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一切都是假的
其實,冷梅也猜到了這裡肯定有睡覺的地方,但是絕對沒有想到,所謂的床,也是一副棺材,這個實在接受不了。要是讓她在棺材裡睡一晚,自己還不如真的死了算了。
「楞什麼,扶我進去,這個臨時的床,就是我的祖輩曾經守護了幾百年的那個大將軍睡的,瑪德,原來一切都特麼是假的,什麼復活,那個蠢貨早就是一堆渣滓。
只有這個水晶棺是真的,經歷了幾百年,還是這樣光亮如新,看來這就是天意,現在輪到我來睡了,在這裡面,應該更有助於我的快速恢復,你想進來就進來,不想進來,隨便你。」
趙景平似乎非常滿意這個水晶棺,裡面很寬,就算當做一張雙人床,也是大號的,但是冷梅的心已經糾結在一起了。
這能睡人嗎?一個死人睡了幾百年的東西,趙景平輕鬆愉快的久睡進去了?
「景平,這東西是不是陰氣太重了,畢竟是?」冷梅提醒了一句。
「有什麼關係,你想說是死人睡過的?你沒有看到,那些價值連城的文物,不也是死人用過的,或者陪葬的,還被許多所謂高級的文明人愛不釋手?不過是一堆灰塵而已,這水晶棺邪毒不侵,才是無價之寶,不用為我擔心,要不要進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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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梅機械的搖搖頭,這不是恐懼能解釋的,是一種說不出的噁心和排斥,無論如何,自己也無法再這種東西里安心睡覺。
趙景平很舒服的躺下去,然後還試圖讓冷梅給自己蓋上蓋子。
「那不行,這東西密封那麼好,會憋死人的,你又犯糊塗了?」冷梅提醒道。
趙景平苦笑一聲,似乎突然明白了,自己還是要呼吸空氣的。不過,睡在這個水晶棺里,真的很舒服,通體涼颼颼的,似乎有一種氣息,緩慢的流遍全身,他希望在這個特殊的地方,能快速的恢復自己突然喪失的功力。
一定要把那些法術找回來,雖然冷梅提醒的事情,他也想過無數遍,但是心裡根本放不下這些和鬼怪有關的一切記憶,沒有了那幫死鬼的支持,他趙景平還是自己嗎?
他和真實的現實之間還是有一道坎,就像一道鴻溝,自己跨不過去,或者是人不得已跨過去了,但是心還留在原來的岸邊。這讓他很痛苦,但是始終找不到解脫的法子。一切能真的開始嗎?他不知道。
冷梅走出來,身後的暗門自動關上,冷梅急忙將那扇透氣的窗戶關上,就算被憋死,她也不願意用這個角度去透氣,也不知道是失望,還是絕望,總之,她覺得很難受。
很累,她要擁有什麼?還是要擺脫什麼?現在都不知道了,一切都圍繞這個男人,沒有底線,不談節操,就這麼混吧?
她疲倦的坐在小沙發里,將整個身體捲縮在一起,然後閉上眼,不敢想現在身處何地,只想快一點睡過去,哪怕一睡不醒,她都能愉快的接受。
而此時,在大山的某一個方向,陳寒和呂新,經過了兩個多小時的繞行,才接近了自己的車子,和他預測的時間又很大的出入,不過兩人心情不錯,畢竟聯手幹了這麼一件大事。
「陳哥,你說趙景平現在在不在工廠里,他知道自己豢養的那些死鬼都煙消雲散了嗎?他會是屬馬表情?」呂新好像興致一直很高。去聽書網 .
陳寒笑道:「我想他一定在,現在正在抱頭大哭,或者用腦袋撞地,因為他再難受,都只能默默承受,而不敢對外聲張,那種感覺一定不好受。」
呂新說道:「要是能親眼看到那個混蛋此時的狀態,那就爽了,陳哥,這路也太遠了,你不是說只要一個小時?我的腿都走彎了。」
陳寒抬頭看著黑黢黢的群山,笑道:「走路有什麼關係,現在什麼都不重要,感覺一身都是輕快的,再走這麼遠都沒有問題。」
呂新悽慘的喊叫道:「陳哥,不要吧,你一身是輕飄飄的,但是我除了自己的一百多斤,這背上還有五六十斤的裝備。」
陳寒啞然,想幫呂新背一會兒,呂新也不肯,好在終於是到了,兩人回到車裡,放好了裝備,呂新就拿出了兩瓶小酒。
「陳哥,我們慶祝一下怎麼樣?」
陳寒接過酒瓶,扭開,深深的吸了一口酒氣,感覺神清氣爽,「這樣就夠了,我還要開車,你自己喝吧,免得惹事。」
呂新也沒有多說,仰頭就喝乾了一瓶,陳寒看了一眼手機,剛才一直沒有信號,現在一看,竟然有十幾個未接電話,有宋真真的,蘇婉兒的,蘇暢的,還有龍小小的。
陳寒鬱悶,清一色的女人,這晚上打電話,目的性是不是太明顯了?為什麼自己就沒有一個哥們給自己打電話?很失敗的感覺,陳寒想著,要不要給她們回電話,然後電話就響了。是宋真真。
「陳寒,你在幹麼,為什麼一直不接電話,而且,你失聯已經很久了?你沒有感覺到嗎?」宋真真語氣很平靜,甚至是很溫和,但是那種責備的氣勢已經撲面而來。
「哦,我剛從山裡出來,和呂新到了一趟南山,是為公司的事情,請呂新幫個忙,真真,對不起,你有事嗎?」陳寒不敢胡說,自己的智商在宋真真面前,總感覺不夠用。
「你們兩個在南山,你確定?」宋真真隨口問了一句。
「確定,非常確定,要不要呂新和你說句話?」陳寒看了呂新一眼,呂新會意,立刻喊道:「嫂子,怎麼了?有什麼吩咐嗎?」
電話里,宋真真聽到呂新那一聲嫂子,心裡高興,這個稱呼為什麼這麼親切,她喜歡,「沒事了,等你回來再說吧?」宋真真掛上了電話。
陳寒如釋重負,這兩天也是背運,蘇婉兒,龍小小,都在宋真真面前暴露了,讓自己是在解釋不清,無論如何,宋真真自己是不能得罪,不能欺騙的。
看了一下還有那麼多未接電話,陳寒也沒有興趣回復,算了,還是等明天吧,女孩子的事情,放一放,也許明天,她們早就忘了還給自己打過電話。
然後,兩人心情不錯的朝著城裡趕路,「陳寒,放一首嗨一點的曲子,這會兒心裡有點狂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