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蔣睿這樣直白且有霸道總裁強勢愛上我的手勢, 讓魏帆嶺感覺受到了挑釁。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魏帆嶺是沒怎么喝酒的,可是蔣睿喝的多,挑釁里還帶了一絲絲可愛的感覺……

  魏帆嶺:他喝醉了, 又不是我喝醉, 我為什麼要這樣想?蔣睿特麼的哪裡可愛?

  於是魏帆嶺心中又充滿了罪惡的感受。

  蔣睿看魏帆嶺已經快要發火的樣子, 不敢繼續一臉無辜求抱抱了,他似乎知道自己錯了,微微抿嘴,收起下巴, 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魏帆嶺。

  頭髮微亂的腦袋上掛了一句話:「是我說錯什麼了嗎?」

  魏帆嶺心一橫,想著抱一下那就抱一下吧。

  【是我看錯了嗎?為什麼看到魏帆嶺投入了蔣睿的懷抱?】

  【喝醉的人應該是蔣睿吧?可是看起來更像是魏帆嶺。】

  【日, 要說這倆人沒一腿我是不信的。】

  本章節來源於𝙎𝙏𝙊𝟱𝟱.𝘾𝙊𝙈

  【我也。】

  這邊兩個人黏黏糊糊,那邊幾個人鬧鬧哄哄。

  沃高年一直都是比較能放得開的類型,再加上有俞越暖場子,兩個人在舞池裡可以說是最閃耀的新星。

  萬陽澤光明正大的擋在俞越身邊, 被越嫌棄了好幾次也不肯離開, 反而壓的周圍沒人敢靠近俞越。

  可西索不一樣, 他就是生氣, 生氣沃高年為什麼會和一個不認識的小男孩兒在跳貼身舞。

  也沒有貼身,但是沃高年一直低頭和那個男生交頭接耳。

  這簡直就是丟了征途的臉面。

  沃高年確實一直在和對面的男生講話, 因為沒想到竟然在這兒碰到了他們帝藤南校的學弟。

  明明都是南校的人,是在北區酒吧卻相遇了, 這是怎樣一種緣分?自然是很興奮的相認。

  再加上學弟為人比較熱情爽朗,還是沃高年的粉絲, 兩個人一來二去聊起來沒完沒了。

  只不過學弟問的都是有關於特訓生的問題, 他目前的水平能在整個南校排名前三, 但他並不能確定自己是不是能進入特訓一隊或者二隊。

  又迫切的問了一些沃高年有關於數據的問題, 伴隨著音樂場景,在某些人眼裡看來就是聊的火熱。

  兩個人說到正事兒的時候,學弟聽到入迷,想讓沃高年給他好好講講,便拉著沃高年往另外一個角落走去。

  「學長,今天幸好是遇到你,其實我真的沒有信心能夠進入特訓隊……就是能進二隊也是奢望的感覺。」

  沃高年:「你的成績並不算差,為什麼這樣想。」

  「你也知道,整個一隊加二隊一共才十個人,你們那屆,單是東郡的人就占了四個,後期東郡也一直很強悍,我真的是一點兒信心都沒有。」

  沃高年覺得話不能這樣說,「我們這一屆東郡確實強,當然,他們現在也並不差,但這終歸是個人實力的問題,參加特訓隊不僅僅是比拼的你的個人作戰能力、還要考驗你和團隊的協調能力,以及你聽從任務的服從度,這些都是要考慮的。你的性格並非是不服從命令的那種,沒有必要因為怕這些而不去參加。」

  男生有些羞澀的撓頭,「其實我有這個勇氣,只是怕失敗,也一直覺得只是差有人鼓勵我一下,家裡人總說我這不行那不行,說實話,您是我的學長,其實在我心裡更像是我的長輩一樣,聽他們說,如果能進特訓隊,以後說不定還能讓你們回來陪練,我真的特別激動。」

  沃高年拍拍他的肩膀,「想做什麼大膽去做就好,不管結果是什麼,你今天沒有邁出這一步,哪怕你以後得到的生活再安逸或者是再滿足,特訓隊的生活,就永遠是你的遺憾。」

  雖然進來了一天天的更生氣。

  男生很感激的點點頭,非得要請沃高年繼續喝酒。

  沃高年搖搖頭說,「好了,你們玩兒吧,我看你還有同學在那邊呢。」

  男生總覺得不好意思,非得要敬他一杯。

  西索隔著很遠,在人頭攢動的舞池裡就鎖定了沃高年在和別人喝交杯酒。

  到底是不是交杯酒,其實他也沒看清楚,反正就覺得是。

  從來沒覺得沃高年這傢伙如此放浪不羈過,可是沒想到真到了這種場合,竟然也是一個練家子。

  西索看的直皺眉。

  不知不覺間,幾杯酒就已經下肚了。

  然而再看看周圍吧,簡直辣眼睛,為什麼魏帆嶺和蔣睿抱在一起這麼久?還不分開?

  魏帆嶺什麼時候這麼粘人了?

  至於萬陽澤和俞越那邊,西索早就習慣了。

  西索陡然發現自己竟然成了征途里為數不多的單身狗。

  這不應該,明明還有沃高年陪他呢,他甚至覺得這些年只要沃高年也是單身,他就能一直忍下去。

  可是為什麼沃高年一副馬上就要脫單了的樣子。

  越想越不是滋味兒,西索的酒喝的也是越來越多。

  沃高年那邊和學弟告別之後到處找他的隊友,發現只有西索都找不到了。

  心裡突然一陣緊張,那傢伙不會在舞池裡和誰看對眼,突然就大開葷戒了吧。

  當初因為意外,沃高年和西索發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導致兩個人的關係亦敵亦友,時而緊張,時而刺激,極其複雜。

  也許是心裡一直抹不開面子,總之,沃高年見了那傢伙從來沒給過他好話,可沃高年不得不承認,他並不希望西索有自己的伴侶。

  非常的自私了。

  雖然西索曾經表達過想要和他在一起的願望,但沃高年每次都以讓自己壓回去為理由讓西索妥協。

  西索也就上了勁兒,死活不同意。

  這樣岌岌可危的感情,甚至可以說是沒有感情,一旦有任何人介入,他和西索之間所有的聯繫就都將會斷掉。

  沃高年之前總是不肯和西索和解,不肯好好談一談,每次聊到那次意外就會翻臉,可現在一想,萬一如果真的因為自己的逃避而導致後續西索和別人在一起,他會後悔嗎?

  沃高年想了半天,他會後悔。

  不知道現在還來不來得及。

  沃高年到處找西索,沒想到……

  蔣睿一直抱著魏帆嶺,一眼望去那自然是十分不堪入目的,沃高年就沒仔細往那看,卻沒想到,再仔細一瞧,西索就趴在那兩人前面的茶几上,醉的不省人事。

  沃高年難以置信的走過去問他倆,「你們準備抱到猴年馬月呢?西索都要掉地上了。」

  魏帆嶺突然掙扎著起開,嘴裡還罵了一句:「蔣睿你丫的真不要臉,你用威壓趁我抱你那一下壓我?還讓老子一直抱著你,你虛榮不?」

  蔣睿:「虛榮。」

  沃高年:「……」我說這倆人怎麼這麼不要臉,抱那麼久呢,怎麼看魏帆嶺都不像是如此主動的人。

  蔣睿確實是有點兒喝醉,剛才攬著魏帆嶺的腰不肯鬆開。

  蔣睿:「魏帆嶺我是認真的,你今天晚上和我聊聊吧,將近一年……我有太多事情想跟你說。」

  可是魏帆嶺一想到他那可怕的威壓,覺得自己根本就毫無招架之力。

  魏帆嶺:「你有事兒就在這兒說就行。」

  蔣睿:「……」

  蔣睿也不再說話了,他就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和魏帆嶺相互依靠一會兒,其實也不急於一時,只是人喝了酒,就比較容易感性,再加上那股子泡麵味兒總是揮之不去,讓他忍不住粘著魏帆嶺。

  最後,蔣睿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對沃高年說:「那你們幾個看著點兒時間,該回去都回去,算了,別回去了,都喝酒了也不安全,今天晚上都留在北嶺,我在樓上要好包間,等明天清醒了再走,一會兒你給俞越和萬陽澤也說一下。」

  沃高年:「好。」

  蔣睿說完就往樓上走,又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睡死的西索,「沃高年,你可別把人就扔在這兒,一會兒把他送上去。」

  沃高年:「哦。」

  西索喝醉之後連沃高年自己都弄不了他,最後是和魏帆嶺兩個人一起把他送到二樓去的。

  二樓的包間剩的並不多,只能兩個人一間,正好六個人。

  沃高年想了想蔣睿剛才的樣子,他總不能去和蔣睿再湊合一間。

  人家萬陽澤和俞越更是得在一起。

  沃高年:「魏帆嶺,你去隊長那屋吧。」

  魏帆嶺支支吾吾半天,最後還是走了。

  自己純屬就是娘們兒心態,明知道蔣睿借著他的不舍,得寸進尺。

  可看到蔣睿一個人搖搖晃晃走回房間的樣子,又覺得他可憐。

  魏帆嶺嘴裡一邊念叨「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一邊進了屬於蔣睿的房間。

  沃高年把西索放在床上,聽見西索在嘴裡罵罵咧咧的。

  西索:「我就知道,沃高年,你特麼的一直都喜歡這種類型的,你還調戲過俞越,你就是喜歡長得白的。」

  「……」沃高年看著西索並不太白的皮膚,有點笑出聲,「你覺得我喜歡長得白的?」

  西索:「反正除了我你都喜歡。那個學弟也是你喜歡的類型嗎?跳舞就跳舞,離那麼近幹嘛?」

  「跳舞當然要離得近了,不然怎麼有感覺?」

  西索就覺得自己馬上都要睡著了,結果還有一個聲音一直在氣他,氣的他突然坐起來抓住說話的那個人,狠狠的拽住他的領子把他壓在床上。

  西索:「又沒有什麼關係,又不是在曖昧,難道是決定要談戀愛嗎所以離那麼近,如果不戀愛的話,離那麼近合適嗎?」

  沃高年:「如果不戀愛的話,你這樣離我這麼近合適嗎?」

  西索有些迷迷糊糊的,但能認得出過高年的聲音,「就算……合適,你也不跟我戀愛。」

  北嶺的人和北嶺的在一起,東郡和東郡的人在一起。

  可是南峰和西巒的聽起來很奇怪……就算真的強強聯合,沃高年肯定也不會選擇這種區域聯合。

  西索一直都知道沃高年的顧慮,當然最重要的是沃高年還想……

  沃高年突然明白為什麼西索在感情上總是會退縮了,他問對方:「難道你以為蔣睿和魏帆嶺,還有萬陽澤俞越最終能夠在一起是因為他們在一起之後的價值,會讓他們所在的區域更加強大嗎?」

  西索:「……不是嗎,至少你是這樣想的吧,你以前給我說過。」

  沃高年:「他們沒有考慮這些,他們就算是我們這樣的關係,也還是會在一起的,西索這是愛情,不僅僅是勢均力敵的強強聯合,單純被彼此吸引了而已,你是不是一直都沒有搞清楚?」

  西索:「你確定這是愛情?可我每次說想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你都覺得是我西巒想要吞併你們南峰,有時候我真希望我不是西巒的人。」

  「……」他只是故意這樣講的,好吧,有些人看起來不聲不響的,其實是最不解風情的人。

  沃高年伸手去捏西索的嘴角,「可你也知道,東南西北四個區有那麼多人,那麼多優秀的後生,沒有哪一個區域會因為我們有沒有在一起而發生天翻地覆的改變,在為大局著想的同時我覺得我們最本質的是生而為人,需要自由。」

  西索:「你想要什麼樣的自由?」

  沃高年想了想道:「無關區域、無關分化率,無關競爭,因為一場意外而把關係搞得亂七八糟,甚至是曖昧的關係……我真的有點心動。」

  西索眼底布滿紅血絲,毫無防備的「啪嗒」一聲,竟然掉下來一滴眼淚,「沃高年,你他媽的就一定要嚇死我,我剛才以為、以為你和那個學弟要在一起。」

  沃高年:「……」

  西索:「你知道的,我一直在為你心動,不是因為那場意外。」

  沃高年連忙道:「那你以後讓我壓回來。」

  西索:「看你本事吧。」

  於是兩個人在房間裡打了起來。

  沃高年恨,心裡想:特麼的怪不得我一直不想正式和他在一起!因為我壓根兒就打不過他!

  隔壁魏帆嶺進了蔣睿那間房間,還沒開燈就開始大吼:「蔣睿你有毛病吧,到底要喝多少酒,怎麼還在喝?」

  然而,魏帆嶺把燈一打開,只看到蔣睿十分冷靜的坐在床上,身邊一杯酒都沒有。

  魏帆嶺的聲音逐漸變弱:「……怎麼這麼大的酒味兒?」

  蔣睿:「你把門反鎖上。」

  魏帆嶺:「為什麼……」

  「不是酒,這是我信息素的味道,」蔣睿有些熱,鬆開一顆襯衣的扣子,「不過你看起來……並沒有很反感我的味道。」

  魏帆嶺:「……」我他媽是不反感,可是我聞到這個味道好醉!醉熏熏,走路都暈,和俞越那種令人昏昏欲睡的舒適感是不一樣的,蔣睿的信息素味道好狂放。

  魏帆嶺覺得這感覺想讓人微笑著發瘋,一腳踏在棉花上的空虛,看似虛無縹緲其實身在其中……

  蔣睿百無聊賴的往床上一躺,拍拍床邊,「過來吧,和我聊聊。」

  魏帆嶺鬼使神差的躺過去,雙手並在自己的小腹前,老實的像是要給蔣睿殉葬一般。

  魏帆嶺:「說吧,你想聊什麼?」

  蔣睿:「你什麼時候和我在一起?」

  魏帆嶺:「……我說,你這也太直接了吧,就這?」

  難道不應該追我一段時間嗎?追個三年五載的,我再勉強同意。

  蔣睿說:「雖然你進了總部,但好歹這也是你的工作,有工作你們就有業績,總要完成KPI吧。」

  魏帆嶺:「所以呢?」

  蔣睿:「征途里的四個人兩兩相對,人家組合接任務,早早完成服務期內的要求,到時候就是自由之身,想續約想走人就可以,可你不一樣,你是征途隊員里唯一剩下的單身狗,誰總是和你合作完成任務?」

  魏帆嶺:「我他媽……我自己可以。」

  蔣睿差點笑出聲,「總部最有名的A娘娘,將誰不知道你現在業績墊底,魏帆嶺,咱倆在一起,你做任務的時候好歹能搭個伴兒。」

  魏帆嶺生氣:「我魏帆嶺,是那種為了做任務不擇手段的人嗎?」

  蔣睿:「那你就答應我,然後利用我,利用我完成任務,還能勉強施捨我一點感情。」

  魏帆嶺:「……」那倒也不是不行,聽起來還顯得自己挺有能耐的。

  蔣睿:「怎麼樣?」

  魏帆嶺:「……有試用期,你要是完成任務拖我後腿的話,我就退貨。」

  「行,」蔣睿側身低頭在他耳邊道,「那我能預支一點兒利息嗎?」

  傻貨魏帆嶺不知危險來臨,「啊?」

  「你信息素的味道……我饞很久了。」

  魏帆嶺:「……」艹,他早就知道?

  很快,魏帆嶺就後悔了。

  他從沒想過和蔣睿在一起,竟然還要面臨這樣的問題?他一個強A,雖然有娘娘之稱,可是打不過對方竟然就只能被人壓在、身、下盡情欺辱?

  簡直是……士可殺不可辱!

  蔣睿死死抓著魏帆嶺的腳踝,「你想清楚,是欺辱還是疼愛?」

  魏帆嶺踢他一腳:「疼死了還愛個屁,你給老子滾!」

  蔣睿:「……」 十分抱歉,但熟能生巧。

  天快亮的時候,蔣睿問他,「雖然我們都是alpha……但是……你說你會給我生寶寶嗎?」

  魏帆嶺:「不會,老子只會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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