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節 戴爾跳出來搞事情
（一）
「第三張桌子，凱文，繼續！」約翰克雷頓示意道。
凱文看了看，說道：「這是IBM在1984年2月發售的5155版本，我爸爸媽媽的公司有一部，CPU是4.77MHz的Intel 8088，內存基礎配置256K最大擴充640K，內置9寸琥珀黃色顯示器，解析度640 X200，採用系統是裝在磁碟上的IBM PC-DOS Version 2.10。」
一口氣背了出來之後，凱文停頓和猶豫一下，說道：「其實，克雷頓先生，我這兩年在修車廠兼職，還有在派對上做服務，還有參加腦力秀，包括我參加那些奧林匹克比賽的獎金，其實我都攢著......」
約翰克雷頓讚許地點點頭，用力拍拍凱文的肩膀，然後看著台下說道：「好像有人告訴我說，IBM加州區總裁今天過來了？」
音樂響起，燈光找來找去，有兩個人從觀眾里站起來揮手，然後從人群里走出來，瑪利亞迎上前去。
「好好干！凱文，一會我幫你跟他們談談，如果今天的比賽你贏了，讓IBM送你一台！」約翰克雷頓笑著說道。
「還有，如果我贏的話，能不能把您的email給我！如果您願意的話，IBM送不送我電腦倒不是重要的，反正我的錢也快攢夠了！」凱文說道。
約翰克雷頓很開心，他笑著問道：「凱文，你知道IBM5155多少錢嗎？」
凱文搖搖頭，笑著對約翰克雷頓說道：「那不重要！克雷頓先生，能夠得到您本人的指點，比起把整個IBM送給我，都重要！」
「哈哈哈，好孩子！」約翰克雷頓對凱文的這個捧場很感謝，他把凱文擁抱進懷裡。
全場觀眾起立鼓掌。
（二）
時間剛剛好，這段煽情表演告一段落的時候，兩位IBM公司的代表在瑪利亞的引領下走到了舞台中間，跟克雷頓和凱文分別握手。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喬伊，是IBM北美區銷售總裁，我是一個小時前在洛杉磯機場聽到我們加州區總裁毛姆告訴我這個腦力秀的，於是我就改了航程趕到這裡來了。」大胖子喬伊輕輕擦著大腦門上的毛毛汗。
凱文掃描了一下，有點失望，別說爆表了，超過50的指標連一個都沒有。
任務完成量紋絲未動。
這個大胖子喬伊，沒聽說過，連帶那個加州區總裁毛姆都掃了一下，全都沒有天才參數。應該是作為贊助商代表過來露個臉吧，應該不是什麼真正有決策權的高管？
當然了，天才不一定是精英，精英也不見得必須是天才，對於IBM這樣的巨無霸來說，他們的戰略體系和嚴密的組織架構更為重要，並不依賴哪一個天才英雄的超常表現。
「大家好，我叫毛姆，加州區域總裁，我補充一下，其實喬伊芒格先生只是兼任北美區銷售總裁，他還是IBM首席營銷官。」毛姆補充了一句。
觀眾們非常禮貌地給了一陣掌聲。
「其實我剛剛忘了告訴毛姆，別提我的這個首席營銷官職位了。」喬伊微微笑著，聳聳肩膀，說道：「因為非常抱歉，關於把IBM送給你的這個決定，我的級別還是有點太低了。」
台上台下會心一笑。
凱文心想，老美真是不錯，貌似隨便拎出來一個都能進德雲社。
「不過凱文，還有克雷頓先生，我答應你們，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向董事會正式申請。」喬伊一本正經地調侃，大家紛紛配合著送上笑聲和掌聲。
「當然，他們可能現在也正在收看，毛姆，你幫著留意一下啊，看他們會不會很快就同意了並且打電話過來。」喬伊繼續調侃，大家繼續配合。毛姆笑著點頭答應。
「那，克雷頓先生，凱文，你們繼續節目，我們倆等電話。」喬伊笑著把這個即興的亮相流程走完，在熱烈的掌聲中，被瑪利亞引導著走到舞台下幾把空出來的椅子坐下。
（三）
克雷頓和凱文走到第四張桌子，那是一台DELL的筆記本。
順便看了一眼最後一張桌子，上面蓋了一塊紅色的絨布。
等會等會，DELL的筆記本電腦？
1984年1月2日麥可戴爾註冊DELL計算機公司，註冊資金1000美元，短短兩年之後，以提供組裝機為核心業務的DELL公司銷售額達到6000萬美元創造奇蹟。
不過1986年麥可戴爾並沒有分散精力在尚未形成大眾市場的筆記本電腦上，直到1988年在納斯達克上市之後，第二年才正式推出DELL的筆記本電腦。
凱文湊過去左左右右看看，然後拿起來掂了掂重量。
克雷頓笑著問道：「凱文？你是準備通過密度換算，推導出這部機器的配置嗎？」
凱文聽了克雷頓的話，皺起眉頭想了想，說道：：「好像可以試試耶。」
克雷頓饒有興趣地問道：「你有什麼具體的方案嗎？」
凱文想了想，問道：「我可以把IBM的那台拆掉嗎？不過好像也不一定要拆啊。」
慢慢走到三號桌IBM桌子前面，進入狀態的凱文雙手拿起機器掂了一下重量，然後用手指摸著稜角、厚度，再往第二張桌子走過去......
「系統，視力功能里有透視這個子選項嗎？」
「有的，65級以上使用高階技能樹捲軸後可以進行練習。」
「那？有什麼短期獲得這個透視能力嗎？」
「有的，服用高階視覺提升藥水，但也要升級到65級以上才能獲取。」
「那有沒有什麼透視眼鏡啊什麼的？」
「有的，65級以上使用高階技能樹捲軸之後，可以進行單項技能組合，對材料研發、模具製造等系列技能進行學習，理論上能夠制任何物品。」
「好吧我知道了。」
（四）
瑪利亞凱瑞一邊往台上走，一邊看著台下的導演，打著手勢確認。
「不是預訂的表演內容！」文斯吉里根迅速做出反應，說道：「五分鐘可以嗎？問他！如果可以的話，福克斯可以先插播5分鐘的GG。」
「差不多了。」凱文點點頭。
「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哦不好意思，情節太枯燥了，擺拍痕跡太重，實在看不下去了，我剛睡了一會。」半天沒作聲的里基萊克裝模作樣打了個哈欠。
舞台下的觀眾交頭接耳，對於看到的這一切開始有所質疑。
是啊，有點太多了吧！
對啊對啊，前面都挺好的，這一段好像真是有點過火了啊。
克雷頓無奈地搖搖頭，對著觀眾說道：「坦白說，我自己是無法相信的。」
「什麼情況！我要失業了嗎？不要啊！失業很慘的，可能要流落街頭，可能要去跳脫衣舞，笑什麼笑！胖子也有跳舞的權利好不好！」無法干涉現場的里基萊克只能靠插科打諢裝瘋賣傻來暫時穩定形勢。
台下交頭接耳的聲音更大。
「各位。」人群中站起來一個年輕人，他大聲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麥可戴爾，戴爾計算機公司的董事長，我想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證明這一切不是作弊。請問現場有律師嗎？擅長處置股權協議的？」
丹妮大律師剛好就在附近，她微笑著站起來和戴爾握手相互介紹。
「各位觀眾！電視機前的觀眾！可能你們看到的現場出現了一些混亂！」瑪利亞迅速切換成了現場解說模式，她介紹道：「麻煩鏡頭給到觀眾席，我們看到從觀眾席上走下來兩位嘉賓，我來詢問一下他們。」
麥可戴爾也才僅僅21歲，不僅年輕而且氣盛，對於舞台上那個小子的「裝神弄鬼」，戴爾敏銳地發現帶給自己一個巨大的宣傳展示的機會！
「哇哦，這個小伙子好像挺帥啊！至少比起來剛剛那個，這個是成年人，不用擔心下不去手的問題了。」里基萊克繼續插科打諢。
（四）
「您好主持人，您好克雷頓先生。」麥可戴爾直接無視凱爾，走到舞台中央站定，轉身對觀眾說道：「觀眾朋友們大家好，首先，我不是節目開始前1個小時接到的消息，這一點我和IBM副總裁喬伊他們不太一樣。」
鏡頭拉遠了一些，收看直播的觀眾能看到兩個區，麥可戴爾、丹妮大律師、克雷頓和瑪利亞站在一起，麥可戴爾不太高興的樣子。
他們身後不遠，DELL筆記本電腦的桌子上，凱文一個人在那裡鼓搗著，一會雙手晃晃，一會把單個手掌放在下面像是在測重心。
當然順便也掃描了一下戴爾，看看這位19歲創業，30歲就把公司帶進世界500強的天才企業家有幾項會爆表。
爆表的只有邏輯這一項，記憶計算概念都是70+，語言52，其餘都是40到45之間。
那所以說，邏輯這個能力，應該和信息篩選和價值發現有關係？
還是先鼓搗這個筆記本，其它的回頭再琢磨，反正都存起來了。
任務完成提高到了+26.
「因為這個腦力秀改成電視直播，是戴爾的宣傳經理向我提的一個方案，經過了大概兩周的磋商，大概在一個小時之前大家形成了共識，我們戴爾公司作為聯合贊助人而不是唯一贊助人......」麥可戴爾停頓了一下。
局面有點亂，顯然這些都不是原定的計劃。
「胖妞！目前收視率還行，保持著穩健，你做好準備，一旦現場進一步失控，我就通知切換過來交給你！」總導演通過耳麥向里基萊克傳達。
「好吧導演！我記住了，戴爾公司的GG費里，沒有這一項內容，我會記著的。」畫外音里傳來胖妞里基萊克的聲音，她開始醞釀，按照部署設法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