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虛幻的時代
第504章 虛幻的時代
在紫菡的描述中，她應該是一個類似狸貓一類的生靈，不過似乎千年之前，他們這個種類的個體比現在大了許多，應該有現在狸貓的兩三倍吧。
這樣一個物類竟然是那個時代的一種大妖，陳寒真的懷疑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景，那時候的世界又是多麼複雜，為什麼在歷史演義中，都沒有描述過這些神奇的東西。
或者紫菡生存的那個時代，也是一個平行的世界？然後在某一刻，和陳寒知道的歷史進行了重合嗎？
「其實，當時，我們就生活在這裡，方圓應該有四五十平方公里吧，這裡還是一個真正的叢林，樹木蔥蘢，到處都透出神秘和生機，我們的家族，也快速擴張到三十多位，縱橫在這片遼闊的空間裡，就算那些兇猛的大貓，都是躲著我們的，根本不敢進入我們的領地。」紫菡講訴了一個神奇的妖界的故事。
雖然裡面有許多奇妙的情節，但是陳寒聽出的還是一個有關殺戮的血腥的故事，紫菡他們的妖族如何圍攻各種飛禽猛獸，如何將入侵者的身體撕得粉碎，如何變化成各種恐怖的形狀，誘惑，捕殺更大，更兇惡的妖獸。
「那個世界，應該只有殘忍和血腥？你很懷念那種生活？」陳寒聽得有些難受，就問了一句。
「一切都是為了生存和繁衍，其實，無論是人，是妖，次年在的目的基本上是一致的，為了生存和繁衍，大家都很瘋狂，到了不顧一切的地步。所以，矛盾和衝突也跟著出現了。」紫菡嘆息了一聲。
「既然是一個你們妖族橫行的世界，為什麼會有衝突？是你們和哪一個種類的衝突？你們被打敗了嗎？」陳寒覺得就像在聽一個玄幻故事。
真的有那麼一個時代嗎？陳寒不確定。陳寒對歷史朝代歌背的滾瓜爛熟，可沒有摻雜一個妖魔鬼怪的時代，對於東方，大約也就是幾個志怪傳奇，就算在西方，關乎魔獸世界的，也都存活在有限的幾本小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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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菡被陳寒的問題弄得不知道如何回答，停了一會兒，才說道：「陳寒，其實那是一個混亂的時代，生存的競爭越演越烈，這還在其次，關鍵是都在瘋狂的想成為那個世界的統治者，我們這個族類，雖然有很大的優勢，但是並非是最強盛的，因為我們始終缺少一種東西，」
陳寒問道：「你們不是有很強的法術和變化嗎？你們還缺少什麼？難道還有比你們更強大的族類？是鬼身？還是其他什麼？」
連妖怪都不能戰勝，都懼怕的存在，又會是什麼？那就只有鬼神了？除此之外，陳寒也想不出還有什麼東西如此強大。
紫菡呵呵的笑了一聲，說道：「鬼神之類的東西，其實是最虛幻和弱小的存在，在所有爭奪和生存中，他們沒有任何優勢，根本不值一提，我說的這種族類，就是人類。只有人類才是最強大和不可戰勝的。」
陳寒有點茫然，問道：「人類，不是最弱的嗎？從身體到力量，應該不具有更強的競爭力，又不會變化？你為什麼說人類最強大？」
紫菡笑道：「我剛才說了，我們的族類雖然能千變萬化，有強大的戰鬥力，但是我們缺少一樣致命的東西，就是感情，我們是冷酷的，沒有感情的族類，所以繁衍緩慢，互相殘殺，給其他的族類創造了更多滅殺我們的機會，冷血，永遠稚嫩退化和衰亡。」
陳寒覺得和紫菡這樣一隻千年妖孽談論這些話題，有點超現實了，不過還算有趣，認真想一下，似乎有一定的道理，那些沒有感情融合的族類，最終都是失敗者。
人類的強大就是因為有感情，有熱血，所以又強大的繁衍能力，和征服一切的動力，如果這樣說，也合情合理。
紫菡繼續說道：「所以，在爭奪控制這個世界的無數次戰鬥中，人類前赴後繼，你看，這個院子所處的位置，原來是一片恐怖的叢林，現在怎麼樣？竟然是人類生存，驕傲，賣弄的家園，這已經說明了一切。
我們的空間在急劇的縮小，而人類的攻擊更加的狂熱，根本無法遏制，雖然我們又法術，但是人類有靈智，他們中的一大批人，都在和我們的戰鬥中，逐漸掌握了非凡的術法，將我們打擊的一敗塗地。」
「這就是你的經歷？你和你的家人最後也是這樣被毀滅的？那你為什麼沒有死，而是被封印在這裡？你堅守的是什麼？你為什麼又要擺脫他？」陳寒繼續問道。
紫菡苦笑一聲，說道：「陳寒，其實你還沒有聽懂嗎？所謂的封印，就是人類對付我們妖族的一種勝利的象徵，他們把這塊地方，當做了妖族滅亡的遺蹟，這裡就是我們曾經的大本營，我嘛，算是一個遺蹟的守墓者。」
陳寒反正沒有徹底弄懂，因為心裡根本就不相信曾經有過這麼一個時代，一切也許都是虛構的，就連這個紫菡應該也是被傳說蠱惑了而已吧？
「最後一個問題，你為什麼要離開，而且是徹底離開，你在這裡過得不是挺好嗎？如果再有一段感情，應該也可以成就一段奇蹟，幹嘛非要逃離一樣，離開這個空間？你難道還想追逐你的先祖的步履？和他們在某一個空間會和？」陳寒總覺得這個紫菡所說的一切，比自己見識的鬼神還要虛幻。
「你不懂被囚禁千年的那種苦悶和灰心，其實在你們人類中間，也有一種人，和我的遭遇類似，就是護屍人，都是因為一個蠱惑，一種法術，讓他們生存在地下，有的幾百年，無數代人還在堅守，那種滋味，只有當事人能夠體味。」紫菡說的分外的淒涼。
陳寒立刻就想到了趙景平，關於趙景平的存在，呂新曾經也做了分析和推測，他應該就是那樣一個神秘的存在，不過最後還是自己掙脫了枷鎖。
但是紫菡為什麼非要毀滅自己？
「好吧，就算你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那麼你需要我如何幫你？」陳寒問道。
「陳寒，我希望看到這裡，變成一片廢墟，你幫我把這裡的一切徹底剷除，讓這裡變成一片安靜的草地或者樹林，我的願望就滿足了。」紫菡看了一眼窗外自己豪華的房舍，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