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口味不同
陳寒也被劉月說的有點感動,看來是所有人,都誤解了這個女孩,她和男人交往,並非是因為自己自甘墮落,而是享受一種明星一樣的狀態。
她沒有和任何人都隨便的做什麼?而是淡然,又快樂的處理這種複雜的狀況,這樣的做法是好是壞,陳寒無法評判。
現在所有的美女,都挖空心思在圈粉,似乎已經是一種普遍的現象,劉月只不過看起來,有點隨心所欲,但是應該可以理解?
陳寒正在顛覆對這個女鬼原有的一切認識,原來都太簡單粗暴,現在要重新審視這個女孩。
「我就是在這裡和他認識的。」劉月看了一眼陳寒,然後又看向水面,就像那個男人正在飄然而至一樣,「那天是我最落寞的一天,我被誤解,喝了點酒,就糊裡糊塗來到這裡,想在鏡心石邊上反思自己,我真的錯了嗎?」
「那天,就註定了後來的結局,因為我坐在這裡的時候,非常想跳下去,覺得活著多餘,太沒有意思,但是就在我胡思亂想,要跳湖的時候,突然一陣音樂,從湖面飄過來。」
「那是笛子的聲音,非常的清越寧靜,立刻就止住了我的衝動,有種撫慰傷痛的魔力。接著,他就出現了,他就是那樣踏著波浪而來,就像一個神話,或者一個夢境。」
「他就是孫少,唇邊橫著一把竹笛,是那樣的自然和飄逸,他緩緩的從水面飄過來,就站在我的面前,一曲笛音,讓我心很快就平靜下來,而且產生了莫名的喜悅。」
「他身材修長,動作優雅,風度翩翩,微笑更加迷人,在看到那一刻的時候,我就知道,這才是我真正喜歡的男人,我看了他一眼就愛上了他、、、、、、」
劉月嘮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陳寒只好做了一個安靜的聽眾。不過這樣浪漫奇葩的故事,也有幾分感染力,陳寒也覺得很羨慕。
直到劉月說完他們初次相遇,二次相遇,互相愛慕,墜入愛河,陳寒都不停的點頭,然後,劉月的神情,逐漸從喜悅,過度到了黯然。
「劉月,你最終還是知道了,他的真正身份,你突然慌亂了,覺得要失去他了,對不對?」
劉月驚訝的問道:「陳寒,你是如何知道的?果然厲害,當我清醒,冷靜之後,我才理智的發現,孫氏不是神仙,也不是俠客,他每次都是踏浪而來,飄然而至,是因為他來自一個詭秘的世界。」
「他不是人,是來自陰間的一個鬼魂?你怕嗎?你以前有過類似的經歷嗎?」陳寒問道。
「當然沒有,我從來不相信世上有鬼,就算也曾經為倩女幽魂之類的人鬼情流過不少眼淚,但是根本沒有想到,這樣的事情會存在,還發生在自己身上。」
「人鬼情未了,聽起來很浪漫,但是,生死殊途,所謂的情義,愛恨,在死亡的一瞬,都已經不存在了,你無法接受這個現實?所以你選擇了死?」
「錯,陳寒,你又錯了,我不是不能接受,而是希望自己就來演出這個現實版的人鬼情未了,我來當女主,我來本色演出。」
劉月突然悲痛欲絕,嗚嗚的哭起來。飛渡小說 .
陳寒站起來,來回走了幾步,按照劇情的發展,陳寒也能推測出劉月後來的狀況,這個看似輕浮的女孩,竟然如此真實的忠於自己的感情,用死亡去追隨,應該比較高級。
「雖然你想上演的真實一點,悲情一點,但是最終還是無法真正融入他的世界,進入他的生活,畢竟,他來自一個更加遙遠的過去,所以,你想全力以赴?」
劉月用一塊石子,擊出了一片水花,看著水波蕩漾,思緒立刻又回到了過去。
「陳寒,這一次,你說對了,我無論採用任何的方式,做出何種犧牲,都無法進入他的世界,更不要說,真正走進他的生活,因為,人和鬼的世界太不一樣了。」
陳寒問道:「這麼說,你到過了他的工廠?體驗過他的生活?你感覺到了什麼?」
劉月打了一個激靈,說道:「他的工廠我當然去了,他的生活,也也拼命嘗試去適應,但是,陳寒,真的不行呀。」
「哦?他們的生活有什麼特別的?」
劉月苦笑一聲,有點尷尬,說道:「陳寒,你也聽過重口味,當然我說的主要是飲食一類的事情,他們都是葷素不忌,生拉活扯的吃東西,飛鳥毒蟲,血污死屍,來者不拒,他們才是真的重口味,一個人,如何能過這樣的生活?」
陳寒聽得噁心,又想笑,不錯,這就是人鬼的基本差距,用日常話說,是吃不到一塊去,就算兩人感情再好,最後也會被這個基本的生存方式打敗。
浪漫替代不了飲食,人和其他所有異類,從飲食也能分割的清清楚楚。
「還有一種東西,你也抗拒不了吧?」陳寒突然又拋出了一個話題,「就是他身上的一種香氣,期初你一定會認為是檀香或者其他什麼高級的香味,後來呢才發現,那是一種屍香,很奇葩對不對?」
劉月被震驚了,「陳寒,連這個你也懂?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難道你也不是人?」
陳寒一臉黑線,去你大爺的,有這麼說話嗎?陳寒慍怒道:「你特麼才不是人,我哪裡不是人,我哪裡有問題,你的那個死鬼男人,不過是一具香屍而已,我知道有什麼稀奇?」
劉月一下子就沮喪起來,看來,在陳寒這個混蛋眼裡,自己沒有什麼秘密了,他什麼都知道?這也太意外了。
劉月說道:「我們雖然感情好到了形影不離,難分難捨的地步,但是每次見面,是最愉快的時間,也是最痛苦的煎熬,我們各自都非常憎恨自己身上的習慣和毛病,但是,我們都無力去改變。」
「當然了,你不能讓一個死人復活,變成一個正常人,同樣你也不能讓一個大活人,去適應鬼怪的骯髒生活,不管他們做了何種偽裝,他們也只能被叫做衣冠禽獸。」陳寒心裡不爽,抓住機會就損了劉月幾句。
「錯,陳寒,這次,你錯的最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