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嫌犯?審理開始!
將貨車停下,林雨在車載屏幕撥弄了兩下。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前方正在行駛的堡壘開始降低速度。
一陣轟鳴聲響起,分裂出來的牆壁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林雨轉頭對著貨櫃說道:
「坐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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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便猛踩油門進入了堡壘。
兩個小時後。
此時夜幕已經降臨。
通過層層檢查,吳制終於躺回到了病床之上。
這一日對他而言,猶如萬年一般漫長。
經歷了一次死亡,但收穫還是很大的。
但吳制的心中有一個疑惑,明明自己的心臟被完全刺穿,甚至已經感覺到了死亡的滋味。
為什麼會復活過來,還得到了【死神代理】。
那一聲嘆氣又是誰的?
想著,想著便昏睡了過去。
第二日清晨
一陣敲門聲傳來,將睡夢中的吳制吵醒。
他坐起身來,晃了晃腦袋,喊了聲:請進!
隨著房門打開,只見一男子走了進來,身長約一米七,體態寬碩,留著一字胡。
正當吳制疑惑之時,那胖子走到床邊突然說到:
「吳先生,你好,自我介紹一下,在下李柱,現任警署軍團副隊長。」
說完便伸出了右手。
見狀,吳制禮貌性地笑了一下,伸出了左手。
可剛一握手,李柱的臉色一變,右手用力一扭,左手死死地按住了吳制的肩膀。
眨眼之間,吳制便被制服,在床上動彈不得。
他憤怒地質問道:
「幹什麼?」
話音未落,李柱的右手再一次用力。
吳制的右手本就受傷,再被一扭,便發出慘叫聲。
聲音極大,驚動了屋外的護士。
可房門一打開,李柱回頭惡狠狠的瞪了一眼。
那護士連忙低下頭,說道:
「李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話了便拱著身子,將房門輕輕的帶上。
而後李柱露出了詭笑,低聲說道:
「希望等下到了警署司,你還能有力氣叫這麼大聲!」
說完右手鬆開了吳制,兩指併攏,點了他幾個穴道。
瞬間吳制便感覺到頭暈目眩,體內氣血堵塞。
見對方失去抵抗力,李柱便大喊道:
「來人!」
過了一會,有兩人推門走了進來。
而房門外正站著數十人,統一身著黑袍,左胸口繡著:警。
見手下前來,李柱抓起吳制便扔了過去,吩咐道:
「快走!等下柳…」
話沒說完,只聽門外傳來了一道冰冷的聲音:
「李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話音落下,只見門外數人紛紛退讓,柳敏驅使著輪椅進入了房間。
李柱聽聞,臉色一變,瞬間笑容滿面,諂媚的說道:
「這不是柳隊長嘛,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柳敏臉色陰沉了下來,冰冷的問道:
「李柱,給我個解釋吧。」
李柱笑眯眯的湊到柳敏的跟前,低聲說道:
「吳隊長,別讓我難做,是鄧羽大人下的令,你也知道,這…」
柳敏擺了擺手打斷了李柱的話,死魚眼狠狠的盯著楊洛。
李柱被看的有點心虛,從懷裡拿出逮捕令,遞了過去,小聲的說道:
「這逮捕令就在這,如果柳大隊長您再繼續阻攔,恐怕說不過去吧。」
「更何況您現在受著傷,而且司馬隊長沒有阻攔。。」
聽見司馬空的名字,柳敏的瞳孔瞬間縮小,有些呆滯。
李柱見柳敏沒有反應,對著門口的手下擺了一下手。
一眾人便衝進了房間。
此時吳制雖然沒有力氣,無法動彈,但依稀知道柳敏的到來,虛弱的喊了一句:
「隊長!」
這一聲讓柳敏反應了過來,雙手緊握拳頭,惡狠狠的盯著李柱,說道:
「你好自為之!」
而後又帶有歉意的對著吳制說到:
「不要抵抗,我會想辦法的!」
聽聞,吳制無力的垂下了腦袋,默默接受了下來。
李柱見柳敏沒有阻攔,勾了勾手指。
一臉小人得志的樣子,帶著一眾手下離開了後備總司,前往警署總司內的監牢。
……
當日夜裡,堡壘內突然爆出了兩則天大的新聞:
一:幾日之前的滅隊一案,已調查清楚,明日公開審理。
二:調查兵團五隊隊長,林雨,突破七階步入超凡,成為堡壘現存的第五位超凡。
兩則消息一出,整個堡壘都為之轟動。
無論是滅隊案件的偵破,還是堡壘新增一位超凡強者,都成了平民們飯後的談資。
對於滅隊一案,堡壘內流言飛起,無數知情人士爆料,但又有人認為,破案到審理只相隔一夜,太過急躁。
而林雨入超凡,在往常肯定是天大的喜訊,但在災難面前,顯得有些沒那麼令人興奮了。
調查總司內
柳敏坐在輪椅上,對著面前的司馬空大聲質問道:
「您是不相信我嗎?我已經說過了,這件事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柳敏話還沒說完,司馬空搖了搖頭打斷道:
「你之前和我說的那些,你有證據嗎?我從來不相信猜測,我只相信事實。」
「況且,主要指使人不是我,是」
柳敏聽著司空南的狡辯,眼神里透出了一絲失望,但又有一絲無奈,低聲說道:
「老師,你真的老了,當年的志氣已經沒有了,就連妻兒被害,你都提不起反抗的勇氣。」
「好,你要證據是嗎?」
「我會把證據放在你面前,讓你徹底明白,你守護了五十年的堡壘多麼不堪!」
柳敏說完便用念力驅使著輪椅離開。
剛打開門,司空南一掌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桌子瞬間炸裂開來,大聲怒斥道:
「柳敏!我知道你不甘心,無論是三年前的事,還是這次,你不甘心就這樣不了了只,不要再為那些不在的人做傻事。」
「你知道你要面對的是什麼嗎?是文化的傳承,這座堡壘能屹立不倒四百年,它有它的底蘊在.....」
咚!
一陣重重的關門聲打斷了司空南的訓斥,司馬空無力的坐在椅子上,雙眼透過窗戶看著遠處繁華的A區。
第二日清晨。
昏迷著的吳制感覺到身體正在晃動,費力的睜開眼眸。
眼前是一塊抹布,感覺到自己的腦袋被麻袋給罩上了。
而他正被兩人一左一右架著前進著。
不知過了多久,走過了幾道台階,他突然被放了下來。
雙腿無力,被放下的瞬間,便癱坐在椅子上。
一旁的人將吳制牢牢的綁在凳子上,而後將麻袋直接摘了下來。
耀眼的光芒刺痛了他的雙眼,過了好一會,視線才慢慢恢復。
只見自己正站在高台之上,左邊還有一處高台,上面站著幾人,看不清相貌。
而高台之下,站滿了面帶憎惡之色的人們。
周圍牆壁環繞,裝飾華麗,像是在宮殿內部。
突然,一聲咳嗽響起,台下的人群瞬間便安靜了下去。
一男子走出,一頭銀髮盤旋在頭頂之上,下巴留著一小撮鬍子,大約五十來歲。
男子見台下安靜,便大聲喊道:
「我,禁衛兵團總長鄧羽,為本次主審官!」
「禁衛兵團副隊長,白弈,為覆審官!」
「至於檢審官,則是正在在座的各位!」
話了,一位女子向前一步走了出來,正是覆審官白奕。
台下一陣掌聲響起,兩人對著台下行禮。
行禮結束,鄧羽潤了下嗓子,大喊:
「現在,就滅隊一案,審理開始!」
「主犯:調查兵團六隊,吳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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