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俞越,好久不見啊!」魏帆嶺喊著就追上去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俞越不得不腳下一頓,回頭一看腦殼就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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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麼來什麼。
俞越也對著魏帆嶺大聲的喊,「啊,這不是北嶺的魏帆嶺嗎?帝藤北校分化率第一的alpha!請問你喊我有什麼事嗎?」
路邊背著一籃筐花路過的老頭心生可惜,這倆孩子年紀輕輕就耳背,講話那麼大聲。
魏帆嶺的表情終於變了變,衝上來想要捂住俞越的嘴。
俞越往後一躲,「洗手了嗎你!」
「你們東郡就是喜歡倒裝句哈,」魏帆嶺沖俞越挑眉毛,「幹嘛那麼大聲喊我的名字和戰績?這麼喜歡我?」
「你猜。」俞越邊說邊後退。
把地圖,金錢,必須全都藏好,要和魏帆嶺保持安全距離。
這可是總部全校排名,每個人,都是敵人。
更何況都不是一個分校的,必須要警惕。
學員個人的錢不夠,物資不夠之後,只要認出對方是帝藤軍訓生,在野外生存訓練期間就可以用任何辦法獲得對方的物資。
野外生存訓練的戰線太長太複雜,除了會頒發必要的求救信號和每個任務地都有求救點,沒有實時監控,學校甚至是默認可以用信息素威壓的。
所以這個軍訓項目向來是拉開優質A和普通學員之間鴻溝差距的關鍵點。
魏帆嶺:「其他兩個分校的人已經散布在這個鮮花市場內,如果被他們知道我就是北嶺分化率第一的alpha,老子一開始就會過的很完蛋。」
俞越:「你說的很對,我當然知道這些隱患。」
魏帆嶺:「你故意的。」
「這不是廢話嗎,你剛才不喊我那麼大聲我能喊回來?魏帆嶺你好弱的智,從現在開始,你不叫魏帆嶺,我不叫俞越好不好?」俞越轉身快步往前走,就是甩不掉這人。
魏帆嶺分化率太高,不適合走在一起。
尤其是當自己餓了以後,俞越很難想像他聞到香辣牛肉麵後的反應。
「那從現在開始我們兩個人反過來好不好?我想叫俞越。」魏帆嶺故意道。
俞越:「我覺得不好,我建議咱倆各做各的事兒去,如果你一定要喊我,那就喊我……西西瓜。」
魏帆嶺:「什麼鬼?」
俞越:「西是西巒本地的姓,這邊小孩的父母為了好養活他們,都會取一些稀奇古怪的名字。」
魏帆嶺:「你叫西西瓜,那我叫西北瓜。」
俞越指了指魏帆嶺的身後,「西北瓜,它們幾個是在找你吧?」
魏帆嶺轉頭一看,幾隻黑頭白身的小山羊路過,還吃了路邊一花店門口的三頭菊,「嘖,這小羊羔子看起來有點兒可愛,像你一樣,西西瓜。」
等魏帆嶺再回來一看,西西瓜不見了。
魏帆嶺摩拳擦掌,「日,調虎離山,好聰明的小子,我越來越喜歡了。」
俞越轉了幾條街,「訴說訴說……這花店在哪兒呢?地圖怎麼也不給標上?」
看到一家服裝店,俞越在外面瞧了瞧款式。
門口的店家看到俞越,連忙招呼他,「呦,又是個學生?買衣服嗎,我們家店是這邊市場最物美價廉的一家,整個市場那麼大,你找不到另外一家比我們家便宜的。」
「我瞧瞧。」俞越進去看了一圈。
衣服款式單一,但是新穎好看,是讓人耳目一新的衣服,如果穿上一定帥氣無比。
老闆娘手中的羽毛扇來回的扇啊扇,一身旗袍在這樣潮流的服裝店裡顯得格格不入,但卻莫名的和諧,「怎麼樣小弟弟?這些衣服可是你們年輕人最愛淘的,外面好多人特意來這兒挑,100塊錢一整套,隨便搭配。」
衣服顏色是一個系列,走的是黑白風的硬酷裝,確實很吸引這個年紀的男孩子穿。
甚至像變相的軍訓服裝。
俞越:「一百塊錢,能包括把我的鞋子也換掉嗎?」
「當然可以,甚至包括你的內搭,這些款式都是今年將會流行的新款,就連東郡、北嶺,他們那邊的人想進貨,也都會來我這邊看,你相當於來了批發市場寶貝。」
「這邊是花市,你一個賣衣服的,確定生意好做嗎?」俞越問。
老闆娘沒見過俞越這麼好看的男孩子,眯著一雙桃花眼,上下打量他,「酒香不怕巷子深,實不相瞞我單是今天一天就不知道賣出去多少套,全是你這種男孩兒,我這衣服能不能火我都懂,你這是趕上潮流的前端,不來一套把握機會嗎?」
俞越又轉了一圈,把這邊的款式差不多都記在腦子裡,「對了,老闆娘你知道一家花店叫訴說嗎?說是賣的花挺好看,我找了一圈沒看到。」
女人的扇子停了一會兒,「訴說?老娘在這邊兒開店十幾年,從來沒聽說過有這名,太文藝,在這市場裡堅持不下去的,可能早就倒閉了吧,倒是有一家叫訴兌的。」
「訴兌?是不是牌子上的言字旁掉了?」俞越疑惑的問。
老闆娘搖頭,「訴兌是我老公開的,壞沒壞我知道,這邊沒有人比我更熟悉,沒有叫訴說的花店,你要找的一定是訴兌。」
「行,」俞越又看了兩圈說,「老闆娘,我覺得100塊還是太貴了,我再去別的地方轉轉。」
老闆娘很是自信,「去吧,我相信你會回來的,在這市場上,沒有一家能比我家衣服性價比的再高的。」
俞越點點頭頭離開。
又走了一段距離,又有一家衣服店,賣衣服的是個老頭兒。
衣服都是他自己做的,標價比較貴,一整套搭配下來要600多。
每個人在離開帝藤的時候都會被檢查是否攜帶其他現金,一旦發現就會被沒收,也不能攜帶任何電子通訊設備。
只有500塊錢。
俞越在店裡又轉了轉,整個鮮花市場還是比較熱鬧的,雖然臨近傍晚,但是大部分花店的鮮花都開始打折,附近的居民總會來討點兒新鮮貨。
包括服裝老闆娘那邊,生意也是紅火的不得了。
可只有這家老頭兒,專心做自己的衣服,甚至都不招呼俞越。
俞越問他,「老伯,您給我介紹一下這些衣服唄?」
老人頭都沒抬,「今天已經來了很多你這種穿軍訓服的學生了,沒一個身上超過500塊的,你走吧,買不起的。」
一進到這間店的時候,俞越就感覺渾身不舒服,有alpha信息素泄露的味道。
但是分化率的純度並不高,完全能夠抵抗的住。
只不過這個alpha現在應該很難受,甚至在瀕臨發情的階段。
如果沒有抑制劑,想必很快就會崩潰。
當然也有一個辦法,那就是馬上有一個Omega來到他的身邊。
俞越摸了摸自己的氣味阻隔劑,幸好有這玩意兒。
俞越問老伯,「我是沒有500塊以上的錢,但是我有樣東西可以和您換,不知道它能值多少錢?」
老伯的腳在縫紉機下飛快的踩著,針腳細密的裁進袖口,留下一道道白色的針跡,但只要把衣服翻過來,它就是一平整的袖口,十分完美。
老伯依舊低著頭,「你身上沒有我需要的東西,你們應該是學生吧?是在做什麼任務嗎?如果你想要點兒吃的,我可以給你,吃完趕緊離開吧。」
俞越搖搖頭,湊近老伯的耳邊說了句什麼。
那老頭突然抬頭,瞪大眼睛眼泛淚光的看著他,「真的?」
俞越點頭,「真的,你應該猜到了,今天來的這些人大部分都是軍校的學生,但是抑制劑這種東西每人只有一份兒,是非常重要的。」
「那你怎麼捨得給我?我怎麼知道這東西是不是真的呢?」老頭問。
俞越無奈的往他那破舊的椅子上一坐,「你可以先用點給你孫子試試。」
老頭一愣,俞越連他有個alpha孫子都知道。
他和這個孫子相依為命,孫子是個alpha但分化率不高,還要給他孫子長期購買抑制劑,手工製作的衣服產量小成本大,已經要把整個家都拖垮了。
如果這門市是自己的,房租都怕付不起了。
其實alpha是很好找工作的,只不過他孫子先天殘疾,分化率又不高,賺不到錢的情況下更不可能娶到Omega,發情期每次來臨都痛苦到難以忍受,抑制劑的需求量逐漸拖垮整個家。
帝藤的alpha們,學校每個學期都會供給他們足夠的抑制劑,俞越自然也被分配了。
在這次軍訓中,這東西對別人來說是不可或缺的物資,但對於他來說是可以換取物資的砝碼。
那老伯拿了小小的瓶子去了門後內屋,過了一會兒他回來,喜笑顏開,「謝謝你小兄弟,我把我能給你的錢都給你,這些劑量夠他用很久,我甚至都沒辦法在市面上一次買這麼多。」
那老伯從抽屜里至少拿出了將近一萬塊的現金,「我知道這些錢不夠,可我們實在是緊張,你可以等下次再來,我繼續給你拿,還有這店裡的衣服,你都隨便挑。」
俞越最後要了1000塊,他的後續任務需要錢,又挑了兩套衣服,還把自己的軍用背包收起來換成店裡的背包。
「老伯,其他東西我不要,我們兩清,我想跟您打聽個事,您知道這邊有家花店叫訴說嗎?」俞越問。
老伯回想了一下,「好像是個老牌子的花店,我四十多年前來到這裡,那個時候好像是有這麼一家,早就改名字了。」
俞越腦袋瓜子都大了,「那您知道現在改成什麼了嗎?」
老頭兒想了想說,「叫金多堂,市場北門兒。」
「我來的時候就從市場北門來的,怎麼沒……不對,我看到了。」俞越突然想到。
他當時不是一下大巴車,就正對著金多堂嗎?
那牌子真的太大了,大到讓人甚至容易忽略。
當時俞越看到北嶺大巴車也到了,就趕緊閃人。
俞越:金多堂挺言簡意賅的,能賺錢。
俞越換了一身行頭,上好絲綢料子的衣服,獨一無二的款式和做工,任誰一看都知道,這大概是西巒本地誰家的少爺。
身上只有500塊的帝藤軍訓生,可搞不起這身兒架勢。
俞越帶著1500塊錢和一個新背包再次往北門走去,還沒走到地兒就看到一群穿了軍訓服的學生扭打在一起。
他們旁邊有一家花店,叫訴兌。
和訴說只差了一個言字旁。
訴兌的大門都快要被他們給堵死了。
和俞越一起走過來的還有一個alpha,看到訴兌兩個字眼睛都亮了。
那alpha想跨過那群正在打架的人,直接往門裡沖,結果被為首幾個打人的alpha攔住了,「等等,你哪個學校的?」
隻身一人的alpha往後退了一步,「南、南峰……」
那邊的alpha對他身後的人使了一個眼色,「弄他。」
這些人在俞越眼皮子底下,把南峰學員的背包搶了一個乾淨,最後甚至把人反手捆住扔在路邊。
幾個alpha嘻嘻哈哈的,「咱們北嶺今年必定會拿分校第一。」
「說的對,我覺得咱們這個戰術簡直棒,從一開始我們就一起走,遇到其他學校落單的,通通解決,用最快的速度抵達終點,我們學校的總排名也會一躍而起。」
「教官說了,進排名前一百的,全都有獎勵。」
幾個人有說有笑的進去要單子了。
沒人知道俞越也是一個軍訓生,反而因為他太漂亮多瞧了一眼。
看起來像是本地富商有錢傻兒子的俞越,徑直往金多堂去了。
俞越覺得北嶺的人真是又蠢又壞。
他們一開始就一夥兒做任務,越往後做就會發現,他們甚至可能只有一個人能完成任務,有的時候信物只有一個,1280個人也只能一個人拿到分數。
天天一起走,任務做不了幾個,自己人就先把自己解決掉了。
不是帶頭的人壞,就是跟風的人蠢。
怪不得能教出魏帆嶺這種討人厭的傢伙。
俞越走近金多堂,發現魏帆嶺和對方起了爭執。
魏帆嶺問那管事的人要什麼單子,被人轟出來了。
俞越:「……」
還以為找到目的地就可以直接說要單子,沒想到這也不行嗎?
金多堂是這裡最大的一個花店,甚至是其他幾個區花店的供應商,每天有太多的工作人員來回在這裡奔波,交接單子。
而他們的進貨單數量龐大,雖然要的是去年十二月份的,但俞越猜測,金多堂不只和一家花農合作,肯定每家和他合作的商家都有進貨單。
他只需要盯緊其中一家來送貨的就行。
又沒說要十二月份的全部進貨單。
俞越瞄準了一來送貨的老農,趁人不注意鑽進對方車廂里。
不知道過了多久,又滾進來一個。
那人驚呼一聲,「誰?」
俞越:「又是你,西北瓜。」
魏帆嶺大喜,連忙湊過來,「俞越?你剛才跑什麼?」
「別過來,」俞越擺手,「東校和北校授受不親。」
魏帆嶺:「我又不是那群喜歡打劫的,強者都喜歡獨行。」
「巧了,那離我再遠一點。」
魏帆嶺:「你什麼任務?」
俞越開始警惕,兩個人盯了同一個花農,豈不是只有一張十二月份的單子?
上來就和魏帆嶺開撕,不利於後期發展。
俞越:「你呢?」
魏帆嶺大大咧咧道,「是我先問你的。」
「那我不回答。」
魏帆嶺無語,「害,你不就是欺負我覺得你好看,對你的要求沒辦法拒絕。」
俞越覺得他簡直莫名其妙,「你也可以閉嘴啊。」
「我的任務是拿一張訴說花店去年十一月份的進貨單。」
「十一月?」俞越狐疑的問。
魏帆嶺:「嗯……」
俞越:「你要是撒謊,一輩子不舉。」
「……好吧,你太暴力了,是八月份的,」魏帆嶺無奈道,「看在你漂亮的份兒上,我真說實話了。」
俞越:「好,我知道我漂亮了,我已經麻木。」
魏帆嶺又問:「那你呢?」
俞越:「十一月。」
魏帆嶺摩拳擦掌的表示那真的是太好了,「我們任務不衝突,可以合作一把。」
「嗯。」北嶺和東郡有個屁的合作。
那花農開著車一路向西,披著夜色到了家裡。
過了很久,兩個人鬼鬼祟祟從車裡下來,最後跳出花農的院子,又在外面敲門。
花農出來,看到兩個年輕的男生站在他家門口,他問:「有事?」
俞越:「我們是金多堂的會計,想要去年的帳本。」
魏帆嶺點頭,「嗯,年度匯總帳目對不上,不知道是不是你們家進貨出了問題。」
花農撓頭,「不應該啊,你們真是會計?」
魏帆嶺把自己的衣服展示給花農看,還有衣領上的標籤,「瞧瞧這刺繡。」
「是金多堂會計的衣服,」花農扶了一下老花鏡,「等一下我去拿進貨單,我這邊帳務沒問題,你們自己拿回去對帳吧。」
俞越:「好。」
魏帆嶺竟然弄了一套會計衣服,是個有腦子的。
花農把單子拿了過來,俞越問,「都給我們了,你還有備份嗎,我怕路上弄丟了。」
「有備份的。」花農打個哈欠,把門關上了。
魏帆嶺把單子都拿在自己手裡開始往前走。
俞越追上他,「把我的那份兒給我。」
魏帆嶺把手舉高,「這麼著急?多聊會的,我還能騙你不成?」
夜色漸濃,這邊好像是西巒一個小山村,往裡走全是花田,走了沒多久,羊腸小路上遇到兩個分叉路口。
一個路標指向西北【碧灘】,一個路邊指向西南【花岩】。
俞越眼睛一亮,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他的下一個目的地就是碧灘。
沒想到坐了個順風車。
看魏帆嶺的表情就知道,他要去花岩。
俞越:「把我的單子給我?」
「嘖,這樣吧,」魏帆嶺在月色下看著俞越,很認真的說,「你親我一口,我就把所有單子都給你。」
俞越把貴族少爺的袖口挽起一截,「不需要,我就要我的,魏帆嶺你想打架嗎?」
魏帆嶺無奈的摸摸後腦勺,「說實話,和你在一起,我總會有種春心萌動的感覺,其實我平時都沒這麼沒出息的。」
俞越:「那真慶幸我們現在要分道揚鑣了。」
魏帆嶺和俞越拉開距離,把那疊單子放地上,「這樣,各自拿各自的,不搞偷襲對方那一套,好嗎?」
「好,我信你,你先拿。」俞越說。
魏帆嶺又說,「俞越,我現在真難受的很,我都不知道為什麼和你在一起,我不得不用抑制劑,但你知道,分化率越高,抑制劑就用的越多。」
俞越:「所以呢?」
「所以我竟然為一個alpha損失不少抑制劑,我大概是性向出了問題,剩下的單子都給你了,下次見面我希望能咬你一口。」魏帆嶺說完拿了兩張單子向著花岩的方向跑了。
一個A對另外一個A,說我想咬你真的很挑釁。
俞越想,我學到了。
俞越拿起剩下的十張單子往碧灘方向走去。
被魏帆嶺拿走的是八月和十一月份的。
就知道那小子不會讓自己得分的。
俞越把他十二月份的單子放好,哼著歌往碧灘走去。
有點餓了。
別說魏帆嶺想咬他一口,他剛才也想吃香辣牛肉麵呢,幸好兩個人分開了。
俞越邊走邊想,如果是萬陽澤……恐怕他不會拿走自己的單子。
一直往西北走,是海。
沿海的路邊,全是各種酒吧。
俞越在碧灘的任務是,拿到暮色酒吧的入職蓋章。
俞越:有病?我為什麼要在酒吧入職?拿到蓋章就會走人,這不是耍人玩嗎?
找到別人的進貨單,可以理解學校想考驗他們的觀察力和間諜能力,反正這些商家頂層必定也是和學校有合作的。
但是拿到暮色的入職蓋章,考驗的是什麼?
難道是畢業後找工作的能力?
在酒吧入職,總不能是考驗Alpha們的色誘技術吧。
碧灘的任務加了紅點,俞越不知道什麼意思,難道是比較難?
地圖上有標誌帝藤在碧灘的求救地,也是臨時集合點。
把在鮮花市場獲得的任務線索交上去,就可以獲知任務是否完成,查看最新排名。
俞越把自己的裝備換回軍訓服,按照地圖給的方向,進了集結地。
是一家超市。
俞越進門道,「老闆,交任務來了。」
對方仔細查看他的單子,最後說:「學號。」
俞越報上學號,那老闆查詢後給俞越錄入野外生存系統得分。
俞越好奇的盯著對方:「我覺得你長得有點兒像那個衣服店的老闆娘,是夫妻相嗎?你是訴兌的老闆?還是帝藤的……老師?」
男人並沒有回答,只讓俞越看電子顯示屏。
俞越一看排名,他目前暫列第二,一百分。
第一名萬陽澤,二百分,滿分完成兩個任務。
日,自己這麼趕,還搭了順風車,甩掉那麼多人,速度已經很快,可萬陽澤竟然已經完成兩個任務了?
俞越後面緊接著出現魏帆嶺的名字。
那人一躍變成第三,也是一百分,只在時間上比俞越差了一分鐘。
魏帆嶺看到排名感覺很好奇,他明明把俞越十一月份的單子拿走了,怎麼對方還是完成任務了?
原來兩個人都沒信任過對方。
俞越在電子顯示屏上花費一元錢喊了個小喇叭。
【俞越:魏帆嶺,爸爸對你很失望,你不是我的西北瓜了。】
很快喇叭就還回來了。
【魏帆嶺:俞越,下次見你,一定咬你。】
俞越:日。
論不要臉還是北嶺一絕。
有不少人排名在他們後面,得分在十分到八十分之間,看來有的任務,只能完成一半。
「暮色的入職蓋章?」俞越自言自語。
他不知道這章,是需要偷來,還是騙來。
於是俞越回去又用五塊錢匿名發了個小喇叭。
【匿名:帝藤沒有心,硬是讓善良的alpha去做些偷雞摸狗的事兒。】
很快,魏帆嶺又回了。
【魏帆嶺:匿名那個人我知道,是俞越。】
俞越懶得理他。
酒吧太雜,自己又沒有抑制劑,根本不適合去……但是要因此放棄一百分嗎?
不可以,放棄就再也追不上萬陽澤了。
一百分的差距,就算比萬陽澤早到終點,分數上也不能取勝。
可俞越離開集合地沒多久,竟然在酒吧附近真的遇到了萬陽澤。
萬陽澤的褲腿有些泥漬,但看起來並不狼狽。
短時間內完成兩個任務,確實耗費體力,但他好像總是很淡定的樣子。
俞越喜笑顏開的看著他,「呦,我們的第一名怎麼回事,地圖著火了嗎,為什麼跑這麼快?褲子髒了哈。」
看到俞越的瞬間,萬陽澤總算能放心了,他對俞越說,「酒吧這個任務你不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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