四周瀰漫開來,一瞬間,自己的內心也跟著平靜了下來。
宋真真問道:「兩位大師都是智慧超群,頓悟生死輪迴的高僧大德,往日真真魯莽,不過是投機取巧,自我賣弄罷了,今天真真是認真的請問兩位,你們看我爺爺這是什麼狀況?」
兩人都沉默了一會兒,大智法師問道:「真真小朋友以為這是什麼狀況?」
最新章節盡在𝕾𝕿𝕺𝟝𝟝.𝕮𝕺𝕸,歡迎前往閱讀
宋真真被反問,當然不明白如何解釋,只能說道:「真真哪裡知道這些,反正幾位醫生都說沒病,我總是懷疑,請兩位大師解說一下吧?」
今天的宋真真很嚴肅,再也不敢有往日的逗樂取笑的狀態。所以兩位大師也就嚴肅而平淡起來。
還是大智法師說道:「我們佛家經常講的是世間的生命,都在六道中痛苦的輪迴,而佛法存在的意義,就是讓這些生命擺脫輪迴之苦,然後能夠進入西方極樂世界,享受永遠的大自在,大歡喜」
宋真真問道:「大智法師,你說的這些,我也略微懂一點,但是和爺爺現在的狀態有什麼關係?」
大智說道:「老先生此刻的心神,似乎並不在現實的境界裡,而是漂游進了另一個輪迴空間,所以他的身體並沒有受到損傷,而是心神離開了身體,你明白嗎?」
宋真真茫然的問道:「大師的意思難道是說爺爺已經死了嗎?這不可能吧?絕對不可能,他呼吸正常,面色如常,只是睡著了。」
大智說道:「不錯,你爺爺看似一切正常,但是此刻他已經不是他,我沒有說他已經死了,只是心神離開身體,去了另一個空間,另一個世界,現在主宰你爺爺的是另一種生命。」
宋真真被說的有點暈,問道:「大師,現在我們不是鬥智逗樂的玩,你能不能說的簡單直接一點,讓我能聽懂。」
空相法師嘆息一聲,悠悠的說道:「真真小朋友,如果大智說的還不明白,老衲給你明說了吧,你爺爺現在的狀況,在民間就叫做鬼上身,這下你明白了嗎?也就是現在主宰你爺爺意識的是一個鬼道的輪迴者,你爺爺的心神已經被他攝走了,但是這個餓鬼似乎並沒有十惡不赦,而是用一種遊戲的心態,在搞惡作劇。」
宋真真瞬間明白了,問道:「這就是爺爺時而清醒,時而昏迷的原因?大師,真的有鬼上身的說法?你們佛法不是可以除魔衛道嗎?難道你們也沒有辦法?」
空相法師說道:「我和大智,正在誦念金剛除魔咒,你不用緊張,這個鬼怪,一定會被我們驅除,只要我們控制了他的元神,然後才能將它超度。徹底除掉他,你爺爺就恢復了。」
宋真真嘟囔道:「兩位大師說的就像一個懸疑故事,你們知道我是警官,這也太玄虛了吧?反正我很疑惑,不過大師還是加把勁,按照你們的思路,把這個鬼給揪出來滅掉,我要等著和爺爺說話?」
大智法師說道:「不急,不急,一切都有因果,苦盡甘來,走過黑暗就是光明,阿彌陀佛。」61文庫 .
兩人同聲宣了一句佛號,似乎已經完成了解釋的義務,重新閉目念誦,宋真真只能看到兩人的嘴角緩慢的抽動,至於他們念了些什麼,宋真真一句都沒有聽清楚。
宋真真回到屋外,問貴叔:「爺爺的狀況給我老爸和二叔通知了嗎?」
貴叔說道:「暫時還沒有,老人家早上清醒的時候,也叮嚀暫時不要張揚,免得他們在外面工作不安心,也許只是虛驚一場。」
宋真真說道:「這樣也好,先看看情況,過了今天再說,管家福伯也不在嗎?他去了哪裡?」
貴叔說道:「福伯剛好昨天回老家了,是回去和家人過元宵節,估計明天回來,現在院子裡的大小事務,都是我在負責協調打理,真真,你還有什麼吩咐嗎?」
宋真真搖搖頭,直接進了爺爺的房間,貴叔的老婆貴嬸和另一位年齡比較大的女僕張媽,在給老爺子擦洗著手臉,宋真真和兩人打了招呼,乾脆將爺爺的襪子也脫了,順便給爺爺洗了一次腳。
兩人出去了,宋真真一個人坐在床邊,看著爺爺平靜的睡眠,心情很複雜,難道真的有鬼上身?現在爺爺的身體真的已經被什麼鬼控制著嗎?
為什麼會這樣?難道是爺爺招惹了他們?但是為什麼這麼巧合,非要是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自己本來是帶著陳寒回來,就是讓爺爺看看陳寒,要是爺爺不反對,她是準備和陳寒認真交往的。
雖然陳寒對自己不錯,自己似乎也喜歡他,但是她的心裡多少有點顧慮,總覺得陳寒在心裡藏了什麼,是她看不透的,宋真真就想讓爺爺敏銳的眼睛,看看陳寒是不是真的值得託付終身,真的是誠心對她?
總之,許多的疑問,還是讓宋真真有些茫然的,但是一回來,就遇見這個狀況,宋真真更加的無語,在和陳寒交往的這些日子裡,陳寒經常表現出來各種怪異的思維和能力,讓她已經多少相信了鬼神就在自己的身邊,無處不在,但是大家都相安無事,不要招惹,敬而遠之就不會惹禍上身,爺爺,你究竟是怎麼了?
宋真真無解,折騰了好一陣,沒有結果,大家吃午飯,午飯後,貴叔安排幾名醫生和兩位大師去客房休息,宋雨軒的臥室里,就剩下了宋真真,貴嬸和張媽都要陪宋真真,也被她友好的拒絕了,她想守著爺爺。
宋真真靠在沙發上,迷迷糊糊的也要睡著了,突然就看見一個穿著清代官袍的男人,突然從床上坐起來,就像一個影子一樣,但是又看的非常清楚,包括官袍上的花紋都非常清晰。
男人坐起來,然後下床,嘿嘿的笑了兩聲,就朝著宋真真走過來。
「你是什麼人,你要做什麼?」宋真真喝問一聲。男人不回答,還是一副得意的笑容,朝著宋真真過來。
宋真真一下子就彈起來,也沒有多想,飛起一腳,朝著官袍男人就是一個飛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