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俞越覺得他才是莫名其妙,「我和你離近了還呼吸困難噁心想吐呢,你賠我錢。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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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吐?還讓我賠?那你懷了一定是我的錯,」魏帆嶺越說越過分,「說實話,我真不介意AA聯合,俞越,你要是願意和我在一起,這抑制劑的事兒我就不找你了,我心甘情願算栽。」

  「在一起?」俞越覺得他莫名其妙,「哪個在一起?組隊?」

  魏帆嶺:「組隊就算了,我們兩個能陰死對方,影響成績,對我們的未來不太好,我是說軍訓結束以,以情侶的身份在一起,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腦子進水,想和老子在一起的人從你們北嶺排到南峰,東郡和西巒都沒地兒排了,你誰啊。」俞越不再正眼看他。

  主要是魏帆嶺在他身邊,讓他覺得不舒服。

  這種感覺和萬陽澤在他身邊不一樣,和馮米帝、侯榮軒在他身邊也不一樣。

  馮米帝會讓人覺得暴躁,侯榮軒會讓他覺得溫和,但魏帆嶺會讓他感受到頂級alpha信息素的波動。

  不能說是勾的自己蠢蠢欲動,但香辣方便麵的味道確實是讓人無法拒絕?

  俞越:難道我是餓了?

  可再和魏帆嶺接觸下去,真的要暴走,各種意義上的。

  俞越總覺得也許要瀕臨發情期了。

  在船上這麼久,那麼多人看著,魏帆嶺也在,俞越不敢明目張胆要臨時標記。

  要的太勤……萬陽澤也不是傻子,總會想到什麼的。

  但萬陽澤知道,魏帆嶺就是故意占俞越便宜。

  就算是口頭上,也得故意多說幾句。

  但俞越的反應超出了在其他alpha面前的不爽。

  萬陽澤直接站起身和俞越說,「我們兩個換一下位置。」

  俞越如獲大赦,趕緊站起身和萬陽澤換了位子。

  魏帆嶺不爽,「誒,你們倆換什麼位子?萬陽澤我不想和你挨著,奪棋子的仇還沒報呢。」

  俞越豎起耳朵,「哈?妻子?你倆什麼時候搶對象了?」

  萬陽澤:「棋盤。」

  俞越很失望的看著萬陽澤道,「哦,我還以為你這老古董春心萌動會發芽了呢。」

  魏帆嶺再次感受到被那兩個人和諧氣場彈出頻道外的感覺,連忙補充道,「我發芽了啊,俞越你看看我。」

  俞越用白眼看了一下,「魏帆嶺你有勁沒勁啊,別以為老子百分之八十五的alpha干不過你百分之九十。」

  「我不這樣認為,我覺得你比我厲害多了,所以我特欣賞你。」魏帆嶺隔著萬陽澤強行和俞越搭訕。

  萬陽澤閉目養神。

  俞越:「我覺得萬陽澤也比你強,你要真喜歡強者,不如把這些話給他說。」

  魏帆嶺:「我就喜歡你……艹,什麼情況。」

  魏帆嶺警惕的看向萬陽澤。

  不只是魏帆嶺,整個船內所有坐著的alpha都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威亞,連張嘴說話都變得困難,有人覺得無法呼吸想離開船艙去甲板上,結果腿腳無法動彈。

  更何況是普通的beta了。

  整個船艙內人的幾乎都要失控。

  俞越一下就繃緊神經,結果萬陽澤好似不經意一樣拍拍他的手背,讓俞越因此放鬆不少。

  持續好大一會兒,威壓消失了。

  萬陽澤睜開眼睛看著魏帆嶺,「可以讓你的嘴巴休息一會兒了嗎?」

  魏帆嶺:「……」

  就特別不想理萬陽澤。

  AA相斥到讓他十分排斥和萬陽澤離得這麼近,甚至連和萬陽澤多說一句話都可能會引發一場極其激烈的惡戰。

  alpha的好戰以及不妥協天性讓他和萬陽澤當場打一架的心思蠢蠢欲動。

  可魏帆嶺知道,還有三個周的時間軍訓才會結束,在完成所有任務之前,和萬陽澤起任何衝突都是十分不明智的行為。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但魏帆嶺還是對萬陽澤竟然用信息素威壓感到不可思議。

  他們在帝藤被訓練的無論遇到什麼事,都不得隨意使用信息素,不然會受到懲罰。

  這讓他們努力學會克制自己的天性,養成習好的慣,不因為分化身份而給其他人帶來困擾。

  所以帝藤畢業的alpha也極其受到外面beta、Omega甚至alpha同事的喜歡。

  因為和帝藤畢業的學生待在一起,不會因為時不時他們信息素外漏而感到不舒服,他們總是嚴於律己。

  尤其是萬陽澤這樣天生好面子的人,更是不會輕易做出讓別人覺得相處著不舒服的事。

  所以魏帆嶺覺得不可思議,「你有病吧萬陽澤?還沒到最後一周呢,你現在用信息素,不怕船上這群人對你群起而攻之?」

  「你都不敢用信息素,要留到最後,他們不懂?」萬陽澤反問。

  魏帆嶺想到當初萬陽澤竟然替俞越做任務,心甘情願把俞越送到比賽第一的名次,開始再加上因為自己騷擾俞越而被他用信息素威壓強行閉嘴,終於打通了任督二脈。

  魏帆嶺恍然大悟道:「萬陽澤,你他媽不會是想追俞越吧?」

  俞越在旁邊聽的一頭霧水,「我說你們兩個聊天的時候對我尊重一點?我分化率真不差,大家都是A,真的太不把我放眼裡了,萬陽澤是我親生的死對頭,也請你尊重他。」

  萬陽澤:「……」

  魏帆嶺看俞越一副狀況外的樣子,沖萬陽澤豎起大拇指,「你最好是死對頭。」

  萬陽澤:「管好你自己。」

  魏帆嶺又看向俞越,「俞越,現在這年頭,關係夠硬,強取豪奪一個alpha也不是什麼難事,你別是信錯了人,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把心裡話說的明明白白,我就想和你好,你看看萬陽澤敢不敢,不管出於什麼目的,這小子對你不單純,我是不行了,我得出去透氣,俞越你來嗎?」

  俞越心說我又不傻,我不想和你好我還跟著你,我有病,「不去。」

  魏帆嶺一走,俞越憋著笑拍拍萬陽澤,「對不住。」

  萬陽澤還以為俞越會生氣,怎麼還笑起來了,他不解,「對不住什麼?」

  「咱倆死對頭那麼多年,竟然被人扣個你喜歡我的帽子,我要是被人這麼誣陷,我比你用信息素用的來勁。」

  萬陽澤:「哦。」

  俞越早就習慣萬陽澤動不動冷淡的回應,「你放心吧,比賽結束的時候我肯定狠狠陰你一把,不能枉費我們水火不容這麼多年的過命友情,謠言,會不攻自破,我,不會拖累你的。」

  萬陽澤說,「……我並不介意。」

  俞越瞭然於胸,「我當然知道,你是出了名萬家的懂事alpha,翩翩有禮,待人溫順,心胸開闊自然不會拘泥小節,我們一直都……」

  「好了,我知道我什麼樣了。」萬陽澤不耐煩道。

  「……」俞越總覺得他不太高興,又坐了一會兒發現萬陽澤還是臭著臉。

  果然還是因為被魏帆嶺說他喜歡自己感到煩心了?

  用盡畢生詞彙量,也沒能哄萬陽澤更開心一些。

  剛才萬陽澤釋放信息素,對其他alpha來說是壓迫,但是對於俞越自己來說是勾引。

  萬陽澤身上信息素的味道總是帶著一股子淡淡的迷迭香,可其他人似乎都感受不到,只知道有人釋放信息素威壓,但不知道什麼味道。

  如此強勢的威壓,更沒有人傻到去挑戰。

  俞越也不想挑戰。

  挨著魏帆嶺,香辣方便麵的味道讓他頭暈目眩不清醒,挨著萬陽澤,隱約迷迭香的味道讓他心潮澎湃,雙腿發軟。

  這個時候,如果萬陽澤能再給他一點點信息素的接觸安撫,比拍手更親近一點的,那他會好很多。

  可萬陽澤都生氣了,俞越更不想要求什麼。

  萬陽澤這傢伙小氣的很,再被魏帆嶺誤會他喜歡自己,指不定也不合作了,直接跳海自己游回去。

  俞越站起身,萬陽澤警惕的問他,「你去做什麼?」

  俞越指指窗外,「甲板上吹風,看起來確實很涼爽的樣子。」

  萬陽澤頭痛的揉了揉眉心。

  俞越發現他似乎哪裡不舒服,都走到走廊了,發現萬陽澤難受的快要昏死過去,只能問他,「你怎麼了?」

  「沒事,可能釋放信息素威壓有些疲憊,頭痛。」萬陽澤低頭道。

  俞越想著萬陽澤是因為讓自己和魏帆嶺離得遠點,才主動坐到兩個人中間的。

  現在他人被魏帆嶺氣到,難道他俞越是那種袖手旁觀的人?

  俞越又回到自己座位坐下開始翻包裹,「你吃點兒暈船藥吧,還是你給我的,吃完就睡過去,治百病。」

  萬陽澤:……睡過去之後不就任由魏帆嶺對俞越胡言亂語,發出各種曖昧信號?

  萬陽澤只是很冷靜的說,「不需要,我只要休息一會兒就好。」

  他不舒服,俞越也不動了,萬陽澤的腦袋倚在靠背上,怎麼睡都不舒服的樣子。

  沒一會兒頭就枕在俞越肩膀上了。

  俞越不動。

  他不介意被萬陽澤枕著,他上午暈船的時候萬陽澤可沒嫌棄他。

  邀請對方再靠過來一些?

  可是魏帆嶺還等著糟踐萬陽澤呢。

  俞越坐的筆挺,任由萬陽澤找舒服的姿勢。

  萬陽澤躺了一會兒說,「不舒服。」

  「那怎麼辦?」原來alpha釋放信息素會這麼疲憊,alpha自己的情緒也會變得暴躁。

  萬陽澤盯著俞越看了一會兒說,「你介意我躺下嗎?」

  俞越看了看魏帆嶺的座位,萬陽澤躺下之後就是睡在三張椅子上。

  「不介意啊。」讓魏帆嶺不要再回來最好。

  萬陽澤說完就躺下,頭直接壓在俞越大腿上。

  俞越屏住呼吸。

  萬陽澤:「沉嗎?」

  「不、不沉。」俞越搖頭。

  萬陽澤把眼睛閉上,「好,那我睡一會兒,你餓了的時候喊我,我包里還有吃的。」

  「好。」

  萬陽澤睡著了,俞越把地圖夾在報紙里仔細觀察。

  他在天樞的任務確實很莫名其妙。

  除了馬戲團是最大線索,其餘的信息都像是謎底一樣令人費解。

  【天樞:任務對象,馬戲團。

  關鍵詞:愛笑的甜甜圈,凌晨三點半的飯碗,珍貴的醫藥箱,那些證據。】

  俞越緊皺眉頭看了半天,感覺化身「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

  這他媽的都什麼和什麼?

  所以任務內容都是什麼?只知道對象,卻不知道具體目標和成果,寫的這麼隱晦,到底怎麼才能得分?

  怪不得侯榮軒放棄了任務。

  不過凌晨兩點下船,任務里有一個「凌晨三點半的飯碗」,應該可以去看看線索。

  說不定當場得分。

  這大概是個連環任務。

  所以下船後的爭分奪秒太關鍵,畢竟船上還有很多北嶺的人。

  等魏帆嶺透風回來,看到的就是這副濃情蜜意琴瑟和諧相敬如賓的景象。

  魏帆嶺:「他……」

  俞越沖魏帆嶺比出「噓」的手勢,「他睡著了。」

  魏帆嶺:「……」我當然知道他睡著了。

  可他為什麼睡在你的腿上?

  你們兩個A,總是卿卿我我摟摟抱抱的,都不知道避嫌的嗎?

  魏帆嶺問,「那我坐哪裡?」

  「船都停兩次了,下去那麼多人,有那麼多位置,你想坐哪裡坐哪裡唄。」俞越不耐煩道。

  魏帆嶺死皮賴臉,「我也想躺你腿上。」

  俞越:「我也想賺錢給你治病,有臆想症。」

  萬陽澤轉個身,把頭埋進俞越的小腹間。

  俞越呼吸一窒,甚至感受到萬陽澤呼吸時熾熱的呼吸穿透薄薄的衣料,燙到他那引以為傲的六塊腹肌。

  魏帆嶺越看眼睛越是要滴血,「俞越你要是Omega,他這就是騷擾你知道不知道?」

  俞越硬著頭皮說,「我不是。」

  魏帆嶺:「他可是頂級alpha,信息素的干擾很討人厭的,你有受虐傾向?」

  「沒啊,」這人還是不走,俞越不耐煩的沖他揮手,「北校的哪兒涼快待哪,快走,我看你才受虐傾向,一天天來找茬。」

  魏帆嶺又不甘心的小聲說,「你們東校,校風真是有問題。」

  俞越:「你們北校有你,能好哪裡去?」

  「得,我不和你吵。」魏帆嶺坐到過道對面去了。

  北嶺的人能一起走就一起走,始終貫徹人多力量大的思想,只不過不可能每個人的任務地點都一樣,只能分成一小波一小波的。

  夜深的時候,船上剩下的人都是去天樞的,大概還有不到十個北嶺抱團的人,他們穿著換湯不換藥的黑白色潮系休閒服,自以為隱藏的很好。

  俞越壞里抱著萬陽澤的腦袋睡著了,差點把他悶到去世。

  萬陽澤早就醒了,悄悄坐起來,俞越也不知道,他把睡著的俞越攬在自己懷裡護著。

  魏帆嶺越看越生氣,萬陽澤比他還A呢,俞越都不排斥,怎麼就討厭自己?

  魏帆嶺少有的嘆氣。

  明明是在完成任務,為什麼每次遇到俞越就開始想些有的沒的?

  所以……俞越身上到底有沒有信息素的味道?

  除了信息素,什麼東西還能讓他遇到俞越每次都神魂顛倒,只會用下半、身思考?

  如果俞越有信息素外漏,離近了自己肯定會討厭他的,就像真心實意討厭萬陽澤一樣。

  可俞越總是自帶魔力。

  萬陽澤把懷裡熟睡的俞越喊起來,「俞越,到了,要下船了。」

  俞越睡到口水流一地,不好意思的擦擦萬陽澤的肩膀,「抱歉哈……可能睡姿不太好,我怎麼記得我睡之前特意離你遠一點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萬陽澤說,「沒關係,走吧。」

  是我故意的。

  魏帆嶺在他們身後,緊挨著他們兩個人下船。

  有魏帆嶺在身後,俞越覺得背包都不安全,恨不得抱在懷裡。

  下船之後俞越說,「魏帆嶺,你選方向,你先走,別在我們身後,我下個船都膽戰心驚的,生怕一轉臉物資被你偷乾淨。」

  魏帆嶺無所謂道,「我走了,怕你想我。」

  魏帆嶺從頭到尾盯著俞越脖子裡戴的漂流瓶,總覺得那東西里有秘密。

  出來做任務,一切從簡,帝藤的學生都沒有戴飾品的習慣,俞越到底在隱藏什麼?

  那漂流瓶的塞子是木質的,難道俞越是在隱藏信息素的味道?

  如果那個看起來無關緊要的瓶子沒了,俞越的實力會下降還是上升?

  魏帆嶺:「我就想跟著你們兩個,可以試試能不能甩掉我。」

  俞越看看時間,心想,再磨嘰下去就就只能明天半夜三點去看任務線索,實在是太不划算。

  俞越:「我到底哪裡做錯了,我先暫時給你道歉行不行?」

  魏帆嶺朝俞越伸出手,「不跟著你們可以,俞越,把你脖子裡的吊墜兒借我玩兩天。」

  俞越摸著吊墜後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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