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無法回頭


  陳寒從蘇暢的辦公室出來,有點想不通今天幹嗎出了折磨詭異的事情,趙景平和冷梅送上門,被自己坑了一把?

  但是,你們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你們想錯了不但沒有,而且一切才剛剛開始,趙景平,你背後做的那些爛事,乾的那些髒活,我要加倍還給你,讓你在痛苦中,一點一點的吐出這些年掠奪的財富。

  陳寒在心裡,做出了自己的安排,剛才,蘇暢一激動,將趙景平補償的一百六十萬,張口就答應給陳寒三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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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因很簡單,本來蘇暢被趙景平和冷梅打擊的要死,心理崩潰是一方面,同事公司將損失趙景平這個大客戶,等於一年幾百上千萬的利潤劃為泡影。

  但是陳寒一個看似輕描淡寫的操作,不但讓趙景平對自己低聲下氣道歉,還保住了業務,更匪夷所思的弄了一百六十萬的補償款,這讓蘇暢的心裡完全舒暢了。

  獎,必須重獎,蘇暢第一想法是直接給陳寒六十萬的獎勵,不過她在話說出口的時候,立刻打了個對摺,陳寒這混蛋太愛錢,不能嬌慣他,雖然給獎勵,也要打擊他。

  所以,陳寒隨後就拿到了三十萬的獎金,這個錢,陳寒拿的一點不虧心,連蘇暢也覺得自己有點太摳門,就算全部給陳寒也是應該的,意外收穫,關鍵是保住了業務。

  蘇暢責怪自己還是太衝動了,缺少商人那種捨命不舍錢的素質,陳寒挽救了她。

  陳寒下樓,坐進了自己車裡,想著今天開始,和趙景平的明爭暗鬥正是拉開序幕,晚上繼續進南山,必須要徹底揭開趙景平的真面目。

  想到這裡,陳寒不由自主的回頭,發現王四爺這個老鬼,竟然沒有在車上?這麼不主動?還是故意偷懶?

  陳寒想了一下,反正現在沒事,回去一趟,將這個老鬼帶上,隨時準備和趙景平開戰。

  陳寒一路快速回到住處,不過這次,陳寒謹慎了許多,快到的時候,就四下里觀察了一番,確定沒有人監視自己,沒有跟蹤,然後才接近了住處。

  還沒有下車,陳寒突然發現樓下紅姐的紙紮店開門了,這個讓陳寒很震驚,他急忙將車子隱藏在不遠處的樹蔭下,暗中觀察紙紮店裡的動靜。

  很快,陳寒就看到紅姐,從屋裡搬出了兩個很大的紙箱子,放在門口的三輪車上。

  紅姐要搬家?為什麼?大有呢?陳寒狐疑的繼續觀察,發現紅姐有點失魂落魄的感覺,大有根本沒有出現。

  難道紅姐確定了大有不過是一個死鬼,給不了自己想要的女人的生活?然後選擇放棄了?這就對了,人和鬼,如何能愉快的生活?

  陳寒想起了京城遇見的劉月,那就是最真實的例子,人鬼只能情未了,沒有結局,只有無盡的怨恨和無助,陳寒覺得紅姐做了正確的選擇。

  然後陳寒將車子開出來,到了樓下。陳寒下來,走到了紅姐的背後,看著這個幾個月前還是意氣風發的女人,現在的脊背竟然有點佝僂的感覺,心裡不免難過。

  歲月侵蝕一個人,也許就在短暫的幾天,幾個月,就完成了質變,青春,熱情,愛恨,什麼的,也許就在一夜之間就改變了。小作文小說 .

  「紅姐,你這是要搬走嗎?」陳寒平靜的問道。

  紅姐楞了一下,然後伸直了腰板,才轉過身,看到是陳寒,臉上立刻露出了複雜的表情,仿佛有多少年沒有見過他一樣,往日的討好,覬覦,都變成了久遠的回憶,等著她慢慢的喚醒。

  「哦,陳寒,是你呀?好久沒有看見你了,還以為你不住這裡了,你還好嗎?你去哪裡了?」紅姐的語氣里沒有驚喜,而是平淡,就像兩個曾經並不太友好的鄰居,多年後見面了一樣。

  「我能去哪裡,前一段就是去了京城出差,耽擱的久了一點,剛回來兩天,你們不做紙紮了嗎?不是生意一直很好嗎?幹嘛不做了?大有呢?」陳寒禮節性的問道。

  紅姐突然看了陳寒一眼,眼裡有幽怨的神情,然後低下頭,想了一下,才問道:「陳寒,你知道大有的事情了?你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

  陳寒點點頭,這個不好說的太明顯,陳寒有點尷尬,想立刻走人,但是紅姐突然目光灼灼的看著陳寒,問道:「陳寒,你說大有還會回來嗎?雖然他這個人看似沒有什麼用處,但是沒有他,突然覺得這個紙紮店開不下去了?」

  陳寒心裡突然有點難過,這就是感情?雖然是非常不和諧的人鬼情,但是相處就是一種習慣,離開了,好像生活也徹底毀了。

  陳寒囁喏道:「也許會回來吧,紅姐,其實你為什麼不想改變一下自己,選擇另一種更適合你的生活,選擇另一種人?」

  紅姐的頭更低了,她很清楚,陳寒這不是在勾引她,而是沒有直接說破,陳寒希望她能和正常人過日子,但是,自己已經不正常了,如何能再和另一個男人相處。

  紅姐搖搖頭,落寞的轉過身,跨上了三輪車,踩了一腳,然後回頭,對陳寒悽然一笑,說道:「陳寒,謝謝你,我想我還是再等一段,如果大有還不回來,我就想回老家去種地了。」

  紅姐說完,騎著三輪車,慢慢的離開了,陳寒感覺眼睛酸酸的,突然很想哭,為什麼自己面對這樣一個女人,會有點感動?

  陳寒站在原地,直到紅姐的背影完全不見了,陳寒才走近了紙紮店。

  「王四爺,該走了,你特麼在等什麼?」陳寒有點憤怒,莫名其妙的憤怒。

  老鬼顫抖著,從門縫裡擠出來,然後一臉的驚恐,問道:「那個女人走了?真的走了嗎?」

  陳寒冷笑道:「你難道還怕一個普通的女人?她能殺了你?」

  老鬼驚慌的說道:「陳寒,你不知道,這個女人太恐怖了,我本來躲在床下睡覺,她竟然當著我的面換衣服,嚇死我了,嚇死我了。」老鬼說著,忽悠一下就竄上車。

  一個傷感的女人換衣服,難道有這麼可怕嗎?陳寒覺得這老鬼神經病,難道這死鬼曾經被女人坑過?或者也是被女人弄死的?

  陳寒覺得自己思維都混亂了,點燃一支煙,靠在車上,默默的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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