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終被虎噬
作為一名欲望使,飾鬣十分相信自己的直覺。
竟然自己的心中產生了危機感,那麼必然是有什麼東西威脅到了自己。
在這一處偏遠的倉庫之中,唯一會給自己帶來威脅的就只有……
新晉恐龍系欲望使·真木清人!
「你這傢伙……」
飾鬣想要操控著自己的身體離開與自己不過是咫尺之遙的真木清人,但是自己的身體卻是完全不聽使喚,就像是被五花大綁了一般,動彈不得分毫。
看著正在瘋狂掙扎的飾鬣,真木清人緩緩的收回了自己那隻剛才一直搭在飾鬣肩頭的手。
從自己的衣服口袋之中拿出了一塊白潔的手帕,略帶幾分嫌棄的仔細擦拭著自己剛才碰過飾鬣的手掌。
剛才真木清人通過和飾鬣之間的身體接觸,一直將自己體內的能量緩緩地引導到了飾鬣的體內。
通過不斷的和飾鬣之間進行對話,飾鬣的體內也是悄悄的積攢了不少屬於真木清人那混雜著霍拉氣息以及恐龍系核心硬幣氣息的高等能量。
而此刻,真木清人正是激活了飾鬣體內那些屬於自己的能量,讓飾鬣的核心硬幣暫時性的被封禁了起來,讓飾鬣沒有辦法操控自己的身體。
真木清人擦拭的過程十分的用力,那看起來略有幾分枯瘦的慘白手掌都因為用力過猛而帶上了幾分殷紅。
「故意的消耗細胞硬幣來讓自己的語言更加具有蠱惑能力?」
「大量收集關於我的情報,就自以為能夠完全摸清楚我的思維模式?」
「偷換概念,將我和你放在了平等且不衝突的立場上,讓我和你達成合作?」
雖然還在用力的用手帕擦著自己的手,但是真木清人卻是還是有自己那冷漠的語氣對著飾鬣提出了一連串的提問。
明明語氣是那麼的冷漠,但是聽到了飾鬣的耳中卻是那麼的刺耳。
此刻這個站在自己面前不斷擦拭手掌的男人,正在嘲弄著自己的愚蠢!
「雖然我只不過是剛剛成為欲望使,但是我體內的恐龍系核心硬幣卻是比你們這些欲望使體內的核心硬幣更加高級的存在,消耗細胞硬幣所催發出來的蠱惑能力怎麼可能會對我生效。」
「你真的是有點搞笑,飾鬣。」
真木清人似乎是覺得自己再怎麼擦也不可能將自己的手掌擦乾淨,也是十分不爽的將手帕重新塞回到了自己的口袋之中。
抬起自己的手掌,真木清人輕輕的嗅了嗅,略帶幾分嫌棄的說道:
「還真是一股,屬於貓科動物的臭味……」
冷淡的眸子輕輕的掃了一眼即將發作的飾鬣,真木清人的手輕輕的打了一個響指,原本還準備破口大罵的飾鬣立刻就被強制禁言了起來。
「只不過是片面的找了一些關於我的情報,就開始用這些情報對我進行心理畫像。」
「將我勾勒成了一個典型的高智商、反社會人格障礙症患者,通過這種方式來推測我的行動方式、思維方式。」
「的確是還算聰明的伎倆,作為一個800年前的老古董,的確還算是做得不錯。」牛牛中文網 .
其實真木清人已經很盡力的想要通過語言來表達出自己對於飾鬣一個800年前,根本就沒有接觸過現代心理學的老古董,能夠這樣在心理層面對自己進行推斷的行為到底是多麼的讓自己感到欣慰和驚喜。
但是不管怎麼說,在真木清人那一幅冷淡的神情下卻都是顯得那麼的充滿著嘲諷的意味。
「可是還遠遠不夠,因為我是不可能和你產生共情的。」
「你從開始就搞錯了一點,那就是我並不是對於情感感知薄弱,而是完全無法感知到任何的情感。」
「在這樣的前提下,我怎麼可能會和任何人產生共情呢?!」
真木清人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枯瘦慘白的手臂瞬間被細胞硬幣所覆蓋,硬幣撞擊的清脆聲音更是迴蕩在寂靜的倉庫之中,不消片刻,真木清人的右手就完全的欲望使化了起來,銳利的指甲以及厚厚的骨質裝甲,無一不在彰顯著此刻真木清人到底是多麼的危險且可怕。
「雖然你犯得前兩個愚蠢且致命,不過根據欲望使的思維來看,其實勉強能夠說得通。」
「畢竟對於所有的欲望使來說,人類不過就是一群愚昧、無知,只知道自相殘殺的傻瓜而已,只要輕輕鬆鬆的挑起人類內心深處潛藏的醜陋欲望,任何的人類都會如提線木偶一般的被你們所操控、蠱惑,成為你們達成目的的工具。」
「即使是我這樣的擁有了核心硬幣,讓自己的生命形態完全發生了變化的存在,在你的心中也不過只會覺得我是一個掌握了力量的愚蠢人類而已。」
「這不怪你……」
真木清人帶著幾分憐憫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飾鬣,似乎是在感嘆著飾鬣作為欲望使的愚蠢和無知。
「可是……」
「你千不該萬不該,最不應該的就是以為我會和你走上一小節共同的道路、以為你我之間是有著共同的利益存在的。」
輕輕的抬起了自己銳利了手掌,真木清人用自己那泛著幾分黑光的指甲在飾鬣的胸口緩緩的划動了幾下。
似乎是在確認,一會兒自己到底要用多大的力度、什麼樣的角度,對自己面前這個愚笨且自大的欲望使開膛破肚,拿出他體內那些對於自己還算是有些用處的核心硬幣。
「對於我來說,所有的存在都站在我的對立面上。」
「所有的存在,都需要被我引導走向寂靜且美妙的終末。」
「人類是……」
真木清人抬起了自己的眸子,冷淡的和飾鬣對視著。
「欲望使又何嘗不是呢?」
嗤——!!!
真木清人的手瞬間插進了飾鬣的胸口之中,而飾鬣那僵硬的身體也是狠狠的抖了一下。
「雖然你身上有著一股貓科動物的腥臭味,但是比起一般人類來說,倒也算是有些不錯的地方。」
「至少就算這麼折騰你,也不會流出鮮血弄髒了我的衣服。」
「不錯……不錯……」
說著,真木清人也是用自己的眼角餘光瞥了一眼自己西裝上沾染的,那幾點如梅花一般的血痕。
鴻上光生那傢伙的血,也是一股惡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