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萬陽澤安撫似得給他一個吻,「在呢,馬上就吃,你先緩緩。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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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越放下心來。

  從頭到尾都忘了準備藥這個事兒。

  萬陽澤咬著他的腺體注入信息素的同時,也在生殖腔內徹底標記了他。

  溫水把藥送服腹中。

  等俞越喘息的差不多後,萬陽澤捏捏俞越的臉問他,「喊一聲老公吧?」

  俞越罕見的害羞,「你怎麼不喊我老公?」

  萬陽澤毫不猶豫道,「老公,該你了。」

  俞越:「……」靠,人還能如此不要臉。

  萬陽澤親昵的把下巴抵在俞越的肩膀處,「乖,喊一次?」

  俞越蚊子哼哼一樣喊了一句「老公」。

  於是萬陽澤又堅持了大半天。

  俞越捂著自己殘破的腰去洗漱,心想:就是後悔,就是不長記性。

  我真後悔。

  這輩子都不喊他老公。

  俞越不懂,明明平時強悍的像個頂級alpha,做任務的時候力氣大到累死兩頭牛自己都不帶喘的,可為什麼每次經歷這短短三天發情期的時候,就如此的費勁?

  腿軟,腰酸,屁股也痛。

  也就每次做完這些,才能感受到自己是一個Omega的體質,看萬陽澤就不一樣,更加英姿勃發了。

  俞越也有好處,就只能看出氣色好。

  兩個人從賓館出來後,附近的宿舍全都空了,所有人都去參加任務。

  超市老闆看到他倆又來補充物資,驚訝的眼珠子突出眼眶三厘米,「你們兩個……不是征途的嗎?怎麼還沒走?」

  俞越無所謂的說,「害,不想贏,讓他們先走三天。」

  吹牛不上稅。

  老闆:「……牛。」

  牛逼吹的真大啊,怪不得征途能樹敵那麼多。

  從格爾出發去往科達海港,怎麼去,身上帶什麼東西,大賽不會管,但是他們身上帶有的各種管、制刀、具,槍、支、彈藥是過不了安檢的,想走正常渠道是走不了的。

  而且,無論什麼情況下都不能主動暴露自己的特訓生身份。

  也禁止有錢家族的子弟通過家裡的直升機直達任務地點或者其附近。

  水路旱路都可以,不能走空投。

  這樣一路過去,只能通過各種非法渠道。

  而對於他們以後的職業來說,要比任何人都更熟悉非法渠道才是。

  兩個人通過各種渠道打聽了一輛黑色長款麵包車,一路飛奔過去大概需要十三天。

  其實在到達科達海港之前都是走水路最安全,一般都是漁民,或者島民順路帶人,真坐車的話不知道都會遇到什麼亡、命之徒。

  可俞越和萬陽澤本就晚了三天,走旱路可以彌補一下丟失的時間。

  麵包車是黑色加長版的,外表看起來破爛不堪,行人一看就要遠離的那種,裡面擠了十一個人,包括司機和副駕駛。

  十幾天的路程,只要露富,必定會引起其他幾個人的懷疑,甚至是歹心,俞越和萬陽澤本想裝做不認識的兩個人,可單獨行動更容易被人盯上,最後還是做回自己,就以真實情侶身份相處。

  兩個普通的beta,求學不成想去獵金島發財,也沒別的目標,就是想賺錢。

  反正萬陽澤窮到鞋底都破了,俞越的短袖也是打了補丁的,兩個人的全部身家都用來交路費了。

  俞越給自己臉上貼了一個劣質的胎記貼紙,就在嘴角附近,貼紙有硬幣那麼大,帖的位置和大小很好的遮蓋了他近百分之七十的容貌。

  殘疾比較容易讓人放鬆警惕,於是萬陽澤又裝了個瘸子。

  他們身上都帶有總部大賽安置的定位追蹤器,植皮在耳後皮膚內,在正式開始比賽後就開始了竊聽功能。

  這是每個隊員都知道的,防止他們作弊,也防止有人遇到危險或者棄權的時候聯繫不到總部。

  司機幾次打探萬陽澤和俞越,甚至拿出劣質的偽造信息素藥片來給他們兩個人聞。

  司機探頭看著他們:「先說好,車上不收alpha,Omega沒問題。」

  俞越和萬陽澤老實的點點頭。

  不收alpha是因為司機和副駕駛他老婆都是bata,打不過alpha,可是Omega為什麼就可以?其中太多緣由不得深究。

  司機倒是不懷疑俞越是alpha,幾次都問他,「你真不是Omega?」

  俞越搖搖頭,「不是,Omega哪裡用去獵金島淘金啊。」

  司機把藥片給兩個人聞,都沒有反應,萬陽澤一直不說話,俞越指指他說,「我男朋友啞巴,就是個beta,你這藥片是能吃的嗎?」

  司機仔細看了看這兩個人的反應,終於確定萬陽澤和俞越不是alpha了。

  藥片貴的很,一般alpha聞了都會被引誘發情的,這兩個人卻像木頭一樣。

  傻人有傻福,一個帥氣的啞巴瘸子,找個毀了容的beta,怪不得兩個人都想做發財的夢。

  兩個窮光蛋背著一個破洞的包,包里一角露出風乾很久的饅頭,硬邦邦的,直勾勾的表露著兩個人的貧窮。

  俞越和萬陽澤相依為命一樣擠在狹小的空間裡。

  俞越被萬陽澤擠在最裡面的角落,坐在俞越對面滿臉刀疤的大漢盯了他一路,怎麼瞧都覺得這小子還有一絲韻色,嘴角的胎記其實關了燈也是看不到的。

  坐在他身邊的男朋友一身窮苦氣,彎腰駝背的啞巴……

  俞越和萬陽澤這十三天什麼事情都不想出,只想安靜快速到達港口。

  可天快黑的時候司機要休息,坐在俞越對面的男人眼睛越來越亮,滿是泥點的腳,開始往俞越腳邊湊。

  俞越好像不舒服一樣對他男朋友說,「我頭暈。」

  啞巴男朋友就那麼看著他,沒動靜。

  俞越拿過男朋友的手說,「我暈車了……還有藥嗎?」

  男朋友搖搖頭,把手抽回去。

  俞越很無奈,「一點暈車藥都沒了?那東西又不貴,為什麼不給我買點?」

  說著說著俞越就乾嘔起來。

  對面的男人還沒死心,直到看到俞越拿出塑膠袋真的要吐,收回了躍躍欲試的腳。

  俞越昏睡一會兒後開始單方面和萬陽澤吵架,因為他想靠著萬陽澤的肩膀,萬陽澤不願意。

  俞越說:「我知道你嫌我髒!我又不是自己想得傳染病,再說,沒有什麼**接觸我是不會傳染你的,你一個啞巴又是瘸子嫌棄我?等到獵金島真有了錢,我的病就治好了,可你一輩子是個啞巴,也只有我瞎願意和你在一起,你別給我在路上找事。」

  說完,俞越不耐煩的動動屁股,坐的不舒服了。

  萬陽澤那邊兩個人聽到他這麼說,本來使勁擠著他們兩個,最後都挪到最邊上了,俞越和萬陽澤周遭的空氣都舒爽了。

  聽到傳染病,車上幾個人沒人再願意看俞越一眼了。

  接下來十三天的第四天,邊上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媽因為打哈欠的時候,不小心露出一口金牙而被刀疤男逼著交出身上帶著的金手鐲,項鍊。

  然後他和司機兩口子平分財富之後,大媽不依不撓要給警察打電話說告他們,於是他們把那大媽扔在了半路上。

  車上有了空缺。

  司機和刀疤男搶了大媽之後心思更歹毒,想把車上沒錢的人都趕下去,把路人騙上車奪點錢。

  但他們也怕遇到硬茬子,畢竟敢坐黑車的,除了真窮,就是什麼都不怕。

  缺一個空位,就補一個空位,沒想到下個上車的人是個隱藏身份的僱傭兵,在司機停車想搜他的身的時候,搜出一把長桿槍來。

  隨後那僱傭兵把槍抵在司機腦袋上,一手拿出打火機給自己點菸,「老老實實開車,十天內到不了科達港口,我帶你一起走。」

  司機開黑車好多年了,第一次遇見剛才那個大媽一樣有錢的人,再加上刀疤男給他的勇氣才敢作惡,現在只敢老老實實開車。

  刀疤男沒槍,一身蠻力在僱傭兵面前不堪一擊,只能沉默。

  是一個人每天只能上一次廁所,其餘吃飯都是自己吃自己帶的乾糧,最後司機用十二天到了碼頭,僱傭兵說話不算數,並沒有解決司機。

  他只是想儘快達到港口而已。

  下車之後,很快,僱傭兵消失在附近。

  俞越在車上這些天不停的嘔吐,十分不消停,本來就暈車故意沒吃暈車藥,一副窮小子從沒出過鄉的淋漓盡致既視感。

  車上所有人都散了之後,俞越和萬陽澤開了個鐘點房去洗漱。

  俞越洗完後抱怨,「我在車上吐啊吐的,真懷疑自己懷孕了。」

  萬陽澤上前摸摸他的肚子,極其平坦的小腹,「是嗎?可上次吃了藥。」

  俞越連忙去捂他的嘴,「能聽到。」

  「……」萬陽澤閉嘴了,竟然忘了耳後的追蹤器。

  從科達海港進入獵金島的時候並非每次都是極其兇險的,全靠運氣,海盜也並非每天都去搶劫,只不過一旦遇上就必定被洗劫一空。

  那麼,身上帶有各種裝備的特訓生就很容易暴露。

  俞越和萬陽澤打聽了一下最近海港上的動靜,都說很安靜。

  安靜,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兩個人買好第二天要坐船去的船票,但還是沒有聽說任何動靜,也許會很順利?

  以防萬一,兩個人什麼裝扮都沒做,只要能順利通過海港就可以。

  但如果真這麼順利,證明已經有不少隊伍進入獵金島了,那他們很有可能就沒有進入前七。

  這趟出行就會喪失晉級賽的意義。

  無論哪種情況,對於他們兩個來晚的人來說,都不是很有利。

  上船之後,很多人都穿的很樸素,哪怕獵金島是如此豐盈富饒的地方,往來之間的人仍舊謹慎的可以。

  科達海港去獵金島最危險的地方在於駛向獵金島的時候,會路過一大片無名島嶼。

  島上荒草叢生,渺無人煙,雖然近幾年逐漸熱鬧起來,卻是因為海盜越發猖狂。

  無名島上的人只要有船就可以擋住來往商船的去路,他們好吃懶做又喜好財寶,經常會用望遠鏡盯著這邊的動靜。

  遇到有錢的商船,只要沒有國際政府的人,他們就只打劫不害人。

  也有人遇到海盜都習慣了,乖乖交出財富就可以,只不過會損失不少利益。

  但多跑幾趟也能賺回來,別和海盜硬碰硬就好。

  俞越和萬陽澤上了船,發現船上的人依舊很多,大家面不改色談笑風生,似乎從不知道這條船有可能遇到海盜。

  俞越和萬陽澤找到自己的座位,小眯了一會兒就聽到旁邊一位老伯什麼也不說,一個勁兒的嘆氣。

  俞越聽不下去,揉揉眼睛問老伯,「老伯?您怎麼了?」

  老伯看看他倆,又唉聲嘆氣道,「你們兩個要去獵金島?沒和大人在一起嗎?」

  俞越搖頭,「怎麼了?是因為有海盜嗎?」

  「我孫子三天前就去獵金島了,平時一天就能來回,可到現在還沒回來,我家隔壁那那男人去獵金島的也沒回來,我們想去看看究竟。」

  俞越再看看周圍,警惕的問,「是和他們整艘船的人都沒出來嗎?」

  老伯迷茫的搖頭,「不知道啊,這幾天陸陸續續丟了好多人,擔心啊。」

  可船已經行駛出港口很久了,俞越對萬陽澤說,「不好……可能要出事。」

  萬陽澤點頭。

  果然,行駛到無名島附近的時候,俞越他們的船被海盜逼停了。

  對面黑色大船拋下幾個小船,一群穿著黑衣服的男人迅速通過小船來到俞越他們的船上。

  船上全部是老實的農戶,也有不少有錢的商家,都很配合的站在原地,有人提前蹲下了。

  沒辦法,倒霉,遇上了,該破財消災的就破財消災吧,只要不和他們正面衝突是不會出現性命之憂的。

  上來的海盜大概有七八個,全都帶了槍。

  為首的人在甲板上直接開了一槍,嚇得所有人全部抱頭,俞越和萬陽澤也順勢跟著人群蹲下。

  那人在前面道,「有錢的留下,我們不害人,還有……國際政府的特訓生?主動站出來。」

  萬陽澤和俞越互相看了對方一眼,沒有動。

  為首的海盜,拍拍自己手裡的大海報,在人群里走來走去,「抬起頭來都看看這玩意兒,別裝傻,我們接下來會一個一個翻,這裡,是你們的同伴,想前往獵金島是嗎?」

  俞越和萬陽澤發現海報上竟然是一排被槍指著腦袋的特訓生,有他們熟悉的也有不熟悉的。

  裡面甚至有翟寒、居新,還有金杯的隊長,那個百分之九十二分化率的虞文彬。

  連他們幾個都被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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